夏久只好咽回去剛才想要說的話,乖乖的坐直了身子,直到下課。
“要一起去食堂嗎?”夏久伸手準備去拉江倚瀾的胳膊,被她一下子閃躲開了,夏久的手停頓在空氣中良久,隨即乾笑了兩聲,縮了回去。
江倚瀾嘴抿成了一條直線,緩緩開口:“我不習慣別人碰我。”
夏久撓了撓頭,訕訕笑道:“沒事兒!”
“一起去食堂吧。”江倚瀾主動開口。
夏久有些受寵若驚,腦袋不停的點著頭,就像是搗蒜一樣。
“夏久,你這是從哪兒又找到一個人跟你一起的啊?以前沒見過,新來的吧,我告訴你,你可離這個丫頭遠點,克爹克媽的。”
兩個人剛出教室,只看見一個身著黑色襯衣的男人橫站在她們兩個人面前,雙手環胸,下巴微抬,嘲諷的模樣看著夏久。
夏久雙手緊握,咬牙切齒道:“夏之松,你給我閉嘴!”
“喲,還學會頂嘴了?沒爹沒媽的野種就不知道怎麼跟哥哥說話了是吧?看我今天不替你爹媽教訓教訓你!”
夏之松擼起袖子就站在了夏久的面前,面色一橫,抬手就準備往夏久臉上扇去。
但是下一秒。
夏之松愣了。
他剛抬起來的手被一隻纖細白淨的手給緊緊的鉗住了。
江倚瀾面色清冷,看似神情悠然,不緊不慢,但是那暗中的力道卻讓夏之松覺得自己的關節像是要碎掉了一樣。
“你放開我!”夏之松臉色鐵青,怎麼也掙扎不開江倚瀾的手,剛才那囂張的氣焰像是瞬間被澆滅了一般。
“道歉。”江倚瀾薄唇慢慢吐出兩個字。
夏之松咬牙:“甚麼?你讓我跟這個小野種道……啊——!疼!”
夏之松的慘叫聲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這個女人是誰啊?竟然連夏之松都敢惹,真是不要命了,那可是夏家唯一的孫子。”
又有人道:“這個夏之松,平日裡囂張跋扈,現在有人治治他,倒也挺好,我們快走吧,別摻和了。”
“我道…我道歉!”夏之松臉色憋的通紅,連忙驚呼。
江倚瀾這才鬆開他,稍一使勁兒,夏之松整個人就往後摔了兩步,差點沒有站穩。
“對…對不起!”夏之松慌亂之中道完歉,逃跑的時候比脫韁的野馬還快。
剛才那個女人太可怕了!
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但是那手上的力氣,比兩個男人還要大!
“謝謝你!”夏久低著腦袋,沒有了剛才那份靈氣,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江倚瀾挑眉,打量著夏久,開口:“我爸媽也死了。”
夏久驚訝的看著她,嘆了一口氣,臉色複雜,抿嘴:“剛才那個人是我堂哥,我爸媽死後,他們一家人看我不順眼,害怕爺爺把繼承權交給我。”
“本該就屬於你的東西,為甚麼要讓出去?”江倚瀾輕笑,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這個女孩兒的經歷和她還真是相似啊,這話,江倚瀾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本來就屬於她的東西,她全部都要拿回來,那些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夏久長呼一口氣,聳肩,臉上又染上了她本該有的笑容:“不想那麼多了,去吃飯吧!”
夏之松不讓學校的人和夏久來往,江倚瀾應該算是她的第一個朋友。
兩個人相同的經歷瞬間將距離拉進的不少。
食堂。
江倚瀾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剛坐下,旁邊就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令她頭大。
“江倚瀾!怎麼這麼巧,又碰見你了,你是不是故意製造機會偶遇本少爺啊?”
林安宇甩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高傲的抬著下巴,就像是一隻孔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