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凝嘴唇痛的發麻,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甚麼孩子?”
顧星澤大掌緩緩的摸上她平坦的小腹,強忍著內心將她肚子撕碎的念頭。
“把你跟何辛溫的孩子打了!”
莫名其妙!
“我沒有孩子!”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
心裡莫名的疼,很疼,可是又說不出來為甚麼。
顧星澤總是能夠輕易地把她的偽裝撕下來,將她藏在深處的皮肉踩在地上。
聞言顧星澤微微一頓,一時間心裡的感覺竟說不出來是驚喜還是愧疚。
“沒有孩子?”
溫亦凝累了,她沒有力氣再掙開顧星澤的控制,她閉著眼睛,不留痕跡的躲開他的眼神。
溫亦凝臉上還掛著淚,嘴角的血絲,紅唇上的牙印,提醒著他,剛才做了甚麼過分的事!
愧疚悄無聲息的爬上顧星澤的心臟,他薄唇抿了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良久,她感覺臉上有溫熱的觸感,微微側頭,躲開顧星澤給她擦拭眼淚的手。
“別碰我。”
她聲音有些啞,又無力。
顧星澤心裡的愧疚更加濃了,可道歉的話就卡在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
“阿忠,回家。”
聞言溫亦凝猛的睜開眼睛瞪著他:“我不去你家!放我下車!”
“你的嘴唇受了傷,回去上藥。”
呵,假惺惺。
溫亦凝冷冷的扯了扯嘴角:“顧星澤,別裝好人行嗎?我的傷是你給的,你再幫我上藥,不覺得可笑嗎?”
顧星澤知道她生氣,可是這張漂亮的嘴巴里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說出扎進他心裡的話。
“我不會對你做甚麼。”
溫亦凝面無表情,眼神不帶溫度的看著他:“顧總做甚麼都是應該的,是了,我就是個玩具,隨便顧總怎麼樣,反正我拒絕,你也不會聽的,你說不會做甚麼,但是你已經做了,不是麼?”
她一口一個顧總,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的好遠,顧星澤微微蹙眉:“別這麼叫我。”
不知道是不是溫亦凝看錯了,她竟然看見顧星澤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
可這種感覺只能讓溫亦凝覺得噁心。
“不然怎麼叫你?顧老闆?還是甚麼?顧少爺嗎?”
她一字一句,像是一根針扎進顧星澤的心臟。
“別說了。”
溫亦凝真的就不說了,閉著眼睛索性甚麼也不做了,反正不管做甚麼,也不會阻止顧星澤。
直到坐在顧家別墅的客廳裡,她依舊面無表情,目光淡淡的看著前方,沒有焦距。
“少爺,你用醫藥箱幹甚麼呀?受傷了嗎?要不我來吧?”
一個老婦人拎著醫藥箱走出來,面帶擔憂。
顧星澤接過醫藥箱:“你們都出去吧。”
老婦人雖然擔心,但顧星澤的命令也不敢不聽,給了身後傭人一個眼神,眾人都離開了客廳。
安靜。
令人彆扭的安靜。
只能聽見顧星澤翻找東西的聲音。
他拿出藥膏放在指腹,另一隻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她就真的乖乖配合。
因為抵抗只會浪費時間,她想快點離開,一刻都不想再靠近顧星澤。
微涼的感覺帶著他指尖的香味,再次碰到傷口,還是會有些痛。
溫亦凝如數忍了下來,這種接觸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還痛麼?”良久,他的手指也沒有從溫亦凝的嘴唇上離開。
溫亦凝索性閉著眼睛,雖然沒有說話,但將內心的反感表現出來。
這個表情刺激著顧星澤,他應該再忍耐,終於壓不住心裡的火了!
“你在彆扭甚麼?這幅樣子給誰看?!”
溫亦凝依舊沒有反應,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顧星澤煩躁的一把鬆開她的下巴,手裡的藥膏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溫亦凝!你跟何辛溫在一塊的時候,也沒見你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怎麼?跟我在一塊就讓你這麼難受?!”
“是!”
溫亦凝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眸子,漂亮的眸子布上血絲。
“憑甚麼?你想對我做甚麼,我沒有拒絕的餘地,就只能承受!憑甚麼!”
溫亦凝嘴唇微微發抖,她知道顧星澤是她碰不起的人,那她小心翼翼的躲開行不行?
她做錯了甚麼?為甚麼要把她丟進車裡,還要不分青紅皂白的羞辱她?
心裡微微發酸,喉嚨痛的厲害,她硬生生的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你到底想做甚麼?你要是看我不爽,大可以直接殺了我!但別再靠近我,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