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
阮芫都已經喝完一杯咖啡,又點了一杯,還是沒有搞清楚,祁臻為甚麼一臉不滿的看著她,更不知道他來找自己有甚麼事。
“祁醫生,要不你也喝點?挺好喝的,來點不?”阮芫第二杯快要見底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道。
祁臻放在腿上的拳頭捏緊放開,再捏緊,再放開,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讓他萬年不會生氣的性子莫名的焦躁。
“你剛才沒有聽出來是我?看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祁臻來的時候,還想著阮芫看見她,好歹也會心存感激,再不濟,眼神裡也得有點波動吧?
阮芫大大的眼睛充滿了疑惑,“我……應該有甚麼反應嗎?”
祁臻:“……”
算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和一個小丫頭叫甚麼勁呢?反正以後也不會有甚麼交集。
“你朋友,溫亦凝讓我給你送點東西。”祁臻從兜裡摸出來一個優盤。
“溫溫?你看見她了?她怎麼樣?”阮芫聽見溫亦凝這三個字,眼睛一下就亮了!
祁臻本來都想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阮芫表情的變化讓他心裡原本壓下去的不滿再一次升了起來!
“你過分了!你看見我的時候怎麼沒有這個表情?”
阮芫不明白,甚至因為他沒有及時回答她的問題有些不滿,“你和溫溫也沒有可比性啊,你快點告訴我她的情況,別囉嗦!”
阮芫還是第一個這樣跟他說話的女人,男人也就只有顧星澤才會這樣!
“我不告訴你,怎樣?我還突然反悔了,這個優盤也不想這麼痛快的給你了!”
說著,祁臻把手裡的優盤又收了回去,眼裡多了幾分玩味,“想要這個優盤,得答應我一件事。”
阮芫擰起眉頭,“為甚麼啊?我不問情況了還不行嗎?你快點給我!”
手裡的咖啡突然就不香了,她像是賭氣一樣把咖啡推到桌子中間。
可一個用力過猛,咖啡直接被推到,黑色的液體在祁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撒在他的西裝上!
阮芫動作僵住,尷尬又愧疚的看著祁臻,“大哥……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祁臻緩緩低下頭,淺灰色的西褲上,一坨黑乎乎的汙漬顯眼的掛在不可描述的位置上!
他閉著眼睛,把恨不得一把掐死阮芫的念頭生生壓下去!
媽的他祁臻第一次這麼狼狽!
“阮芫,你喜歡這個世界嗎?”祁臻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阮芫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花錢幫你洗衣服,或者……買一件也行。”
祁臻用舌頭頂了頂左腮,怒火一點一點爬上他精緻的臉,“阮芫,是不是我平時平易近人,就以為我是個好脾氣的?”
阮芫心口一緊,她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祁臻,他永遠都是一副臉上帶著笑,可眼裡沒笑意的人,可現在,她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阮芫也沒想到那個杯子會這麼輕,她也沒有太用力,直接被推出去了!
“大哥,我沒有那個意思,真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賠償你好不好,別生氣了。”阮芫心裡帶著愧疚,說話也軟了下來。
祁臻咬著牙說道:“我差你的幾個錢?我這樣怎麼出去?!”
半個小時後,一個男人黑著臉從咖啡廳裡走出來,腰間繫著一件奶藍色外套,和他這一身名牌西裝格格不入。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一臉歉意的女人。
祁臻帶著阮芫一起回家的,她小心翼翼的坐在昂貴的定製沙發上,打量著四周的陳設。
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醫生居然這麼有錢,這棟別墅裡只有他一個人,這裡的擺設看上去就不簡單。
樓上突然傳來動靜,祁臻換了件休閒的衣服下來,看見阮芫眼睛裡的驚訝,一時間忘記自己還在生氣,頗得意的說道:“怎麼了?嚇到了?我家漂亮吧?”
阮芫倒也沒有覺得有多漂亮,頗誠實的說道:“你一個醫生,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祁臻表情僵在臉上,他永遠都猜不到阮芫下一句要說甚麼!
“老子的產業多的很,醫生只是興趣。”
阮芫微微驚訝的瞪大眼睛,不過隨即又理解了,畢竟是顧星澤的朋友,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行吧,優盤給我,我還要去工作。”阮芫起身準備離開。
祁臻一愣,就這?就沒了嗎?
她不應該投來殷勤的目光,然後說著討好的話,最起碼恭維兩句也應該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