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霄雲伸出手臂,讓小保姆給自己整理身上的西服,再幫他繫上領帶。
他從鏡子裡,正好能夠看見側身坐著的秦懷玉。
這個女人正全身心的投入在看那些八卦報道,根本不注意自己這邊。
所以趁著小保姆幫自己整理衣服的時候,柳霄雲又是狠狠抱了一下她。
這個小保姆,是專門負責照顧柳霄雲的生活的,也是他親自挑選的。
一米七的身高,要甚麼有甚麼,雖然出身貧困,但細皮嫩肉的,摸上去也很順滑。
柳霄雲無數次的吃她豆腐,小保姆最初還很排斥,但是在柳霄雲非常大方的給她砸錢之後,小保姆也就慢慢接受了。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怎麼感覺跟之前比身上肉多了。”柳霄雲趁機在小保姆的耳邊低語呢喃,小保姆滿臉通紅,滿眼秋波的白了他一眼,又趕緊去瞟秦懷玉。
見她沒發現,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等到我回了原來的位子,現在敢對我冷嘲熱諷看不起的,我都要他們付出代價!”秦懷玉憤憤的說道,接著把刷著新聞的手機狠狠的摔在了沙發上。
話畢,她抬起頭看著柳霄雲,見他還站在鏡子前面整理衣著。
“你怎麼慢吞吞,就係個破領帶,需要一個小時嗎?”秦懷玉沒好氣的問,但她這話可不是對柳霄雲說的,而是在問那個小保姆。
“已經整理完了。”小保姆被秦懷玉嚇得手一哆嗦,趕緊幫柳霄雲快速的打好了領帶,就匆匆離開了。
柳霄雲無奈的看著這個母老虎,雖然這個女人長得好看,但是脾氣太差。
尤其是嫁到柳家之後,這女人更是變本加厲,讓人越來越難以忍受。
“我們走吧,去醫院拿了檢查結果,我還要去跟廣告公司見面,聊一下拍攝廣告宣傳片的事。”秦懷玉說道。
秦懷玉本身的體質並不是非常好,再加上早些年拍戲的時候,經常作息不規律,導致了內分泌紊亂,所以身上有一些舊疾。
前幾年做了人流,體質更是越來越差,時不時就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吃藥調理。
幸好都不是甚麼大問題,而看她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身體不好的病人。
“我看你罵人的時候中氣十足,醫生還在給你開補氣血的藥,我懷疑是不是故意想要坑你的錢。”柳霄雲笑嘻嘻的開玩笑說道,秦懷玉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她在嫁來柳家的時候,內心已經對接下來的生活非常清楚。
指望柳霄雲能夠像普通的老公一樣愛自己,照顧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甚至柳霄雲能答應娶自己,也是因為對於他來說娶誰都可以,反正柳家需要傳宗接代。
秦懷玉亦是如此,她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那就退而求其次,嫁給一個能置換利益的。
現在她正在逐漸的拿回自己曾經丟失的東西,相應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跟這男人共同生活。
他並不會好好的愛自己,關心自己,但只要能給自己帶來名譽地位,那這個買賣就不虧。
柳霄雲的司機開車帶著秦懷玉去了醫院。
到了門口,秦懷玉讓他陪著自己一起去,而柳霄雲懶洋洋的往座椅上一靠。
“你自己去吧,我昨天晚上沒睡好,在車裡眯一會兒。”說完,他就眼睛一閉,根本就不想陪著秦懷玉去醫院。
旁邊的司機看了一眼柳霄雲,對秦懷玉說道:“夫人,我把車就停在出口的門口,你到時候一出來就能看到了。”
秦懷玉心裡說不出的滋味,點了點頭自己下了車。
因為之前人流落得身體有些不適,秦懷玉又要去副科報道,一來二去,跟副科的醫生也都熟悉了。
“秦小姐,請坐。”
醫生看著秦懷玉來了,讓她先坐下,從旁邊一疊檢查結果裡抽出了秦懷玉的那一份,拿在手裡看了起來。
“醫生,你上次給我開的調理的藥,吃了好像的確身體好了不少,我應該不用繼續吃藥了吧。”
那些苦哈哈的藥,秦懷玉每次都有種難以下嚥的感覺。
而且她現在跟著劇組,有時候要連續在劇組裡連軸轉拍攝好幾天,如果換做以前有咖位的她,才不會委屈自己,甚麼時候想休息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整個劇組的人都得等著她。
只是現在她沒有這樣的資本,甚至那些正紅的明星耍個大牌遲到了,她還要跟著其他的工作人員乖乖在那裡等著。
“秦小姐。”醫生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睛,瞄了一眼秦懷玉。
“我還要繼續吃嗎?”見醫生沒有直面回答自己的話,秦懷玉暗叫倒黴。
那些藥可都是治婦科疾病的,如果揣著去劇組讓那些人看到了,指不定會爆料出甚麼新聞來。
秦懷玉太知道娛樂圈的門門道道了,那些人抓住個小小的點,就恨不得無限放大,鬧得人盡皆知。
“藥肯定還要繼續吃,而且不光是服藥,你還要注意休息,並且控制好情緒,很多疾病,都是因為脾氣和心情導致的。”
聽醫生這麼說,秦懷玉不禁說道:“讓我控制脾氣,除非身邊那些礙眼的人都死了,那全世界就清淨了。”
她心裡想的是,如果明天就聽到林夏出門被車撞死了,那她的脾氣一定會立刻好起來。
“還有一件事……你最近有沒有要孩子的打算?”醫生問道。
“要孩子?我……倒是沒有刻意想要,隨緣吧。”
秦懷玉被醫生這樣一問,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著,但其實,她內心的想法是非常渴望要一個孩子的。
見著林夏有了那個小兔崽子之後,在秦家的地位直線上升,甚至取代了她的位置,秦懷玉就眼饞羨慕的不行。
如果她也能生個孩子,一定能夠成功取代林夏,重新獲得秦母她們的重視。
所以即便平時工作有些忙碌,秦懷玉也拉著柳霄雲展開造娃行動,只是折騰了一段時間,也不見甚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