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風微微一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吃醋了?”
葉妮妮搖頭,媚眼如絲地笑,“我才不吃醋呢!我只是覺得蘇眠可悲,愛了你那麼多年,卻還是得不到你的心!凌風,你這個狠心的男人!”
季凌風被他撩得神魂顛倒,腦子一熱,忍不住把甚麼都說了。
“我確實覺得挺對不起她的,這幾年來,那丫頭對我真心不錯,不過,誰叫她是蘇家的女兒呢?我愛任何人,都不可能愛她!”
“為甚麼?你和蘇家有仇?”
“是!殺父之仇!”季凌風的眸色倏然一暗。
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父親跳樓身亡時,那滿地的鮮血。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發誓,一定要讓蘇辭州一家付出血的代價!
幾天後。
鞠瑤和雲漫正式向公司提出解約。
聽到這個訊息,她們的經紀人王姐,頓時暴跳如雷,“甚麼?你們竟然敢提解約?公司辛辛苦苦栽培了你們這麼多年,是你們說走就能走的?”
長期被壓榨、脅迫,雲漫的內心深處,是怕她的。
可是,只要一想到有蘇眠在幫她們,她立刻就挺直了腰桿,“對!我們要解約!”
“高昂的解約費用,你們賠得起嗎?”王姐把合同找出來,丟到她臉上,“雲漫,你自己好好看看,如果解約的話,你們要賠多少錢!”
“不管多少錢,我們也要解約!我們不能把我們的人生,全部斷送在這裡!”
“哪怕是被封殺,無戲可拍?”
“是!”
“行!走法律程式吧!”
王姐冷厲一笑,趕人。
雲漫離開時,公司的同事都對她送上了同情和敬佩的目光。
其實,這裡的每一位藝人,他們的合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公平,但細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早就認命。
這件事,很快就在娛樂圈傳得沸沸揚揚。
鞠瑤和雲漫被公司封殺了,她們所拍的所有電視劇,都無法上演,她們的廣告,代言,也紛紛下架。
她們將面臨著,又一筆高昂的賠付。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們倆已經完蛋的時候,忽然有人傳出,楚亦接了她們倆的案子,要和未來影視公司抗衡。
訊息傳到楚紀安的耳朵裡,他揉了揉下巴,輕描淡寫地問,“姓楚那小子,甚麼來路?”
王姐說,“來歷不詳,但傳聞他很厲害,他經手的案子,還從來沒輸過!”
“那是他還沒遇上我!”楚紀安狂妄的大笑,而後,下令,“能爭取過來,就爭取過來,如若不能,京都少個律師,也沒甚麼大不了!”
大家會意,自去照辦。
就在這時,楚紀安的助理拿著一份檔案進來,他神色凝重地道,“楚總,剛剛收到的郵件,上面是你偷稅漏稅的證據!”
“誰做的?”
“查不到!對方做得很隱秘!”
“我草!”楚紀安拍飛了那些證據,怒不可遏地道,“一定和這次的案子有關!我倒是要瞧瞧,到底是誰在後面為那兩個丫頭撐腰!”
“最近,她們倆和蘇眠走得很近!”
“蘇眠?和四爺一起上綜藝那個蘇眠?”
“是!”助手小心翼翼的,把蘇眠和鞠瑤、雲漫的合影,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