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蔣清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我靠,那男的是不是顧星澤啊?”唐可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原來沒有看錯。
蔣清眉頭皺緊,手裡的杯子幾乎要被她捏碎!
再一次見到顧星澤,沒想到是在這裡,更沒想到的是,他是來找溫亦凝的。
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讓溫亦凝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走。”
她丟下酒杯,消失在昏暗的酒吧。
如果再再不離開,被顧星澤看見了,怕是要懷疑到她的頭上。
那邊溫亦凝被顧星澤嚴嚴實實的擋在身後,黃毛還在出言不遜。
以為顧星澤沒有回嘴,就是害怕了,更加神氣了。
“哼,怎麼不說話了?害怕了?就這點本事?小姑娘,你找的這人有甚麼用?”
溫亦凝知道顧星澤不會害怕,他怕是懶得和黃毛這種人說話。
“顧星澤,他們人多,打起來我們吃虧的。”溫亦凝小聲提醒,生怕顧星澤一個不高興,跟他們打起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
“顧星澤?”
儘管聲音很小,黃毛還是聽得清楚,他先是一愣,隨即帶著嘲諷的笑道:“你隨便找個人就說他是顧星澤,顧星澤本人知道嗎?”
“真是搞笑死了,你以為我會怕?”
“媽的,你們幾個,三個人給我一起揍!”
“住手!”
遠處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溫亦凝一愣,循著聲音看過去,是祁臻。
他怎麼也來了?
“你們幾個是甚麼東西?有幾條命?顧星澤也敢惹?”
這次黃毛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因為祁臻不是一個人來的!
李斯年帶著十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走過來,怒氣洶洶的看著黃毛。
“少爺,動手嗎?”
顧星澤語氣依舊平淡,“不然?”
李斯年馬上就明白顧星澤的意思,微微點頭,“把他們幾個拖出去,不用留命了。”
黃毛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惹到的人真的是顧星澤!
可他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兩個黑衣人輕鬆將他的手背到身後去,用力一踢,黃毛跪在地上。
“你,你真的是顧總……”黃毛眼神都直了,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不然你以為呢?你他媽真是膽子大,在這座城市裡,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敢有人對顧星澤吆五喝六的。”
祁臻啐了一口,“你們他媽的知道這女人肚子裡懷的誰的孩子嗎?”
“傻逼嗎?!”
祁臻比他的好兄弟還要生氣,又用盡全力踹上一腳!
黃毛嘴角落下來幾滴血,痛的他差點原地去世,還不忘記求饒。
“顧總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幾個不是個東西!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一條生路!”
顧星澤像是沒聽見一般,一雙眸子淡淡的,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李斯年,你還在等甚麼?”
李斯年聞言連忙給了他們幾個小弟一個眼神,下一秒,黃毛和其餘幾個男人求饒的聲音越來越遠。
溫亦凝心有餘悸,腳下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還好顧星澤眼疾手快的接住她,長臂將她輕鬆的攬在懷裡,讓她貼在自己的胸口。
“溫溫!你沒事吧?”同樣被嚇壞了的阮芫連忙過去檢視情況。
溫亦凝微微蹙眉,臉色有些難看的擺了擺手,示意她還好。
“祁臻。”顧星澤低聲命令。
祁臻明白顧星澤的意思,打量著溫亦凝的臉,“應該是被嚇到了,肚子有沒有同感?或者是不適感?”
溫亦凝也不知道經歷這麼一遭,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有甚麼影響。
“有一點……”她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
這三個字,可讓三個人都緊張了一下。
顧星澤眸光緊張的看著懷裡的女人,有些急躁的命令,“祁臻!快點!”
“祁醫生!你快點幫溫溫看看呀!她到底怎麼了!有沒有事啊!”阮芫慌張的抓著祁臻的胳膊往溫亦凝那邊送。
祁臻被吼聲嚇了一跳,他技術熟練,還能保持該有的冷靜。
“你別緊張,告訴我,你哪裡比較痛?”
祁臻的冷靜讓溫亦凝也冷靜下來,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下方。
“有點不舒服。”
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胡鬧,讓她沒了孩子,她真的這輩子都不會安生的。
她沒有當好一個稱職的母親,雖然孩子的父親是顧星澤,可到底也是她的骨肉。
自從懷了這個孩子,她生氣的時候不吃飯,起不來的時候不吃飯,連最基本的都沒做好,甚至都沒有像其他媽媽那樣,同肚子裡的孩子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