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我越想越不對勁,之前那幫廠商,便宜沒少佔我們的,可只要提到幫我們忙,光速跑路,現在主動聯絡我們為甚?”
酒過三巡,阮芫也不知道哪根筋突然通了,意識到問題不對勁。
溫亦凝動作一頓,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阮芫說道:“芫芫,你怎麼……突然看起來聰明好多?”
“那當然,我還用……”等等,好像哪裡不大對勁,阮芫瞪了她一眼:“你甚麼意思啊,我以前看起來很不聰明的樣子嘛!”
溫亦凝倒誠實,想都沒想就直接點頭:“確實有一點,不過不是很明顯。”
“滾開。”
“好了,不逗你了,你是怎麼感覺的?你跟我講講,我最近頭疼得很,腦子不是很靈光了。”
阮芫放下酒杯,眉頭一緊,看起來很神秘的樣子,“講真的,我剛才以為是我們品牌比較火,所以那些廠商才來找我們,但我思來想去,還是不對,我們好說歹說都沒用,突然間就同意了,肯定是源頭的原因。”
溫亦凝動作一頓:“源頭?你是說蔣清?拉倒吧,那個女人故意的很,一定不會是她要幫我們。”
“你沒見我那天去找她的時候,和在外人面前的她完全不一樣,妥妥的白蓮花,她肯定不會幫我們的。”
阮芫擺了擺手:“不對不對,我說的是顧星澤。”
溫亦凝表情僵在臉上,微微停頓,隨即扯了扯嘴角:“怎麼可能,他怕是要恨死我了,而且這件事是蔣清做的,他……”
溫亦凝想起她跟顧星澤講起這件事的時候,他那樣厭惡的眼神,還告訴她不要汙衊蔣清。
可笑。
“絕對不會是他的。”
可說話一直都不帶腦子的阮芫這一次卻非常肯定:“相信我溫溫,我有一種預感,一定是顧星澤,如果沒有其他人參與,我們不可能這麼快就解決問題。”
雖然溫亦凝不相信顧星澤會幫她,但阮芫說的確實也對。
這件事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蔣家的大小姐開了口,哪怕他們家品牌好出花來,那些廠家也絕對不會輕易鬆口。
溫亦凝陷入沉思,所以如果真的是顧星澤做的,他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呢?
“溫溫?你怎麼了?想甚麼呢?”
溫亦凝聞言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甚麼。”
阮芫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溫亦凝心不在焉,抿了抿唇說道:“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發生了甚麼,不如這樣,索性去問一問顧星澤。”
溫亦凝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不行,我肯定不會去的,我躲還來不及。”
阮芫擺了擺手:“不對不對,我是感覺,顧星澤那種商人,絕對不會做對自己不好的事情,他這麼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你先去問問是不是顧星澤做的,如果是,那我們就提前做好戰鬥準備,他怕不是有更大的陰謀,如果不是,那就最好了。”
回去之後,溫亦凝一直在想這件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直到聽見樓下有人關門的聲音,然後就是皮鞋擺在樓梯上的聲音。
應該是何辛溫回來了。
奇怪了,今天居然沒有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他還真沒有帶女人回來?
“老婆~”
聲音隨著人一起進來,何辛溫推門而入,笑眯眯的看著她。
溫亦凝微微蹙眉:“叫的這麼噁心幹甚麼?你又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何辛溫像是喝了酒,臉有些紅,靠著門框才能站住。
溫亦凝更加反感,眉眼間藏不住的厭惡。
何辛溫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看見溫亦凝這樣的眼神,失落的看著她:“老婆,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我好歹是你老公!”
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溫亦凝有點想吐,何辛溫這個眼神和語氣,讓她大概猜測到這男人想做甚麼。
“何辛溫我告訴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趕緊滾出去!”
何辛溫一動不動,不過也沒有因為溫亦凝的話生氣,依舊笑眯眯的,帶著幾分痞氣。
“你……我,今天也結婚有……”何辛溫掰著手指頭算。
“有幾年了……我一次也沒有碰過你,這,這像話嗎!反正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我是夫妻,不如我們就做一點……夫妻應該做的事?”
溫亦凝也沒有感覺到意外,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也是因為何辛溫喝了酒,每個人樣,溫亦凝從床上起來就要往外走。
“老孃不陪你了,你不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