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凝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很是乖巧,結束後,她也是像現在一樣,安靜的躺在床上,縮在被子裡,像一隻小貓咪。
他是一個養貓人,給她優越的環境,給她充足的物質,給她足夠的精力。
可惜……這個小貓咪喂不熟,才離開幾天,就馬上找了新的主人!
只要想到溫亦凝這副憐人的模樣被其他人看見過,他就恨得發狂!
他恨不得直接毀了這個一手養過來的貓!
才剛剛冒出來的溫情,驟然消失,只剩下冷冰冰的恨意。
溫亦凝對他做的事,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段時間他每天以酒度日,怎麼熬過來的,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顧星澤又拿出一根菸點上,突然就沒有那麼急著回去躺在他身邊了。
顧星澤提醒著自己,玩具而已,報復才是目的,不要再次上當受騙!
……
“喂?!”
“你誰啊?這麼晚給我打電話幹甚麼?”祁臻迷迷糊糊得揉著眼睛,不滿的說道。
“我是阮芫,溫亦凝的朋友,我們今天才見過面的!”
祁臻都睡著了,被電話吵醒,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個人物。
“小死丫頭你瘋了嗎?十點多了!你給我打電話幹甚麼?你還真喜歡上我了?我不約!”
阮芫微微一愣,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才十點你就睡覺!叔叔好養生啊!”
祁臻一下就被氣得不困了,騰的一下坐起來:“你叫誰叔叔呢!你要是缺家人你就叫爸爸!”
阮芫也不肯服輸:“你是不是自己生不出孩子!所以才到處認孩子!”
祁臻可算是遇見對手了,以前他還沒在嘴上輸過別人!
“小丫頭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這麼晚主動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讓我罵你兩句?!”
莫名其妙!祁臻越想越生氣,索性下樓倒了杯冰水降火!
阮芫這才想起來打電話的目的,誰讓他剛接電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
“我就是想問問你!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溫溫呢?她怎麼樣了?顧星澤呢?”
祁臻差一點沒被水嗆到,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他媽問溫亦凝跟顧星澤的事,你給我打電話幹甚麼!我也不是顧星澤的跟班!”
阮芫要是能聯絡到顧星澤,她才不會打電話給這個機關槍!
“我聯絡不上顧星澤!只能聯絡你!你以為我願意給機關槍打電話嗎?大晚上的聽一陣機關槍的聲音,我今天都要失眠!”
“什,甚麼?機關槍?!”
祁臻拍了拍胸口,才讓自己的氣緩下來:“我就算知道我也不告訴你!別再讓我看見你!叔叔我還就教教你甚麼叫社交禮儀!”
阮芫聞言語氣立馬軟下來,光顧著逞口舌之快,忘記還有事求祁臻了。
“別,告訴我吧,我等一天了,溫溫到底怎麼樣了?不然我今天都別想睡了!要是顧星澤沒有找到她,那我就報警了!”
祁臻才被氣完,怎麼可能如了阮芫的意,“我才不告訴你呢,你剛才怎麼跟我厲害的,你忘了?”
要不是因為溫亦凝,阮芫才不想再聯絡祁臻!
可是現在也沒辦法,祁臻的電話還是今天在會所地上撿到的名片!
她必須珍惜這個唯一的訊息通報員,“別,祁大哥,大祁哥,哥大祁……”
“你閉嘴。”
“哎呀哥哥!你就告訴我吧,溫溫到底怎麼樣了?顧星澤把她救出來了嗎?”
祁臻被這聲哥哥叫的心裡頗得意,冷哼一聲:“你以為顧星澤是誰啊,只要他出手,還能有意外嗎?我已經聽說了,顧星澤帶著溫亦凝回他家裡去了,人還活著呢!”
可聽見這句話,阮芫並沒有感覺到放鬆,反而更加擔心了!
“甚麼?!去了顧星澤的家裡?那不是虎口脫險又入狼窩嗎?!”
“哎,你等會兒,你說甚麼呢?你朋友可是阿澤大發慈悲救出來的,你怎麼說話呢小丫頭?”
阮芫急得不行:“你懂甚麼啊!你不知道顧星澤有多變態!”
祁臻突然不爽起來,維護起自己的朋友:“不准你這麼說阿澤!要不是阿澤,溫亦凝那個丫頭能不能回來還不一樣呢!”
阮芫對顧星澤的印象極差,反駁道:“拉倒吧,顧星澤就是一個變態,溫溫已經有老公了,還勾引她,居心何在?!”
“哼,溫溫到現在還沒回來,手機還是關機,我很難不懷疑是顧星澤做了甚麼!”
聞言祁臻那邊突然沒了聲音,現在還沒回來?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