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薇嬌媚一笑,嬌滴滴地道,“親愛的,你辦事我當然放心,我也是擔心你的名聲受損啊!”
“這麼關心我?”馮柯上揚著聲線,笑得邪魅。
“當然!馮公子對我那麼好,我擔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那……今晚我再給你機會好好關心關心我?”
“馮公子討厭!”
“哈哈哈……”
兩人只顧著打情罵俏,夏晴薇絲毫沒留意到,身後的門,忽然悄悄開了。
季凌風走進來,面如沉霜,眼神寒澈得讓人害怕。
夏晴薇嚇了一跳,慌忙結束通話了電話,“凌風……”
“笑得那麼浪,和誰打電話?”季凌風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陰森森地問。
“我……一個朋友!”
“朋友?那個和你出入酒店的朋友?”
“啊?不……”
‘是’字還沒說出口,季凌風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夏晴薇,你敢給我戴綠帽子!”
“我沒有!”夏晴薇嚇得不輕,急忙分辨。
“那你倒是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真的只是一位朋友!我和他也是清白的,那張照片,是被有心人拍下後,故意中傷我的!”
“是嗎?”
“是!就是這樣的!”夏晴薇拼命點頭。
她可不敢讓季凌風知道,她已經和馮柯在一起了。
而且,她和馮柯也不會有任何結果,他們只是各取所需,玩玩而已,最終,她要嫁的人,還是季凌風。
季凌風也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
眼神複雜的盯著她,良久,鬆開了手。
夏晴薇鬆了一口氣,輕輕抱住他,嬌柔無比地笑,“凌風,我對你的心是怎樣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季凌風笑笑,說,“我當然明白,不過,我現在都這樣了,恐怕給不了你幸福!”
“不!總有一天,你會再次出人頭地的,凌風,我相信你!”
“我負債累累,又沒人提拔,還能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嗎?”
“一定有的!”夏晴薇依偎在他懷裡,柔聲寬慰。
為了彌補自己的歉意,夏晴薇笑著抬起了頭,“凌風,我外婆的那些遺物值不少錢,你先拿去還債,然後我們再想法,重新把公司開起來,好不好?”
“可那些都是你外婆的遺物,我能用嗎?”
“當然能!我舅舅都答應要給我一部分了,我們明天就去拿!”
“晴薇,你真好!”季凌風抱緊她,兩人滾落到床上。
事後,季凌風洗澡去了,他的手機,忽然亮了,有人發了資訊來。
季凌風手機的密碼,夏晴薇是知道的,但是,她從不看他手機的,但這會兒,她忽然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
是一個暱稱叫小甜心的發來的微信:【風,我好想你!今晚,你來嗎?】
看到這條訊息,夏晴薇捏緊了拳頭。
再往上翻,兩人的聊天記錄,曖昧得讓人臉紅。
夏晴薇雖然知道季凌風的身邊從不缺女人,但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聊天,她還是很憤怒的。
季凌風洗澡出來,看到她握著自己的手機發呆,走過來,把她抱在了懷裡,“看到甚麼了?”
夏晴薇涼涼的看著他,“有個叫小甜心的,約你出去!”
“逢場作戲而已,晴薇,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我要是真生氣了,你就斷了和那些女人的往來嗎?”
“我會!”季凌風親親她,舉手發誓,“晴薇,我最愛的人是你,也只有你對我最好,我發誓,我會一生一世都對你好!”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季凌風吻住了她。
很快,夏晴薇就被他的溫情給俘獲,不由自主的,心甘情願的,願意為他傾其所有。
只是,她完全沒看到,季凌風在吻她時,眼底那毫不掩飾的算計和貪婪。
第二天一早,夏晴薇和季凌風就去了蘇眠家。
彼時,蘇眠一家正在吃早飯,突然被打擾,蘇眠很不爽的掀了掀眉。
“舅舅,舅媽,小眠,早上好!”夏晴薇先開口了,堵住了蘇眠還沒說出口的話。
季凌風也急忙彎腰行禮,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盛依蘭笑了笑,問他們,“吃早飯了嗎?坐下來一起吃吧!”
“謝謝舅媽!”夏晴薇拉了季凌風一把,兩人大方坐下。
蘇眠悶頭吃飯,直接把他們倆當做空氣。
夏晴薇吃了兩口飯,就道明瞭來意,“舅舅,外婆的那些遺物,都拿回來了吧?”
“嗯!”蘇辭州略一點頭,“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叫你來拿!”
“謝謝舅舅,我就知道,舅舅舅媽不會虧待我的!”夏晴薇喜極。
她彷彿看到,無數的財富,正向她招手。
蘇眠白了她一眼,淡聲道,“夏晴薇,希望你好好保管奶奶的遺物,要是沒了,奶奶會從地底下爬上來,找你算賬的!”
頓時,夏晴薇覺得背心一麻。
彷彿已經被外婆找上,嚇得她臉都白了。
吃過早飯,蘇辭州就把早就為她準備好的東西拿來了。
不過是一些珠寶首飾而已,沒有夏晴薇想象中那麼值錢。
她的眼裡,閃過一抹失望。
“舅舅,就這些嗎?”
“嗯!不值錢,只是留個念想而已!”蘇辭州淡淡地道。
明知道她會把東西拿去填補季凌風的窟窿,他不可能蠢到毫無保留。
所以,他選了又選,給她留了這幾樣。
夏晴薇的笑容很勉強,她看了季凌風幾眼,說,“舅舅,我恍惚記得,霍家的人說那些東西很值錢,當初霍長林和人交易的時候,都估價四千萬了!”
聞言,蘇眠淡淡的拋給她一個冷眼,“夏晴薇,你知道一個人若是隻剩下一張嘴,上嘴唇抵天,下嘴唇挨地,是甚麼樣嗎?”
“你……”
“呵!她沒臉了!”蘇眠噗嗤一聲笑。
而後,極為散漫的站起來,笑著,飄然走開。
夏晴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不過,為了錢,沒臉就沒臉吧!
她咬咬牙,說,“舅舅,你知道的,我們現在很困難……”
“晴薇啊,做人得知足!”蘇辭州一聲嘆息。
“可外婆當初給媽媽的股份,沒有給舅舅的遺物值錢!舅舅,這不公平!”夏晴薇紅著臉,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