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來也巧,這部劇會有很多職場的戲份,所以節目組為了省事直接租下了孟宇飛他們公司樓上的一整層用於拍攝,那一層之前還有個大的it公司入駐,不過上半年因為資金和內部問題,公司最終破產。
正好趁著沒有租出去的空檔,被影視公司租來用於拍攝,省得再搭攝影棚了。
這樣一來,好處是林夏作為這部劇的顧問之一,跑上跑下的就很方便。
但是壞處就是,她會經常性的跟秦懷玉打照面了。
劇組舉行開機儀式的當天,還邀請了林夏也去參加,她本來以工作有些忙為理由想要推諉,但畢竟是這部劇的顧問,製作方建議她最好還是出席。
林夏忙完手裡的工作,無奈的找孟宇飛請假,要去參加開機儀式。
“我送你。”一聽林夏說要去參加開機儀式,孟宇飛主動請纓。
林夏知道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到時候蘇小小肯定會參加,孟宇飛送自己去必然能見到她。
“那就一起吧。”林夏有些好笑的看著孟宇飛對著鏡子還整理了一下形象,甚至還從抽屜裡掏出一瓶高檔男士香水噴了噴。
“你已經香的要命了,方圓幾里外聞到的都是你的香氣!”
孟宇飛在生活上是一個非常精緻得體的男人,林夏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狼狽的一面,每一天他來上班,從領帶到西服甚至鞋子,絕對是一天一換。
而且他噴的香水,一聞就是高檔昂貴的男香。
但是林夏更喜歡秦懷瑾身上的味道,她最初以為秦懷瑾也是用香水的,但是在跟他有一段共同的生活經歷之後,林夏才知道秦懷瑾平時並不噴香水,但他身上總是似有似無的一股清爽的冷香。
“人家說當你總能聞到一個人身上的香味,但卻並不是他的香水味時,說明是那個人在像你散發一種只有你們彼此知曉的吸引力荷爾蒙。”
這是孟宇飛之前對林夏的疑惑做出的評價。
“快走吧。”林夏看了一眼時間,催促著孟宇飛。
看他又打扮又噴香水的,自己今天甚至連妝都沒化,鼻樑上還架著一個沉重的黑框眼鏡,穿的也是一條純棉的長裙,為了保證工作的時候儘可能的舒服。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去參加開機儀式。
兩個人一同往外走的時候,有的同事看到了他們兩個還忍不住小聲議論:“雖然說林設計師跟孟經理的事已經闢謠了,但我每次看他們兩個在一起,總覺得關係非比尋常。”
“是呀,林設計師對每個人都非常和善,但是孟經理明顯是對林設計師比對其他人要好得多。”
小優正好在旁邊對著電腦核對資料,聽見他們的議論立刻維護起了林夏:“那是當然,他們兩個人是了多少年,而且林夏的男朋友是孟經理的鐵哥們兒,等同於林夏跟孟經理也是鐵哥們兒。”
幾個同事聽見小優都這麼說,互相對視了一眼,有個好信兒的同事還湊上去問:“小優姐,雖然大家之前都見過那個秦嶺公司的總裁來找過一次林夏,但是好像新聞報紙上現在都在刊登秦懷瑾是單身,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相信你的眼睛。”小優知道這些人就是八卦,她伸出手指在那個問自己問題的同事眼前晃悠了一圈,“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還需要別人反覆跟你確認嗎?”
“不過小優姐跟林設計師是好朋友,肯定不會有假。”
“那是當然,你們一天天不要去研究林夏的事情了,還是好好擔心擔心自己的男朋友去哪裡找吧。”小優的性格好,平時在公司裡的人緣也很不錯,所以她的話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還是很有可信度的。
林夏坐上了孟宇飛的車,兩個人駛向了劇組舉行開機儀式的地方。
因為這部劇最開始拍攝的情節,是女主角家裡破產,所以取景地是在一個高檔的別墅裡。於是開機儀式就在那裡舉行,孟宇飛把車子停了下來,門口已經有人等候著,拿了孟宇飛的鑰匙幫他去停車了。
“這排場,我還以為這裡正在舉行甚麼派對呢。”林夏沒想到別墅門口還配著傭人。
孟宇飛看了林夏一眼,她現在對這種場合應該是非常習慣了,畢竟秦懷瑾的女人,這些都是小場面了。
“這裡是柳家的地產,這幢別墅也是柳家直接拿出來贊助劇組拍攝用的。”孟宇飛說道,“我指的是這一片別墅區。”
聽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林夏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她對於柳家的權勢只是大概有個瞭解,知道是可以跟秦家抗衡的程度,但是具體都經營著哪些範圍內的業務,她其實並不得而知。
這片別墅區,他們開車從別墅區的大門到這裡,都花了將近二十分鐘,可想而知這一片的面積得有多大,而這還沒有走到盡頭。
“柳家是真的財大氣粗。”林夏忍不住感嘆。
“不然你以為秦懷玉那種糊到底的女明星,怎麼可能會重新回到娛樂圈,還用這麼大的陣仗,賠上一個女藝人成為她復出的墊腳石?”孟宇飛對這些看得很透,畢竟這個社會弱肉強食,沒有權勢的人註定被強者所淘汰,他邊說著邊聳聳肩。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了別墅,因為是開機儀式,所以周圍除了劇組的人員以外,還有一些媒體記者。
畢竟這部劇的女主雖然是個三線小明星,但飾演男主的可是地地道道的新銳偶像鄭澤一。不然沒有人氣明星的帶動,這部劇怎麼能夠火得起來。
“你們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臉上蓄著絡腮鬍子的男人看著林夏跟孟宇飛二人,“是這部劇的演員嗎?”
這個人的脖子上還掛著劇組的工作證,上面寫著他的身份是劇組的編劇,姓陳。
“陳編劇你好,我是林夏,是這部劇的顧問,我身邊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經理孟宇飛先生。”林夏在此之前沒見過這部劇的負責人,所以他應該也沒見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