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抹了一把眼淚,“我……”
她聲音微微停頓,眼珠子轉了轉,這個時候如果要說實話的話,那不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嗎?
“問清楚了嗎?”
主任還沒想好用甚麼說辭,顧星澤就已經回來了。
李斯年看見顧星澤回來,正了正色回答道:“正準備問呢,還沒說出來甚麼,就只是知道她並不知道溫小姐是你的人。”
顧星澤整張臉都是黑的,眼神更是冰冷的可怕,看向主任的時候,她差一點,身子一軟,趴在地上。
顧星澤這人雖然長得很是漂亮,但他生氣的時候,那雙眼睛就足夠殺人了。
“說吧,你都對溫亦凝做了甚麼。”顧星澤坐在沙發上,聲音冷到極點。
主任看顧星澤這個表情,心裡太清楚,如果她實話實說的話,等著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我真的沒有做甚麼呀?我剛才就是被你們的樣子嚇到了,所以我語無倫次……但我真的沒有做甚麼,是溫小姐來我們這裡做產檢。”
“本來都是我們的小護士,給孕婦做產檢的。但這次我想著溫小姐這麼漂亮,而且看起來又很友善,正好我要做報告,所以就我親自給她做產假了。”
主任說的有理有據,而且臉上的表情又沒有甚麼異常,說的跟真的一樣。
“股東,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呀!或者溫小姐只是身體太差了,所以才暈倒了,看見她暈倒,我也很著急呀,當然不能有孕婦在我們醫院出示,我這不是咱家招牌嗎?而且我跟她無冤無仇的,我怎麼可能會對她做甚麼?”
主任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可靠且可信的藉口暗暗竊喜。
看顧星澤的這個表情,應該還不知道,溫亦凝是打了麻醉,所以才暈倒的,所以她怎麼說就怎麼是。
主任還算冷靜,在這種時候,還能給自己找到像樣的藉口。
顧星澤有些猶豫了,早知道就應該把剛才主任準備給她打的針,帶回來給祁臻瞧一瞧了。
當時他實在是擔心溫亦凝,所以就急著帶她去醫院,並沒有想到這一點。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並沒有對溫小姐做甚麼事嗎?那你剛才為甚麼一直在求饒?既然你甚麼都沒做的話,你就應該理直氣壯了,剛才你明顯就是心虛的表情,你少糊弄我了,真要是騙了我們,我告訴你,顧總脾氣可不好,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都是有可能的!”
李斯年在顧星澤身邊待久了,唬人的這個本領是必須要學的,平時公司裡有甚麼內奸,他都是用這種方法讓對方說說實話的。
“我害怕是因為你們突然衝進來,而且十幾個人圍著我換,做是你,你不害怕嗎?我就是一個女人。看見這種情況,第一反應當然是以為自己做錯了甚麼!”
主任說話的語氣越來越理直氣壯了,“還有,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也沒有搞清楚情況,就把我綁了起來,你們感覺你這樣對我禮貌嗎?”
“但實際上我看見溫小姐暈倒了,第一反應也是救她,我只是看她虛弱了,最近應該是沒有好好休息,所以只是給她打了一針營養劑而已,你們搞成這樣,好像是我要害她一樣!”
顧星澤微微蹙眉,這主要是看起來不像是在說假話,表情都很嚴肅。
李斯年也不確定了,除非是這個女人的演技太好了,不然他真的看不出來有一點點心虛的感覺。
“你們還不快點把我放開,讓我回去,我還有一堆工作當中做呢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主任挺直了腰背,“我知道你們有錢人的脾氣都不好,我也以為溫小姐在我們醫院暈倒了,你們也不會管,原因就會怪在我頭上,我都可以理解,但現在事情都已經清楚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顧星澤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量著甚麼,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祁臻的。
顧星澤沒有猶豫之間接聽了電話,“喂?”
“阿澤,檢查出來了,到底是誰做的,為甚麼要給一個孕婦打麻醉劑啊?!”
“溫亦凝是從醫院沒帶出來的是嗎?如果是一個正規的醫院,他們就應該知道,孕婦是不可以打這種麻醉劑的!”
祁臻似乎氣得不輕,所有的醫生來說,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是很憤怒的。
“我真的是服了,不管是誰打的這針麻醉劑,但她的目的肯定是不好的!做產檢而已,怎麼會用得著麻醉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