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年!”顧星澤冷著臉,低聲呵斥。
蔣清等的有些久了,李斯年還沒有出來通知她進去。
蔣清等不及了,不知道顧星澤在辦公室裡幹甚麼,為甚麼還不讓她進去,難不成……裡面還藏了別人?
蔣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索性也不等了,直接走了進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李斯年委屈的站在旁邊,而顧星澤正在盯著螢幕,像是在工作。
她進去之後,李斯年抬頭看了一眼蔣清,微微皺起眉頭,他好像還沒出去通知呢,怎麼就先進來了?
顧星澤頭都沒抬一下,不知道正在看甚麼。
李斯年頗有眼力價的走了出去,還把辦公室的門帶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蔣清抿了抿唇,開口道:“星澤,你不太高興嗎?”
顧星澤目光淡淡的看向她,“沒有,為甚麼這麼問?”
蔣清以為她沒經過同意闖進來,顧星澤會生氣,而且看她來了,似乎……不怎麼熱情。
“沒甚麼,星澤,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你能多陪陪我嗎?”
“怎麼了?”顧星澤的眼神終於有點變化。
蔣清秀眉微微蹙起,頗嬌柔的說道:“胸口總是悶悶的,可能是以前照顧你的時候,累的暈倒,留下來的病根。”
顧星澤心中頓時生出些許愧疚,得知溫亦凝和別人結婚的訊息,他整整喝了一個星期的酒。
蔣清溫柔賢惠,一直照顧著他,沒想到還給自己留下了病根。
“好,我有時間會多陪你的。”
蔣清彎了彎嘴角,果然這個方法永遠管用,只要顧星澤對她有愧疚,她就永遠可以利用這一點,牢牢抓住他的心。
“對了星澤,劉夫人邀請我們參加明天的宴會,等會兒應該就會親自來通知你。”
“宴會?”
顧星澤皺起眉頭:“我明天沒時間。”
顧星澤不大喜歡那樣的場合,總會有人阿諛奉承,讓他很不舒服。
聞言蔣清有些委屈的看著他:“可是如果就我一個人去的話,我……”
“可是……你要是不一起去,他們要是讓我喝酒怎麼辦?”
“星澤,你就跟我一起去嘛,就當是陪我了。”
顧星澤也不想對蔣清太強硬,她想做的事,他都會盡力去滿足。
“明天幾點?”
“星澤你同意了?”蔣清有些驚喜的看著他。
顧星澤有些無奈:“不是要陪你嗎。”
蔣清聞言打心裡溢位甜蜜,其實顧星澤對她真的很好,也不會跟她發脾氣,她想要的都會盡力滿足,就是單調了些。
蔣清也沒有多做停留,因為她還有一件事要做。
溫亦凝下班有些猶豫要不要回家,回家之後何辛溫要是問起來,她應該怎麼回答呢?
何辛溫最近變得好多問題,她媽媽都沒有問的這麼仔細過。
但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家,今天再不回去,說不過去了,更何況何太最近對他們的行蹤看的比較嚴格。
溫亦凝到家先小心翼翼的確定花園有沒有人,何辛溫的車子不在家,應該還沒回來。
她鬆了口氣,這才大方的走進別墅。
“溫亦凝,昨天去哪了?”
聲音從身後傳來,溫亦凝後背一僵,一點一點也不想回頭。
媽的怎麼每次都這麼巧?
“你昨天你晚上沒有回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份?”何辛溫有些生氣的走近。
不知怎的,溫亦凝不打想說和顧星澤在一起。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何辛溫好像不大喜歡她和顧星澤接觸了,也不知道為甚麼,他以前巴不得把她送出去,給他帶來利益。
“我昨天受了傷,和芫芫在一起。”
說著,她將手臂亮了出去,“喏,這不是受了傷嗎,出了很多血,去醫院來著。”
何辛溫微怒的表情還掛在臉上,微微一愣,神色稍有緩解:“怎麼搞的?嚴重麼?”
溫亦凝不大適應,何辛溫好像也沒有關心過她,每次都兇得很,或者裝作沒看見。
“還,還好。”
“下次有這種事告訴我。”何辛溫突然開口道。
溫亦凝:“?”
“告訴你幹甚麼,等著你嘲諷我啊。”
何辛溫本來都醞釀好的情緒,就這麼被溫亦凝破壞了!
“你!”
“我甚麼啊,你最近檢討一下,你跟不對勁啊!”溫亦凝搓了搓手臂,搞得她渾身起起皮疙瘩。
何辛溫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行了,我回來就是通知你,明天有個宴會,一起參加!”
“我不去。”溫亦凝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你敢!”
溫亦凝無所謂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有甚麼不敢的,你最近需要我配合的業務太多了,給加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