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夏晴薇撞在了門上。
緊接著,她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力量,從後面推來。
推得她一個踉蹌,又‘撲通’一聲,撲倒在地上。
“你沒病!”
一道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如大提琴被拉響,特別的好聽。
“四爺?”
蘇眠揉揉眼,以為玄幻了。
夜北擎怎麼可能跑到她家裡來了?而且,還一聲招呼也沒打!
大步走進的夜北擎,習慣性的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唇邊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魅惑。
“蘇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喜歡!”
蘇眠,“……”
她咬了咬牙,撲哧一聲笑了,“四爺,你怎麼來了?來多久了啊?”
“就剛才,恰好聽到了你的話!”
“那個……”蘇眠微微有點尷尬。
她的本意,只是想借夜北擎的優秀,襯托季凌風的不堪,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被他一字不差的聽去了。
“四爺,你別誤會,我……”
“停!”夜北擎揮手打斷了她。
極為憐愛的,拂了一把她的小臉,說,“我找你有事!”
“甚麼事?”
“嗯?”夜北擎的目光,淡淡瞥了眼還在地上,像傻了一樣的夏晴薇。
蘇眠會意,立刻笑著道,“四爺稍等,我馬上清場!”
她上前幾步,拖著夏晴薇,就把她給扔了出去,然後,再關上了門。
夏晴薇半天才回過神,急忙敲門,大聲喊,“四爺!我有話和你說!四爺,求你幫幫季凌風吧,你要是不幫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四爺,我求求你了!四爺,你就發發慈悲吧!四爺!“
夏晴薇像瘋了一樣,拍門,大喊。
整棟別墅,都像被她給驚動了,蘇辭州和盛依蘭皺著眉頭上樓,把她給拽開,“四爺有要緊事要和蘇眠說,先下樓去等著吧!”
“可是……”夏晴薇滿臉都是不甘,可還是被下了樓。
剛坐在沙發上,蘇眠和夜北擎就下來了。
兩人並肩走著,一個氣宇軒昂,矜貴不凡;一個豔若桃花,靈動婉轉,猶如從畫中走出來一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一屋的傭人,都看呆了。
四爺和小姐就是絕配啊!在四爺面前,季凌風真的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蘇辭州和盛依蘭特別滿意,看夜北擎就像看自家的女婿一樣,越看越順眼。
彼時,夜北擎略一點頭,很有禮貌的對蘇辭州夫婦道,“多謝二位前輩的信任,我保證,會照顧好她的!”
“無礙!我信你!”蘇辭州忙笑著道。
他確實相信夜北擎的人品,所以,剛才夜北擎忽然來訪,他毫不猶豫的放他進來,並同意他的要求,讓他親自上樓去找蘇眠。
至於他找蘇眠到底要做甚麼,他根本就不會去問。
他只要絕對的相信他就行了!
夜北擎和蘇眠笑著往門外走,夏晴薇慌了,又追了上去,“四爺,我求求你了,四爺!”
夜北擎的眉頭,幾步可見的皺緊,回頭,漠然打量了她幾眼,“抱歉,我和你不熟!”
“可季凌風呢?四爺和季凌風一定很熟吧?四爺還給他的公司投資,四爺也是看準了他有能力,才想和他合作的,對不對?”
“不對!”夜北擎薄唇微掀,淡淡地道,“季氏企業在他的管理下,遲早完蛋!”
“可是,那個專案……”
“你讓他明天去找我的助理吧,我的助理會告訴他,該怎麼做!”夜北擎不等她說完,丟下了一句話。
然後,再不回頭的,和蘇眠一起出了門。
夏晴薇以為在夢中,愣了許久,又咬了口自己的手指,才確定她沒有做夢。
她急忙給季凌風打電話,給他說了這個好訊息。
季凌風欣喜若狂,把夏晴薇表揚了好一陣,還約她出去吃夜宵。
夏晴薇滿口答應,忙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意氣風發的出門了。
蘇眠有點困,歪在座椅上打瞌睡。
夜北擎側目看了她一眼,體貼的替她把車窗關上了。
還從後座上拿了小毯子來替她蓋上。
蘇眠忽然就醒了,睜開眼,看著卡通圖案的小毯子,“咦?四爺你還用這個?”
“如果我說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你信不信?”
“不信!”蘇眠毫不猶豫的搖頭。
“那就當它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是嗎?”蘇眠抬頭望天,“四爺人品真好,連小毯子也能從天上掉下來!”
“噗——”夜北擎被她逗笑。
這丫頭,總是能讓她很開心!
夜北擎抿了抿嘴,笑著道,“真是為你準備的,因為,今晚我們要去一個比較遠一點的地方,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會兒!”
“好吧!那我謝謝四爺了!”
“你就不問,我帶你去哪裡?”
“總歸四爺不會把我賣了就是!”
“那倒是!我賣我自己,也不會賣了你!”
“謝謝四爺不賣之恩!”蘇眠點了點頭,閉上眼,準備睡覺了。
沒過上兩分鐘,她又睜開了眼,“四爺,你真打算對季凌風施以援手?”
“你覺得呢?”
“呵呵!四爺的心思,猜不透!”
“不是有人說我錢多人傻嗎?”
“啊?”蘇眠的笑容,頓時凝固在唇邊。
她轉眸看過去,心虛地問,“四爺,你怎麼知道的?”
“都有人在背後這樣說我了,還不准我知道嗎?”夜北擎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有甚麼情緒。
但蘇眠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她發誓,她真沒覺得夜北擎錢多人傻!
她尷尬的笑了笑,說,“四爺,我一時口誤,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本來很生氣的,不過,後來我又聽到了比蜜糖還甜的話,所以,我決定,原諒你了!”夜北擎想到剛才無意中偷聽到的那些話,就覺得身心愉悅。
“謝謝!四爺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
“嗯哼!快睡覺吧,到了我叫你!”
“ok!”蘇眠衝他燦然一笑,再次閉上了眼。
一路晃晃悠悠的,蘇眠睡得特別安寧,到達目的地,夜北擎推她,才喚醒了她。
“到了嗎?”她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道。
“嗯!”夜北擎替她解開安全帶,眼底,一抹促狹的笑容,一閃而過,“原來,你睡覺不僅磨牙,還說夢話,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