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免去她再去查蔣清住址了。
蔣宅。
優雅大氣的圓柱撐起一片歐式的小洋樓,黑色荊棘似的圍欄前一扇鐵門開啟著。
想了想,溫亦凝沒把車開進去,而是停在路邊。
敲門沒幾下,門就開啟了。
蔣清那張漂亮的臉蛋從門後探出,看了她一眼,故作一副意外的模樣:“你是……”
溫亦凝皮笑肉不笑:“我是溫亦凝,我們再顧家見過的。”
不止是見過,還和顧星澤提起很多次。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溫亦凝在蔣清略有些不待見的眼神中走到客廳中,將包放下。
她開門見山道:“幸福鳥新合作的廠商,和你有甚麼關係?”
蔣清不在顧家的時候,對她態度就莫名變得針鋒相對起來。
溫亦凝四平八穩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蔣清眼中毫不遮掩的厭惡,心裡那一絲違和感終於消散。
這才是現女友見前女友正確的開啟方式吧?
蔣清將她從頭至尾打量一番,唇間溢位冷笑:“你在說甚麼?幸福鳥我根本從來就沒有聽過?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蔣清的語氣太過於諷刺,溫亦凝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惡意。
更何況幸福鳥這個牌子雖然不算大牌,但卻是實打實的暢銷款。由於價格親民,質量無懈可擊,高價效比讓幸福鳥短時間內走入千家萬戶。蔣清只要不是山頂洞人,就不該一無所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溫亦凝眸子冷冷地看著蔣清:“蔣小姐,我和顧星澤已經是過去式了,你沒必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話已經捅破,蔣清美眸一凝,手指尖已經嵌入掌心。
自從跟顧星澤在一起開始,她就將對方過往情史查得一清二楚。
兩年前她設計溫亦凝與顧星澤父親,致使他們二人分手。她跟著顧星澤出國放下身段軟磨硬泡,好不容易才和他在一起。
這才回國多久?想到顧星澤最近的動向,她看向面前的女人。
空有美貌,出身、家世都遠遠不及自己,根本配不上顧星澤,可當初顧星澤還是向她求婚,現在似乎還有舊情復燃的苗頭!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擇手段!
蔣清抿唇一笑,撩起耳邊碎髮,眼中輕蔑頗為明顯:“何夫人說的對,你都是有老公的人了,可不是和顧星澤徹底結束了麼?難道說你們還想開始一段不倫之戀?”
溫亦凝一頓,她哪裡聽不出蔣清言語中暗含譏諷。
“至於幸福鳥的廠商,應該是你們自己籤的合作方,怎麼這會子還找我呢?”
蔣清掀唇,對一切做了個總結:“一切都是因為你能力不足,怪不得別人。”
從蔣宅出來,溫亦凝憋了一肚子氣,去了一家酒吧坐了一會,給阮芫撥了電話過去。
“凝凝,你怎麼自己去找她了?”阮芫靜靜地聽完溫亦凝說於蔣清見面的事兒,一邊生氣,一邊說道:“咱們應該一起去的啊!”
一起去不還是這個結果?
溫亦凝苦笑一下,抬眼看了一眼周圍,招來一個服務生結賬。
一邊對著電話說道:“我準備走了,先掛了啊,回去再說。”
白皙的長腿從吧檯椅上擱下,正準備走,一股力道將溫亦凝整個人拽了過去。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薄荷香氣席捲而來。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讓她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還會來這裡玩?一個人?”顧星澤長眸裹著不悅,目光從她短至大腿的包裙上移開,掃了一眼桌上的殘酒,神色淡淡。
周圍還依稀有不少男人目光覬覦,朝這兒偷偷看。
顧星澤很不爽,這感覺就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偷窺了似的。
溫亦凝回過神來,心中不快,伸手狠狠在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推了一下。
可惜沒推動,顧星澤垂眼看她,鼻子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
“為甚麼不接電話?”
男人不悅的聲音響起,溫亦凝愣了片刻才意識到,方才一直在同阮芫通話,別的電話應該都打不進來。
她抬眼,眼中的紅血絲分外明顯,那是這幾天為公司的事熬夜造成的。
她說道:“剛剛有事,沒接到。”
顧星澤盯著她的眸子看了半晌,悶聲道:“公司的事,為甚麼不來找我?”
溫亦凝詫異:“你裝甚麼好人?”
顧星澤冷不丁被打了一下,力道不小,倒也沒有生氣,一雙長眸似笑非笑地盯著溫亦凝那漲得緋紅的臉。
溫亦凝冷哼:“公司的事,要不是蔣清搗鬼,根本不會到這一步!你自己管好你的女人,讓她別來打擾我的工作行不行!”
“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