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薇意會,紅著臉點了點頭。
而後,又抱著他親吻了一下,這才下車。
在季凌風的心裡,到底還是她最重要,所以,只要他以後都改了,她會一如既往對他的。
她剛進校門,蘇眠也來了。
蘇眠一到來,就成為了同學們的焦點,大家紛紛跑過來,向她打聽《凰權》的拍攝進度。
還有人想看看拍攝花絮呢!
蘇眠搖頭,笑著道,“一切保密!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大家,拍攝過程非常順利,所以,過不了多久,《凰權》就能和大家見面的!”
“那太好了!”大家都鼓掌。
每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為快呢。
不過,也有妒忌蘇眠的,在一旁嚼舌根。
蘇眠瞥了他們一眼,一笑置之。
可是,她剛走不久,那幾個嚼舌根的同學,就全部被人扇了耳光。
他們還被威脅,以後要是敢再說蘇眠一句壞話,就打斷他們的腿。
這件事傳到蘇眠的耳朵裡,她頗為意外的挑了挑眉。
一節課結束,她收到了季凌風發來的簡訊。
【蘇眠,以後只要有我在,我保證,再無人敢欺負你!】
看到這裡,蘇眠頓時明白,原來,那幾個同學被教訓的事,是他所為啊!
不過,她不需要!
蘇眠立刻回了他一條:【季凌風,別多管我的閒事!我和你不熟!】
季凌風又回過來了:【蘇眠,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我覺得從前愧對了你們家,也對不起你,所以,我想做點甚麼彌補一下!】
蘇眠冷笑。
她曾經受過的那些傷害,他能彌補得回來嗎?
不!她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他!
蘇眠發了最後的一條資訊過去:【季凌風,你要是敢再糾纏不清,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後悔!】
然後,她果斷的拉黑了他。
季凌風又編輯了一條聲情並茂的簡訊,發過去半天都沒反應,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簡訊,大概也被拉入了黑名單。
他知道蘇眠所有的聯絡方式,但是,蘇眠也刪除了和他所有的聯絡。
現在連唯一一個可以聯絡到她的方式,也被她拉黑了。
季凌風嘆息一聲,只好按照蘇眠的吩咐,叫回了自己那幾個兄弟。
中午,夏晴薇給自己補了個妝,美美的約會去了。
不料,她在酒店等了許久,也沒見到季凌風的影子。
她等得不耐煩了,給他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女孩,聲音柔柔的,很甜美,“夏小姐,季總有點事,不方便接你的電話,稍後我會告訴他的!”
“你是誰?”夏晴薇的醋罈子打翻,就差破口大罵了。
“我是季總的秘書!”
“放屁!季凌風的秘書,我難道還聽不出她的聲音,根本就不是你!你快把手機給季凌風,我要親自和他說!”
“可季總真的不方便!夏小姐,你等等吧!”那邊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晴薇再打過去時,她不接了。
一連幾個電話打過去,都是這樣,夏晴薇氣得想打人。
季凌風,你好樣的!
早上才保證過了,中午就又和別的女人鬼混去了,你真當我夏晴薇沒有半點脾氣啊?
她生了一會兒氣,離開酒店,往季凌風的公司去抓人。
她倒是要看看,那個所謂的秘書,到底是個甚麼樣的狐狸精!
到了公司,她就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
大家都看著她,悄悄在背後指指點點。
夏晴薇越發心疑。
正要走過去,季凌風辦公室的門就開啟了。
一個長相很甜的女孩,抱著一疊檔案走了出來。
看到夏晴薇,她愣了愣,“夏小姐,你怎麼來了?”
“剛才,是你接的電話?”夏晴薇走前一步,捏緊了拳頭。
“是我!夏小姐……”女秘書的話還沒說完,夏晴薇就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季凌風呢?他在哪兒?”
“季總……季總剛開完會,還在會議室!”女秘書捂著臉,咬著唇道。
“哼!一會兒再來和你算賬!”夏晴薇踩著高跟鞋,往會議室的方向去。
辦公大廳的人,都跑到了女秘書身邊,“米小雯,怎麼回事啊?她怎麼會打你?公司就算馬上破產了,她也不能把氣撒到你身上吧?”
米小雯苦笑著說,“別說了,大家都各自做好各自的事吧!季總現在正煩著呢!我們也祈禱,公司這次能順利化險為夷吧,不然,我們大家又要去找工作了!”
聞言,大家都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想要再安心做事,那是不可能了,大家的目光,時不時的,往會議室的方向瞟。
夏晴薇沒有敲門,直接闖了進去。
屋裡,季凌風正和他的兩個助理在商議著大事,陡然見到她闖入,他不耐煩的皺緊了眉頭。
“你怎麼來了?”
夏晴薇微微一怔,忽然意識到自己有可能錯怪他甚麼了。
她忙笑了笑,說,“凌風,我等了你許久,打電話你也不接,我擔心你,所以過來瞧瞧!”
季凌風嗯了一聲,就把她晾在一邊了。
夏晴薇聽了一句,覺得不對勁,季凌風的公司,似乎又遇上甚麼難題了啊!
等到兩個助理離開後,她坐到了季凌風身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很嚴重嗎?”
季凌風揉著眉心,嘆息道,“公司這次大概真遇上過不去的坎了。”
“怎麼回事?不是有四爺的幫助,我們的公司,發展得挺好嗎?”
“四爺?呵!”季凌風冷笑,“我現在懷疑,整件事就是他給我下的套!”
“啊?下套?”夏晴薇懵了。
季凌風仰面倒在了沙發上,一臉的灰心喪氣。
良久,他忽然起身,指著夏晴薇,“你給你舅舅打個電話,就說我們倆請他們全家人吃飯!”
“都甚麼時候了啊?你還請客吃飯?”
“你傻啊,我們現在特別需要蘇眠的幫助,只要她肯在四爺面前說一句好話,我們的公司,就能化險為夷!”
“不是!”夏晴薇揉著眉心,困惑不解地道,“凌風,你剛才說是四爺給下的套,現在又去求他,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