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事,柳霄雲就露出了有些懊惱的表情。
“別提了,回去被他們好一頓數落,逼著我昨天去秦家,好不容易才把秦懷玉給哄回來了。”
“還能把秦懷玉給哄回來,你有點本事。”謝士卿有些詫異。
“女人很好哄,雖然她也不說多喜歡我吧,但她們有一種奇怪的佔有慾,想要在你這裡顯得跟別的人不一樣。”柳霄雲又開始給謝士卿傳授自己那一套泡妹心得了。
“不過你做事怎麼這麼不小心,不是說,已經把之前的風流債都處理好了嗎?”謝士卿可不想聽他那些甚麼破爛技巧。
“嗎的,我也納悶,我當初給安琪那個娘們兒不少錢,另外幾個女人也是,給了錢,她們都老老實實閉嘴了,這次不知道是誰找到了她們,跑到我婚禮上鬧。”
謝士卿聽後,沉思了數秒,說道:“看來是有人給了她們更多的錢。”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老子弄死他。”雖然柳霄雲的名聲一直都不怎麼好,但是從前不管怎麼胡鬧,仗著柳家有權有勢,從來沒有翻車過。
這次擺明著就是有人背地裡搞小動作,婚禮當天,他們把客人安撫好,一一送走之後,就想去抓那幾個女人回來問情況。
結果鬧事的幾個人,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似的。
查了兩天,最後只知道當天有人直接在外面接走了她們,直奔著機場去,幾個人拿著護照就出國了,找都找不著。
“有這樣的本事,難不成是秦家的人?”謝士卿猜測。
“怎麼可能,秦家人是瘋了嗎?那種場合找人來鬧事,不光丟我們家的臉,他們更覺得丟人。”柳霄雲最初也這麼猜想過,但是細細琢磨又覺得說不通。
“那不見得,秦懷瑾是甚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瞭解,他做事心狠手辣,甚至都不給自己留餘地,這次婚禮上的鬧劇,看似兩家人都丟了顏面,但利益上直接受損的是你們柳家。”
聽他這麼一說,柳霄雲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而且現在的輿論,都在替秦家說話,他們反而成了受害人。”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柳霄雲本來覺得,秦家跟這件事絕對沒有干係。
但是被謝士卿這樣一分析,他又覺得是秦家做的可能性極大。
“可惜現在根本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尤其如果是秦懷瑾背後安排的,那就更難了。”
聽他這樣一說,柳霄雲一肚子的氣更是沒地方發洩。
“這口氣老子真是咽不下!”
“急甚麼,來日方長,你現在不是有了一個很好的工具嗎?”
謝士卿說的,就是秦懷玉。
他說的也有道理,柳霄雲喝了一大杯茶,把自己的不爽給強壓了下去。
“我聽說你最近跟梁家的小丫頭走的很近,怎麼,終於移情別戀了?”
謝士卿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知道這個人看起來多情風流,生活作風很亂,但其實內心多疑陰險,且不相信任何人。
“你的訊息倒是很靈通。”
“關心你而已,之前被林夏一次次的拒絕,作為好朋友我很擔心你,給你介紹的女人你又都不喜歡,原來你喜歡的是梁若晴那種黃毛丫頭。”
“梁若晴現在在孟宇飛的公司上班。”
“哈哈,我懂了。”柳霄雲笑了起來,他跟謝士卿也共事了這麼多年,深知這個男人是甚麼樣的人。
謝士卿對一件事的執著程度極深,甚至能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看,到底還是利用女人會更容易一些。”柳霄雲笑嘻嘻的喝了一口茶。
謝士卿沒有回答。
他的確是在利用梁若晴,那天晚上在酒吧裡遇見梁若晴實屬偶然,但是接下來的一切,都是他刻意為之。
他明白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強,當他感覺到梁若晴似乎對自己有意思知道,便就立馬用這種曖昧的方式吊著她。
正說著,柳霄雲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皺了皺眉,對謝士卿說道:“是秦懷玉。”
接起了電話,柳霄雲雖然表面上很不情願,但是語氣可完全聽不出來。
“懷玉,甚麼事?”
秦懷玉已經氣壞了,昨天他好說歹說把自己哄了回來,結果今天一大早,等她睜開眼就發現柳霄雲已經出門了,一整天甚麼訊息都沒有。
“我看看你死了沒有。”秦懷玉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放心,我還好好的活著呢。”
“柳霄雲,你從早到現在都沒有給我來電話,你幹甚麼去了?!”秦懷玉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裡,已經滿滿的憤怒。
“我還能幹甚麼,跟謝士卿在一起談工作的事啊。”
“你跟謝士卿在一起?我不信!”秦懷玉壓根就不相信柳霄雲說的話。
“你看你,不相信我,那我讓謝士卿跟你說話。”柳霄雲說著,就把電話遞給了謝士卿。
“喂。”謝士卿有些無奈的接了過來,看著柳霄雲一臉求助的表情,很是頭疼。
“你們兩個真在一起呢,柳霄雲沒有在外面玩女人吧?”
“我們在喝茶聊天。”謝士卿並不想幫著柳霄雲撒謊,但總也不能說柳霄雲在外面按摩,跟那個女技師眉來眼去吧。
“行吧,我信你說的。”秦懷玉讓謝士卿把電話又遞給了柳霄雲,嘮叨了半天,柳霄雲滿臉的不耐煩,但語氣聽起來卻很有耐心。
終於掛了電話,柳霄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蠢女人,要不是我爺爺囑咐我不要跟她鬧得太僵,我才懶得搭理她。”
謝士卿知道,柳霄雲這人根本不定性,秦懷玉嫁給他就是在往火坑裡跳。
只能說,秦家人做事真的很絕。
他並不同情秦懷玉,這些人爭鬥的越狠,對他反而就越有利。
“還是你最瀟灑,不過我勸你,千萬別結婚。”柳霄雲打了個哈欠,喊了剛才給自己按摩的那個漂亮的女人進來。
“要不要給你也找一個,這裡的女人服務的都很好。”
謝士卿知道他說的所謂的服務是甚麼,搖了搖頭:“不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行,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