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點點頭,笑著道,“她有很強的表現欲,你們可千萬別扼殺了她這個興趣,明白嗎?”
鞠瑤和雲漫皺眉,“蘇眠,你是想不聞不問,任由大家拿你和她做比較嗎?”
“我哪點不如她嗎?”
“不!你如此優秀,她連你的腳指頭都比不上!”兩人抱住她,嘻嘻笑。
拍戲時,劇組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往楚詩璇身邊湊,獻殷勤。
楚詩璇一如既往的謙遜和低調,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身份曝光,而有所不同。
如此一來,大家對她的讚美聲更大,還在背後小聲議論,說她比蘇眠強多了。
蘇眠不就是仗著有四爺的庇佑嗎?那麼高冷,除了拍戲,平時都不和大家接觸。
如果離開了四爺,她就甚麼也不是!不像楚詩璇,即使不拍戲,她依然是楚家最高貴的千金小姐。
這些風言風語,自然也傳到了夜北擎的耳朵裡。
他很不爽,第一時間找到了洪導,“最近劇組的人大概是太閒了,洪導,你應該知道該如何做。”
洪導滿臉黑線。
夜北擎都知道的事了,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過,一位是楚家的千金,一位是四爺心尖尖上的人,他也左右為難啊。
原本想一直當一隻鴕鳥的,現在看來,不能如願了。
他忙點頭賠笑,“四爺,你放心吧,我馬上就來處理,保證讓大家再沒有功夫去亂嚼舌根。”
第二天拍戲時,洪導黑著臉,特別嚴厲。
平時裡能過的戲,今天拍了好幾遍還不能讓他滿意。
不僅如此,他的性子變得特別暴躁,動輒就訓人。
除了幾位主演,所有人都被他罵了,還罵得很慘。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認真拍戲。
好不容易過了一場戲,已經是中午了。
大家以為可以去吃午飯了,洪導卻又罵了起來,“吃甚麼吃?拍戲不行,吃飯第一!平時讓你們好好研究劇本,一個個都幹甚麼去了?亂嚼舌根?有那功夫,提升你們的演技不行嗎?”
聽到這裡,大家總算是明白,洪導為何會那麼生氣了。
敢情不是他們演技退步了,而是責怪他們不該胡說八道啊!
他們這幾天,也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大家都默默低頭,半句反駁的話也不敢有。
又加拍了一場戲後,洪導才大發慈悲,讓大家去吃飯。
楚詩璇走到洪導的身邊,紅著眼眶道,“洪導,都是我不好,也不知道是誰洩露了我的身份,我來劇組的時候,就想著不能因為我的身份,給劇組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可是,我沒想到的是,還是事與願違……”
洪導見她落淚,忙道,“楚小姐,你千萬別這樣說,你的演技好,人緣也好,大家都很喜歡你呢!我今天之所以把這件事挑明,也是看大家這幾天工作的態度有所懈怠,才特意提個醒。楚小姐,也請你諒解!”
“洪導,我不怪你!只是大家都對蘇眠有所誤會,還請你幫忙解釋一下,蘇眠真的很好,我也不希望因為這些閒言碎語,影響了我和她之間的友誼。”
“放心吧,我會的!楚小姐,大家都吃飯去了,你也趕緊去吧!”
“好!謝謝洪導!”楚詩璇向他行了個禮,才走開。
洪導扶額。
真的是兩邊都不敢得罪啊!他這個頗有威名的導演,這次也感覺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下午的戲,拍得很順利。
大家都學乖了,下來後,閉口不談楚詩璇和蘇眠的事,劇組,徹底清靜了。
蘇眠一直都沒受甚麼影響,她只要一有空閒,就坐在電腦前檢視監控錄影。
她把損壞的部分修復了,也已經把整個錄影都看了一遍。
所有曾經出現在那片草地的人,都被她圈了出來。
最後,她把目標鎖定在宴會的那天晚上。
楚玥恰好在這時給她打電話來了,兩人閒聊了一陣,蘇眠隨口問道,“聽說楚晞受傷了,現在怎樣了?恢復了嗎?”
楚玥嘆息一聲,“那麼嚴重的傷,哪能幾天就好?可憐了那小丫頭,這幾天都瘦了好大一圈,可她勇敢得很,一點沒哭。”
“確實是個勇敢的孩子!她受傷的事,現在有線索了嗎?”
“還沒呢!我爺爺已經把監控錄影交給專業人士去研究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如果找到了那個人,你們楚家會怎麼懲罰他?”
“那得看他是甚麼動機,如果是刻意為之,估計,他會死得很慘!”
“連小孩子都害,罪不容誅啊!”蘇眠眯著眼睛,笑了笑。
所以,她會據實相告的,管他是誰,他敢做出那樣的事,就得承擔後果!
蘇眠把查到的結果,發給山風了。
山風看了一眼,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怎麼會是她?她不是楚家的千金,那個受傷小丫頭的姑姑嗎?】
蘇眠非常淡定地道:【據說她只是楚家收養的。】
【原來如此!挺狼心狗肺的!】山風罵了一句,找楚家的人交差去了。
蘇眠伸了個懶腰。
明天,古鎮這邊的拍攝,就會告一段落,劇組又會奔赴另外一個拍攝地了。
不知不覺,《凰權》的拍攝,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去雪山高原,拍攝她和男一號的那一段虐心之戀了。
第二天上午,楚詩璇在古鎮的戲就拍完了。
中午,有車來到劇組,幾位保鏢把楚詩璇接走了。
看到他們離開,劇組的人羨慕不已。
豪門千金就是豪門千金啊,連出行都有保鏢來接。
蘇眠卻明白,一定是因為監控錄影的事,楚家才特意派人來接她。
她挺替楚家二老悲哀的,那麼疼愛的養女,竟然會做出那種事來,心寒!
下午,拍戲結束後,大家也都離開了古鎮。
他們可以回去休息一天,然後直奔下一個目的地。
下了飛機,蘇眠意外發現,爸媽親自接她來了。
她驚喜的飛到他們身邊,“爸,媽,你們怎麼來了?我自己能坐計程車回家!”
“我們想早一點見到你!”盛依蘭憐愛的牽起了她的手。
蘇辭州則負責搬行禮,一家三口,說說笑笑的往機場外面走。
夜北擎追上去,笑著道,“叔叔阿姨,我的司機在路上堵車了,也載我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