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別衝動!”楚奕和楚煒忙抱住了她,“如果是夏晴薇,法律會懲罰她的,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救姑姑!”
“姑姑的傷……那麼嚴重……”楚玥泣不成聲。
她恨死自己了,今天怎麼沒跟著姑姑去片場啊,她要是在,姑姑肯定不會被算計。
姑姑流了那麼多血,她好擔心,她會離開他們!
蘇辭州夫妻倆,也滿臉哀傷,哭成了淚人。
大家都在默默祈禱,期望蘇眠能平安。
搶救一直在進行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甚麼時候,楚家四雄帶著人,急匆匆衝進來了。
四人的眼眶都充滿了血,楚志雄一見到楚玥,就給了她一巴掌,“你怎麼保護你姑姑的?你姑姑要是有事,你也不用活了!”
楚玥哭著跪下,“對不起,爸,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還有你!”楚家四雄全都氣勢洶洶的衝到了夜北擎身邊。
一把揪住他,也是狠狠幾巴掌,“你在我們面前是怎樣說的?蘇眠出了事,你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夜北擎被揍得嘴角流血,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抬起頭,眼裡,滿滿的都是絕望和痛苦。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會兒躺在手術檯上的,是他自己。
他默默的走到手術室門前,蹲下,抱住了頭。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匆匆走出。
頓時,所有人都圍了過去,“醫生,她怎樣了?是不是脫離危險了?”
醫生面色肅然,說,“她的傷勢太嚴重,又流了那麼多血,我們只能盡力,現在病人需要輸大量的血,可是,醫院的血庫裡,已經所剩不多了!我們需要立刻去別的地方調。”
聞言,蘇辭州夫妻倆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兩人相視一看,慌慌張張地問,“我們女兒有沒有出現其它甚麼別的不良反應?”
“目前還算穩定!”醫生給了模稜兩可的一句話。
其實,蘇眠現在只一口氣吊著,隨時都有離開的可能。
但是,他不敢說啊,他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蘇辭州略微鬆了一口氣,轉身,他拉了夜北擎到一邊,“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小眠她現在非常需要夏晴薇,只有夏晴薇的血,才能救她!”
夜北擎皺眉,“甚麼意思?她們倆是罕有血型?”
“是!小眠自幼就有遺傳病,輸別人的血,我怕有排斥反應,但夏晴薇的,正好是她的良藥!”
“好!我立刻讓人送夏晴薇過來!”夜北擎也來不及細問,打電話去了。
夏晴薇很快就被送來,她害怕死了,雙腿一直在打顫。
可是,她是冤枉的,她真的沒有對蘇眠做任何事。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一到,楚玥就衝過去揪住了她,“夏晴薇,我姑姑要是死了,我就讓你給她償命!”
“我沒有……不是我……”夏晴薇忙替自己辯解,可是,在大家憤怒的眼神注視下,她的解釋,顯得特別的蒼白無力。
蘇辭州走到了她面前,眸光復雜,滿含失望和痛心。
他忍了又忍,嚥下了心頭的那股氣,說,“晴薇,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話嗎?如果有一天小眠需要你,你要儘自己的能力去幫她!”
夏晴薇連連點頭,哭著道,“我記得,我記得!舅舅,你要我怎麼做,我都可以的!可是,小眠真的不是我傷害的,我是被冤枉的!”
“那件事以後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搶救小眠!”蘇辭州抹了一把眼淚,要送夏晴薇進手術室。
“等等!”楚志雄忽然喊住了他們。
眼神,晦暗不明,“甚麼遺傳病?為甚麼只有她能救小眠?”
蘇辭州嘆息一聲,道,“這……這是我們蘇家的秘密!小眠在出生後不久,我們就發現她有這個病,雖然多年來從未犯過病,但是,眼下她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我們不敢保證,她不會在手術時犯病啊,夏晴薇和她有血緣關係,再加上她們夏家特有的血型,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發揮作用。”
“不可能!”楚家四雄異口同聲的否決。
他們家的妹妹,怎麼可能患有蘇家的遺傳病?
她現在就是傷重,需要搶救而已。
所以,他們怎麼可能把具有重大嫌疑的夏晴薇放進去?
楚志雄眯了眯眼,決定如實說了,“雖然我們不知道這裡面到底出了點甚麼紕漏,但是,我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蘇眠是我們楚家的人,她是我們爸媽最小的女兒,我們的親妹妹!”
“甚麼?”蘇辭州夫妻倆錯愕的看著他,“楚先生,你到底在說甚麼啊?小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從小呵護在掌心裡長大的女兒!”
“謝謝你們幫我們楚家養大了她,還給了她那麼多的關懷!”楚志雄深深一鞠躬,表示感謝。
楚家另外的人,也忙跟著彎腰行禮。
“你們……你們這是……”
“荒唐!簡直是太荒唐了!我們家的女兒,怎麼就變成你們楚家的了?”蘇辭州夫婦倆,都不相信,而且,也拒絕接受。
“我們有證據!”楚志雄揮了揮手,立刻有人送來了厚厚一疊DNA鑑定書。
“蘇先生,請你們過目,這是我們家所有人和蘇眠做的鑑定書!”
蘇辭州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確定這些鑑定書沒有被做假後,他抬起了頭,“到底怎麼回事?小眠如果是你們楚家的女兒,那我們的女兒呢?我們女兒去哪裡了?”
盛依蘭一把搶了那些鑑定書過去,憤怒的丟到地上,“老公,你別聽他們胡說!小眠就是我們的女兒,她從出生後就一直在我們身邊,她怎麼可能不是我們女兒?這些鑑定書都是假的,你別相信!”
“不!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證實!”
此時,忽然有一道蒼老又頗具威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大家回頭,就看見蘇家老爺子蘇有庭,正緩步走過來。
“爸!”蘇辭州夫妻倆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不明白他怎麼會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