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林夏坐著的方向是後背朝著別墅,所以她並沒有看見秦懷玉那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秦母剛做完了一套運動,正盤膝坐在瑜伽墊上休息,正正好看見了秦懷玉不滿的表情。
“懷玉來了。”
秦母輕聲說道。
林夏扭過頭去,也看見了秦懷玉正朝著自己走來。
兩個人的目光齊齊的落向她,礙於秦母也在那看著,秦懷玉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的不爽,牽強的扯出一個笑容來。
“呆會兒她要是為難你,我會護著你的。”
秦母下意識的說道。
林夏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秦母。
“怎麼了?”
秦母也察覺到了林夏異樣的眼神,奇怪的問她。
卻發現這孩子的眼眶裡竟然有些溼潤,是秦懷玉把她嚇著了?
“沒甚麼,突然……想到我爸爸媽媽了。”
林夏哽咽了一下,可又覺得自己這樣怪矯情的,竭力把情緒給收了回去。
她想起了自己還在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弟弟長得瘦瘦小小的,總是被同齡人欺負。
林夏有一次放學看見幾個小男孩欺負弟弟,就上去把那幾個欺負人的小孩子推開。
結果那幾個孩子回去把事情告訴了家長,說林夏仗著自己高年級打人。
那幾個孩子的家長直接衝到了林夏家,因為林夏的父母都是老師,那幾個家長揪著這個開始胡攪蠻纏。
“你們家女兒打了我們家兒子!”
“雖然她是個女孩子,但可是比我們家兒子年長了好幾歲。”
“林老師,你們是講道理的人家,孩子打人這事,你們怎麼看?”
當時林夏拉著弟弟看著那些不講理的大人,產生了一絲畏懼。
林夏的父親就是這樣一把護住了自己一雙兒女,回頭對他們說道:“沒事,這件事不怪你們。爸爸會護著你們的。”
林夏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
秦母的眼底一黯,她知道林夏家裡的情況,這孩子是想家了。
唉,想想她也挺苦的。
而造成她這樣悲慘的境地,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女兒秦懷玉可是脫不了關係。
秦懷玉看秦母本來是溫溫柔柔的看著自己,結果不知道林夏跟她說了甚麼話,看著自己的眼神突然就變得有些冷漠。
這個賤人,一定不能讓她再在媽媽面前挑撥離間了!
“懷玉,你怎麼來了。”
秦母的語氣冷冷淡淡,就好像秦懷玉是個外人似的。
看出媽媽是受了林夏那個賤人的挑撥,秦懷玉腦子一轉,露出了乖乖巧巧的樣子來。
“媽,從你出院到現在我都在忙,今天劇組給我放了一天假,就趕緊過來看你了。”
“你這孩子有心了。”其實她想說的是,你這孩子沒長心,不然怎麼能做了那麼多壞事。
秦懷玉點了點頭,看了眼桌子上的糕點,酸溜溜的說道:“這些糕點我都好久沒吃到了,是舅舅他們從國外郵回來的嗎?”
一說起自己的哥哥,秦母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是啊,他前一陣子打了電話過來,抱了個外孫。”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秦母話裡的意思秦懷玉怎麼會聽不懂,她是催著自己趕緊生孩子了。
“我都想舅舅了,上次見他們還是我上大學的時候,假期你領著我去國外玩兒。”
秦懷玉邊說著,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一口,當然只是很小的一口。
她現在可是明星,這種含糖量超高的東西,她是不敢吃了。
但之所以這麼說,就是要讓林夏聽聽,自己是長在秦家的孩子,她算是個甚麼東西?
“這麼說起來,的確好幾年沒見了。”秦母的眼色有些暗淡下來,她真可以算是秦家的好媳婦了。
當年秦懷瑾的父親去世,秦母的孃家人就曾說過要讓她跟著家裡人一起移民出國。
但是秦母捨不得跟秦父共同生活的地方,而且讓秦老爺子孤身一人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所以她最終決定留在國內,讓兒子能長在爺爺的庇護下。
孃家的那些叔伯兄妹,基本上都在國外定居了下來,國內基本上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
她跟孃家同輩的那群兄弟姐妹感情雖好,但是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業家庭,竟然這麼多年都沒再團聚了。
“小夏啊,你之前在國外讀過一年書吧。”
秦母問道。
“嗯,在m國。”林夏點點頭。
“那真是巧了,我外甥女就在m國,她前段時間剛生了個小兒子,我哥總攛掇著我去看看,順便跟他在那裡聚一聚。”
秦母的臉上掛著笑意,“不如到時候你請個假,陪我一起去,順便你也回學校去瞧瞧。”
林夏沒想到竟然這麼巧,她雖然在國外呆了只有一年,而且是勤工儉學。但她的確收穫到了一些國外的好朋友,只不過現在大家都異國他鄉,聯絡也少了。
如果真有機會再去看看他們,林夏想想不免有些激動。
“媽,你怎麼不讓我陪你去呢!”秦懷玉在旁邊酸得胃都擰巴到一起,對林夏的憎惡簡直到了極點。
她跺著腳,用撒嬌的語氣對秦母道。
“你不是忙嗎,從我生病那邊開始就一直忙到現在,哪裡有時間陪我去國外。”
秦母說的話……好像也有些道理。
林夏這才發現,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秦母,堵人話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含糊。
秦懷玉並沒有意識到秦母是故意在挖苦諷刺自己,她還以為秦母真的信了自己太忙沒時間,於是伸手挽著母親的胳膊,宛如一個天真的小女孩。
“再忙也要抽出時間來陪你,而且我也很想舅舅他們,而且你剛說表姐生寶寶啦?那我更要找個機會去親自祝賀了,不然我買點小孩子的玩具給郵過去吧。”
秦懷玉一個勁兒的跟秦母絮叨著,聽得她有些頭痛。
“你要是想送就直接送,她的聯絡方式你又不是沒有。”
……
秦母的語氣裡,竟然帶了些不耐煩。
秦懷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好端端的,她怎麼用這樣的語氣說自己了,不用想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林夏那個賤女人的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