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想想,這樣也正常,畢竟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早就已經破裂了!
顧星澤低聲跟旁邊的祁臻說了句甚麼,祁臻給了那人一個眼神,他又複述道,“繼續吧!”
話音剛落,音樂又開始響起,旁邊的聲音也漸漸的熱鬧起來。
朝哥似乎鬆了口氣,剛才有些緊張的表情驟然消失。
“顧總,過來玩嗎?今天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純哦!”他的聲音抬高的時候,聽起來有些彆扭,啞的不行。
溫亦凝算是明白了,朝哥嘴裡說的女人,就是她!
顧星澤手裡的杯子差一點被他握碎了,溫亦凝出現在這裡就算了,剛才朝哥說的話,讓他差一點把杯子丟過去!
“溫溫,走。”阮芫注意到祁臻,壓低了聲音在溫亦凝耳邊說道。
溫亦凝隨便找了個藉口,“不好意思,我也要上個廁所。”說著連忙從站起來,她覺得這個沙發都不乾淨!
可才走出去兩步,手腕就被朝哥抓住,他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她拽回到沙發上。
“你幹甚麼?”溫亦凝警惕的看著他,心裡已經慌成一片。
她有些無助,抬頭看向顧星澤,但是他似乎沒想管這件事,依舊低頭品著酒,就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這裡發生了甚麼一樣。
溫亦凝咬了咬牙,往旁邊靠,“鬆開。”
朝哥的黑手還抓著她的胳膊,一白一黑,形成鮮明的對比。
朝哥嗤笑一聲,“人都來這裡了,還裝甚麼呢?”
溫亦凝不明白他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對這場派對的意義就更加不明確。
“這樣先生,你再這樣是對我造成搔擾,我可以報警的。”溫亦凝強撐著,頗硬氣的看著他。
這句話算是惹怒了朝哥,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惡狠狠的說道,“這句話,我還真是好久沒有聽到了!”
“是嗎?”顧星澤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過來,頎長的身子站定。
朝哥動作一頓,微微愣了一下,“顧少爺?”
顧星澤漆黑的眸子看著他,似乎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不過只是幾秒鐘,就消失不見。
“不必緊張,喝杯酒而已。”
說著,顧星澤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目光掃過溫亦凝,微微一頓,“楊朝,這女人有男朋友了,還玩?”
溫亦凝心口一緊,顧星澤這句話,跟剛才大衛說的也沒有甚麼區別。
朝哥殷勤的湊上去,“嘿嘿,有沒有我都不嫌棄,顧少爺要是喜歡,我可以直接給你呀!”
溫亦凝掙了掙手臂,“你放開我!”
顧星澤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我對她沒興趣,長得不夠漂亮,看著就是一個沒良心的人。”
溫亦凝愣了愣,顧星澤這是在故意報復她?!
她在他們兩個之間,像是充當著一個商品,羞恥感襲來,溫亦凝有些急了,“你放開我!”
她用力的掙扎著,但朝哥畢竟是男人,控制溫亦凝輕輕鬆鬆不費餘力。
“來這裡就得聽我的,想走?進來的時候想甚麼來著?”
顧星澤看著溫亦凝已經被抓紅的手臂,眸子沉下來,一股想幫她的衝動湧上來,被他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他要等著這個驕傲的女人,主動來求他。
昨天她把話都說絕了,他今天才不想馬上就幫她!
朝哥把一杯淡黃色的酒遞到她面前,“剛才都沒怎麼看你喝酒,怎麼?不懂我們這裡的規矩?”
他拿著酒杯,不由分說的往溫亦凝的嘴裡灌,她就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鹿,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
酒從她的嘴角流下來,通通被她擋在在外面!
滅頂的恐懼感襲來,如果剛才她以為這個男人只是隨便說兩句難聽的話,但是現在她明白了,這個男人可能甚麼都做得出來!
溫亦凝的衣服染上紅色的酒,她眼裡帶著淚掙扎著,可她的力氣太小,就像是一個在漁網中掙扎的魚。
顧星澤淡漠的看著這一切,如果她現在開口求他,或許他會考慮幫忙。
但心裡已經快要安耐不住,她還懷著孕。
可溫亦凝已經被狼狽的按在了桌面上,溼漉漉的眼睛正好看著他,嘴巴卻咬的死死的,絲毫沒有要求他的意思!
顧星澤心裡有些煩躁,拿起面前的酒,都沒有看清顏色,一飲而盡!
溫亦凝的嗓子啞的厲害,已經快要喊不出聲音了,豆大的眼淚落下來,絕望的閉上眼睛。
“小丫頭!人都來了,還想裝!你想得美!”朝哥嘴裡說著不乾不淨的話。
顧星澤看著眼前的一切,胸口悶的厲害,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