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看見溫亦凝的優盤?”顧星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
聞言蔣清微微一愣,難以置信的乾笑:“星澤,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懷疑我?”
顧星澤想了很久,祁臻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確實是對蔣清深信不疑的,可他也不是傻子,怎麼就那麼巧,她身體不舒服,為甚麼祁臻檢查後馬上就好了?
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也想不通,昨天溫亦凝的一番話倒是讓他不得不懷疑,蔣清確實拿了優盤。
“是你嗎?”顧星澤的一雙眸子幾乎要將她看透。
蔣清慌了,委屈的看著顧星澤,“你怎麼能懷疑我……為了溫亦凝你不惜這樣對我是嗎。”
顧星澤有些煩躁,冷聲下達了最後的通牒,“如果是你,現在就交給我,我不會為難你,更不會讓溫亦凝為難你,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但是如果你不給我。”
他眸子暗了暗,沉聲說道:“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會去調查的,而且我一定會調查出來的,如果是我調查出來的,後果你知道。”
蔣清難以置信的看著顧星澤,認識了這麼久,他從來都沒有這樣跟她講過話,現在為了溫亦凝,居然開始懷疑她……甚至還威脅她。
“星澤……我……”蔣清眼淚掛在眼眶裡,她在等顧星澤鬆口,但是很久他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以前生氣的時候,她做錯了事,只要眼眶一紅,顧星澤就不會再追究,可這次……
“……嗯,我拿了。”蔣清知道自己等不到顧星澤的寬容了,掙扎了下,她還是決定承認。
顧星澤要是相查,就一定會查出來的,等他親自查出來,還不如自己承認,大不了就認錯。
蔣清心裡太清楚,只要她沒有觸及顧星澤的底線,他對她的那份愧疚,就可以利用一輩子。
顧星澤眼裡沒有驚訝,像是早就確定了一般,他果然沒有生氣,語氣平靜地問道:“為甚麼要這麼做?”
蔣清紅著眼睛,像是自己才是受到傷害的那個人一樣,“對不起星澤,我真的害怕失去你,溫亦凝最近都在你的身邊,我真的怕……”
索性也不是甚麼大事,顧星澤本來也沒想對蔣清怎麼樣,就是感覺有些驚訝,印象中一直溫婉大方的女孩子,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那落水的事,到底是不是她故意的呢?
顧星澤不願再想,他希望以前照顧他到自己身體都垮了的女孩子不是那種人。
“你先回去吧,優盤交給我,我會給她。”
蔣清一愣,這是在趕她走?
可溫亦凝還沒被她趕出去,她的計劃還沒有來得及實施,“星澤……我知道我錯了。”
顧星澤心意已決,她身體狀況看上去不錯,也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調養了。
“我讓阿忠送你。”
蔣清還沒說出口的話卡在嘴邊,苦澀又失望的滋味不好受,她把這些情緒全部都轉移在溫亦凝的身上。
溫亦凝,搶走顧星澤,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溫亦凝揉著眼睛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總感覺睡覺的時候有甚麼東西壓著她。
顧星澤已經不在房間裡了,難不成她那會兒看見顧星澤就在她旁邊睡是在做夢?
她有些懵的推開門,正準備下樓,就撞見上樓的顧星澤。
“醒了?”
溫亦凝看見他微微敞開的胸口,有些彆扭的低下頭,臉上偷偷的爬上兩朵小紅雲。
“嗯……”
顧星澤把手伸過去,攤開,裡面是溫亦凝找了很久的優盤。
溫亦凝表情一僵,疑惑的看著他,“優盤怎麼會在你的手裡?你拿的?”
她臉上的羞澀驟然消失,冷冷的看著顧星澤,不對,她懷疑是蔣清來的,那為甚麼會出現在他的手上?
溫亦凝突然明白了甚麼,扯了扯嘴角說道:“蔣清拿的,是麼?”
顧星澤手還停在半空中,沒有回答溫亦凝的問題。
這就已經算是回答了,溫亦凝一把拿過顧星澤手裡的優盤,冷哼一聲:“所以你這是在保護蔣清?”
顧星澤沒有回答。
溫亦凝只覺得可笑,“顧星澤,如果這件事要是發生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發生在蔣清身上,你就袒護她?”
溫亦凝感覺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都覺得噁心,也是了,她憑甚麼和蔣清比呢?
蔣清是誰啊,顧星澤放在心上的人,溫亦凝手裡的優盤硌的她手痛。
“可以,顧星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