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離不離婚的,還要看她的意思,不是嗎?不是我們兩個能決定的吧?”
一大筆錢?
顧星澤眸光一頓,兩年前他剛出國的時候,溫亦凝身上哪有甚麼錢?
“她為甚麼要給你錢!”
何辛溫見顧星澤不爽,自己心裡就暗爽,故作不在乎的說道:“誰知道是用甚麼去做典當了換來的錢呢,但兩年前她嫁給我的決心是真的足,那麼一大筆錢第二天就給我了,都沒猶豫一下。”
“離婚的事,怕是她不肯答應吧?”何辛溫得意的看著顧星澤。
顧星澤眸光隱晦,似乎想到了甚麼,手裡的酒杯被他用力捏碎,零零落落的掉下來。
何辛溫嚇了一跳,吞了吞口水,“顧總,要是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這件事兒你再考慮考慮,反正也不急。”
臨走他還不忘了提醒顧星澤海灣的事。
祁臻吃瓜吃的有些無聊,本來以為事情會很精彩,但旁邊那位大哥臉色一隻黑著,都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而未來的前夫哥就只知道要錢,看上去和溫亦凝一點感情都沒有。
“我看這溫亦凝也夠慘的,感覺她老公根本就不愛她,就是想從她的身上再得到點兒甚麼。”
顧星澤沒有反應,像是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喂,我跟你說話呢,這或許是一件好事,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不會糾纏。”
“不喝了。”顧星澤起身將殘破的杯子丟在地上。
“啊?怎麼啦,你怎麼還不高興了?你完全不用把海灣那塊地給他,直接用強的唄!”祁臻也起身追過去。
“我要去調查一件事。”說罷,顧星澤坐進車裡揚長而去。
慢了半步的祁臻還沒來得及上車,看著遠處越來越小的光點,嘴裡罵罵咧咧的。
“媽的!叫老子出來的是你現在把老子丟下的人也是你,我是工具人嗎!”
……
“少爺,兩年前的事不大好調查,而且典當行這麼多,需要一一排查,可能會有一點慢。”李斯年有些為難的說道。
辦公室內,茶几上的菸灰缸裡菸頭多的數不清,修長乾淨的手指還夾著一根菸,神色陰鷙。
“甚麼意思?你查不了?”
李斯年瞭解顧星澤,這要是說查不了,那他也不用再繼續工作了,直接捲鋪蓋走人吧!
“沒有沒有,我已經派人去了,就是不知道……溫小姐兩年前做了甚麼,讓你這麼生氣。”
菸灰落在地上,顧星澤不痛快的說道:“你管的太多了。”
李斯年和顧星澤認識很長時間了,平時說話沒有太多顧及。
沒想到隨便問一句,顧星澤就生氣了。
他不敢再多問,只知道這次的情況應該很嚴重,心裡為溫亦凝捏了一把汗。
菸頭被隨意的丟在地上,橘黃色的光弱了下去。
顧星澤又摸出一根放在唇邊點上,用力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沒有緩解他此時此刻的煩躁。
兩年前的溫亦凝,根本就沒錢,何辛溫雖然喜歡錢,但家裡的條件也不是沒有見過大錢的,他口中的一大筆錢,應該數目不小。
溫亦凝典當東西換來的錢,那典當的會是甚麼呢?
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他還是想查清楚。
已經十點多了,顧星澤就坐在沙發上等著,李斯年又催了幾遍,幾個手下才查到。
“李助理,這些個首飾都是兩年前溫小姐拿去典當行的,全部在這裡了。”
李斯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辦公室,把東西拿了過來。
其中有一個,他認識。
一條很難買到的藍寶石項鍊,他還記得,當初是顧星澤派他特意出國買的,他提前一個月就預定了。
居然從典當行裡買回來的,李斯年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心裡咯噔一下。
怕是完了。
李斯年猶豫著推開門,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顧星澤,沒有說話。
“那個……少爺,我……”
“拿過來。”顧星澤嗓音低沉。
李斯年嘆了口氣,只能聽從命令的把東西放在茶几上。
“這是兩年前問小杰,典當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全部買回來了。”
顧星澤一眼就認出,這幾個東西,都是當初它送給溫亦凝的!
鋪天蓋地的怒火席捲而來,顧星澤眸光猩紅,他此時此刻,想直接殺了溫亦凝!
真他媽的可笑!
她用他送的禮物,去和另一個男人結婚!
真他媽諷刺!
菸頭被顧星澤丟在地上,用力的碾了碾,原本對她僅存的一絲舊情,反而成了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