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刺痛傳來,溫亦凝才反應過來捂著臉,錯愕的看著蔣清。
“看甚麼?你下次再出言不遜,我還會打你!你以為你算甚麼東西?你配出現在這裡,就以為可以跟我站在用一個位置了?不自量力!”
蔣清的眼神不再溫柔,帶著濃濃的陰森恨意。
“蔣清!你在做甚麼!”
蔣淮安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上來,冷著臉呵斥。
蔣清狠厲的表情瞬間消失,委屈的看著他,“哥……是溫亦凝先對我出言不遜的!”
蔣淮安走過來,似乎很是生氣,“平時就是我們太慣著你了!”
他看向溫亦凝,語氣溫柔帶著愧疚:“溫小姐是在對不起!我妹妹從小被我們慣壞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溫亦凝有些驚訝的看著蔣淮安,一時間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她誤會了?蔣淮安看上去……似乎比她妹妹講道理多了。
溫亦凝也有些愧疚,剛查還對蔣淮安陰謀論,以為他是個壞人。
“沒關係的。”
蔣清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打了一下嗎!能怎樣啊!也死不了!而且哥哥剛才你沒看見,溫亦凝說的話極其難聽!不然我也不會失手打她!”
蔣淮安不耐煩的看著她,“蔣清你閉嘴!你給溫小姐道歉!”
“我不,憑甚麼?”
蔣淮安額角的青筋動了動,“行了!你給我滾下去!不懂事,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蔣清氣的跺腳,狠狠瞪了一眼溫亦凝才下樓。
劉夫人看見蔣清下來,給她使了個眼色,“顧總你和清清在這裡等我,我剛才收到個簡訊,出去打個電話。”
臨走前,還把正廳裡的傭人都支走了。
大廳裡只剩下顧星澤和蔣清兩個人。
蔣清有些緊張,像是要說甚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星澤?你別喝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面前的一瓶酒就只剩下半瓶,顧星澤心裡煩躁,不知不覺喝的微醺。
蔣清坐過去,一雙柔荑攀上他的胳膊,語氣低軟:“星澤,你是不是喝多了?”
顧星澤酒量很好,儘管後勁上來,他依舊還清醒著。
“沒有。”
蔣清又坐的近了一些,嬌嗔道:“還說沒有呢,你喝了這麼多酒,不然我們就先離開吧?我照顧你,好不好?”
蔣清的手緩緩伸向顧星澤的胸口,眼神漸漸帶上水霧,意圖太明顯不過。
可她的手還沒伸進去,就被顧星澤一把抓住,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她,目光冰冷帶著警惕。
蔣清心臟一鈍,這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敵人。
蔣清失落的看著他,“星澤……你這是……”
顧星澤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眼神稍稍鬆動了幾分,“沒關係,我沒喝醉。”
但這酒有些奇怪,喝的時候沒甚麼感覺,這會兒倒是有些醉了。
眼前的蔣清有些重影,身體也莫名的發熱。
“星澤。”
家你請我咬了咬牙,索性攤牌了說道:“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從來沒碰過我,甚至……甚至連線吻都沒有。”
“今天剛好你喝多了,需要人照顧,我來照顧你,行不行?”
她語氣卑微,甚至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
顧星澤看著她,面無表情,甚至眼神裡也沒有該有的溫度。
“清清,以後結婚了再說。”
這……算是又被拒絕了?
以前她聽見這句話,勉強能安慰自己,等結婚了就可以真正的屬於顧星澤了。
可她現在太沒有安全感,她不抓住顧星澤,怕是結婚都困難了!
蔣清想到這,堅持道:“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你不用考慮我的,我喜歡你,我愛你,我願意的。”
這哪裡是她願不願意的事,顧星澤對她根本就沒有感覺!
這麼多年了,他唯一碰過的人只有溫亦凝。
“清清,別鬧了。”
顧星澤身子不大舒服,但他的心思還在樓上的溫亦凝身上,她上去十六分鐘了。
蔣清難以再控制自己的情緒,剛才能說出那句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身為蔣家大小姐,哪裡受過這種恥辱,可更嘲諷的是,她都已經說的這麼露骨了,顧星澤居然拒絕!
“星澤你還在乎溫亦凝是不是?兩年了,你從來不碰我,你心裡還有她是不是!”蔣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顧星澤很不喜歡蔣清替溫亦凝的名字,語氣有些不悅:“蔣清,別想你不該想的!”
“我忍了很久了,你在乎溫亦凝,但是你知道她正在樓上幹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