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哭喊著撲了過來。
她一把攥緊季凌風,不讓人帶他走。
“我兒子清清白白的,能犯甚麼罪?一定是有人誣陷!對!就是有人誣陷!我兒子他今天還要訂婚呢,你們別影響他!”
“凌風,四爺呢?趕緊給四爺打電話啊,他對你那麼好,他一定會幫你的!”
季夫人有些驚慌失措了,明明自己拿著手機,還一個勁叫季凌風打電話。
警察推開她,沉聲道,“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法律是公正的,如果季凌風先生沒犯罪,他自然能很快回來。”
“那凌風,你到底有沒有犯罪?”
“我沒有!”季凌風急忙搖頭。
他除了玩女人,還真沒有別的嗜好,所以,他怎麼可能犯罪呢?
他感覺到,自己一定是被人誣陷了,而且,還和蘇眠有關!
他把目光轉向了蘇眠,深深的看著她,良久,咬牙,“蘇眠,你果然是蘇家的好女兒!六年前,你父親害死了我的父親,現在,你又要害我!”
聞言,現場一片譁然。
季凌風的父親,六年前跳樓而亡,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的。
可他跳樓和蘇辭州又有甚麼關係呢?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辭州的臉上。
蘇辭州坦然面對著所有的目光,淡聲道,“季凌風,你父親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這麼多年來,我為了維護他的名聲,一直替他掩藏著真相,可如今看來,你似乎不領情啊!”
“真相?還能有甚麼真相?真相就是你在最關鍵的時刻,撤走了投資,害我父親走投無路,才不得不跳樓自盡!”
“那你知道我為甚麼要撤資嗎?”
“你背信棄義,不講誠信!”
“不!”蘇辭州搖頭,朗聲道來,“你父親的公司,一直處於虧損狀態,這不僅和他的經營有關,還和他的用人不當有關,他的手下,有一大批人挖空心思的投機倒把,肥了自己的腰包,卻讓公司負債累累,你父親發現那一切時,已經為時晚矣,他為了保住公司,不得不鋌而走險,他偷稅漏稅,還走私、販毒,警察查上門來,他自知難逃法網,才選擇了跳樓!”
“你胡說!”季凌風母子都不肯相信這個事實,季凌風揮舞著手銬,要過去打他。
警察忙阻止了他。
一個年老一點的警察,清了清嗓子說,“蘇先生說的都是真的,當年的那件案子,我有親自參與過,不過,後來因為季楊生的死,那件案子也就此終結!”
“而且!”老警察笑笑,忽然轉向了蘇辭州,“蘇先生,當年季氏企業面臨破產的危急,是你注入了資金,才讓它起死回生的吧?”
蘇辭州嘆息一聲,道,“那件事源於一份承諾吧,季楊生在臨死前,給我打過電話,希望我能救救它的公司,我答應了他,但是,我並不想揹負季家的恩情,所以,我匿名注資,總算讓季氏企業保住了。”
“投資的人是你?”季凌風完全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