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澤到公司的時候,李斯年剛才好出來接他,一眼就注意到他手上的蝴蝶結。
“啊……這,總裁你還好嗎?手看起來像是受傷的樣子呢。”
顧星澤只是掃了他一眼,徑直走向公司。
“看來你眼睛還沒有甚麼問題。”
李斯年的眼睛確實沒有甚麼問題,但是他不明白的是,這個蝴蝶結真的是總裁自己的意思嗎?
“總裁你現在的生活還蠻精緻的。”李斯年忍不住說道。
這種蝴蝶結,可不是顧星澤應該有的風格,李斯年打死也不相信,有一天,蝴蝶結這種東西,會出現在顧星澤的身上!
“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你要是是在太閒了,非洲那邊的專案正適合你,而且一去就是十年。”
李斯年立馬認慫,“別,我忙得很,我就是出來等著您的,因為……蔣小姐來了,就在辦公室等著呢。”
顧星澤眸光一頓,然後面無表情的坐上電梯。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顧星澤自然地走進辦公室問道。
蔣清轉頭看著他,原本漂亮的大眼睛,此時此刻紅腫的像是核桃一般。
“星澤……”
顧星澤微微一愣,“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蔣清吸了吸鼻子,從沙發上起身,不由分說的抱住他的腰身。
“星澤,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身體越來越差,你很難過,一直在帶我治療,但是最後我還是離開了。”
原來是夢。
顧星澤眸中的擔心褪去,有些不自然的把蔣清拉開,“好了,夢而已,不是真的,別難過了。”
蔣清愣了愣,顧星澤現在已經這麼抗拒她的靠近了嗎?
“可是……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越來越差了,每天睡得時間多,就算是醒了,也一直感覺疲憊,總是吃不下飯。”
“那我帶你去檢查吧,正好好久沒有帶你去檢查了。”
蔣清是因為照顧他,身體才變垮的,內心的愧疚,讓他承擔起治療蔣清身體的任務。
這麼長時間以來,顧星澤一直覺得自己有愧於蔣清,以至於她做了甚麼事,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最近確實很久沒有帶她去檢查身體了,是他的失職。
“好,星澤,謝謝你這麼長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蔣清低著頭,聲音帶著哽咽。
……
“溫小姐,我覺得你還是穿裙子好一點,你身材這麼好,就要穿裙子的。”蓉媽打量著溫亦凝說道。
“可是我平時就這麼穿啊,就因為和顧星澤出去吃個飯,就要穿裙子,好像我多在乎似的。”溫亦凝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說道。
蓉媽:“……”
剛才就是她叫蓉媽過來的,還問她穿甚麼衣服比較合適,好像也沒說是特意為了出去吃飯準備的。
容媽似乎看出來甚麼,眼裡多了幾分笑意,“我是感覺,少爺說要接你出去吃晚飯,就是為了單獨相處啊,還是穿的漂亮一些。”
溫亦凝有些彆扭的暗咳,“不,不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顧星澤以前是怎麼對我的。”
但是她心裡卻莫名的緊張起來,腦海裡總共是浮現顧星澤昨天晚上做嬰兒床的樣子。
蓉媽年紀大,看事也通透,一眼就看出這事兒應該是有戲。
“這就算是少爺主動邀請你出去約會呀!”
“約會?”溫亦凝已經好久沒有聽見這個詞彙了。
突然間聽見,還怪彆扭的,這個詞放在她和顧星澤之間,怎麼聽,怎麼彆扭。
“不可能的,我倆怎麼可能會約會呢,我倆,我倆……我那個先上去睡覺了。”
溫亦凝一邊說,一邊嘴裡還唸唸有詞,“奇了怪了,怎麼懷了孕之後這麼容易困呢。”
蓉媽愣愣的看著溫亦凝,不是才剛睡醒嗎?
溫亦凝哪裡睡得著,她有些煩躁的坐在沙發上,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現在有多在乎剛才蓉媽說的話。
顧星澤難不成是真的想要約會?
不能吧,他們兩個人關係一直挺僵的,那為甚麼要出去吃飯呢?
溫亦凝輕輕咬著下唇陷入沉思,但還是覺得煩躁,索性躺在沙發上翻來翻去。
顧星澤不會是突然想開了,要對她好一點吧?
溫亦凝又開始扣沙發了,真是煩死了,顧星澤這人到底想幹甚麼呢,平時話那麼少,現在又搞一些她看不懂的操作。
“煩死了。”
溫亦凝嘴裡說著發煩死了,可還是走向換衣間。
總不能穿這件睡衣出去,就算不是特意打扮,肯定也要換一件出去穿的衣服,她在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