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孟宇飛和蘇小小兩個人竟然聊開了,秦懷瑾緊皺著眉,看著這兩個不靠譜的人,說著不靠譜的事。
蘇小小是剛剛在外面忙完,便想著過來看看秦懷瑾,問問他關於秦懷玉的事,以及他和林夏之間的過節。
這段時間因為蘇小小和林夏他們住在同一個酒店,而且林思睿小朋友也總是來找她,所以相處之下,她發覺,林夏真是個挺不錯的女孩子。
眼看就要到開庭的時間了,蘇小小本來想要幫林夏打官司,但竟然被那個丫頭給拒絕了。
蘇小小本來以為,林夏是顧慮自己跟秦懷瑾關係好,是不是被秦懷瑾利用了,會對她不利。
但是林夏大大方方的說並不是這樣,只是因為覺得她跟秦懷瑾既然打小就認識,而且兩面的家裡人也都熟悉,那麼蘇小小就別捲進這件事情裡來,為了幫助自己而站在秦懷瑾的對立面,不好。
沒想到林夏還挺會為別人考慮的,所以她思來想去,還是來找一趟秦懷瑾,跟他聊聊這件事。
雖然他跟林夏的事,她沒有甚麼發言權,但作為秦懷瑾的半個姐姐,她也有這個必要勸誡一下他,做事不要那麼絕,否則日後一定會後悔的。
兩個人正巧從秦懷玉,聊到了這件事情上,孟宇飛就直接推門進來,誤會了她是來勾引秦懷瑾的女人,鬧了這麼一個烏龍。
“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關於林夏的事,你真的打算做得這麼絕嗎?”就算是被孟宇飛打斷,但蘇小小一直都是一個目的性非常強的女人,她還是繞回了主題上來,繼續剛才和秦懷瑾沒說完的話。
然而這一次,不等秦懷瑾回答,一旁的孟宇飛就錯愕的看著她。
“姐姐,連你都知道他跟林夏的事啦?”
而且聽她話裡的意思,這個姐姐是站在林夏那一面的,這令孟宇飛對這個黑絲美腿女人的好感,更多了。
孟宇飛的確是比自己小那麼幾歲,所以被他一口一個姐姐喊著,蘇小小也不覺得彆扭。
“是啊,我在這裡能撞見秦懷瑾,還跟林夏有些關係呢。”蘇小小故作神秘的說道。
孟宇飛非常配合她,露出了異常驚訝的表情。
秦懷瑾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的模樣,非常不耐煩的說道:“因為林夏和蘇小小是住在同一家酒店。”
他直接拆穿了蘇小小的故作神秘,但孟宇飛依舊很是誇張的點了點頭:“那果然是很有緣分啊。”
“作為秦懷瑾做好的朋友,你肯定也認識林夏,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吧。”
蘇小小其實並不是非常的八卦,但關於秦懷瑾竟然會跟一個女人糾纏這麼多年,並且還有個孩子這種驚天大秘密,實在是讓她一個不愛吃瓜的人,都做起了吃瓜群眾了。
不過蘇小小在林夏的面前,始終還是要保持一種姐姐的優雅風度,林思睿那裡又問不到甚麼,所以此刻,她還是豎起耳朵打聽了起來。
想必,孟宇飛和秦懷瑾的關係那麼好,肯定知道些甚麼。
“何止是知道,我真是親身參與其中。”
孟宇飛一聽蘇小小這麼問自己,一下子就來勁兒了,開始跟蘇小小娓娓道來,旁邊的秦懷瑾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就走到一邊去了。
直到孟宇飛眉飛色舞的把兩人的事情簡單講述過一遍後,蘇小小在旁邊不禁咂舌。
“這故事比我跟我前夫的經歷還要曲折離奇呢。”
聽蘇小小這麼一提,孟宇飛也隱約想起來,之前好像是聽人說過,蘇小小結了婚去了國外。
現在她自己一個回來了,看來是離婚了。
“總之是挺坎坷曲折的,而且現在仍然在進行著,秦懷瑾就是不肯原諒林夏,所以才會用搶奪孩子的方式,想要給林夏一個教訓。”
“但歸根到底,不還是希望讓林夏跟她回去,可就是死要面子不肯跟她說。”蘇小小是個多麼聰明的人,一下子就拆穿了秦懷瑾的那點小心思。
“姐姐你說的太對了。”孟宇飛本來還想再加一句——
不愧是過來人。
但一想到人家蘇小小是離婚的,自己說這話挺不合適的,就適時的把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所以秦懷瑾,你是鐵了心的要用這樣的手段解決問題嗎?我之前還是想著幫林夏幫你打官司,但是被她拒絕了,那個丫頭是擔心我和你的關係,怕會因此而受到影響,你看看,人家姑娘多善良啊,你就這麼欺負人家。”蘇小小說到這裡,都不免有些心疼林夏了。
一旁的孟宇飛一聽,這幾天他也偶爾去看林夏,但她也並沒有跟自己提過關於蘇小小的任何事。
看來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藉著蘇小小的身份來幫助她自己。
“是啊,你看姐姐她一下子就看明白了林夏是個甚麼樣的人,有些人看似聰明,但是啊,總辦糊塗事。”
孟宇飛知道自己一個人做說客是不能成功的的,可有蘇小小這麼厲害的人一起,或許能說得通秦懷瑾。
然而非常可惜,秦懷瑾一旦下決心要做的事,他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去更改。
“這件事沒有餘地。”此時的秦懷瑾早就已經走到一邊,不想聽孟宇飛跟蘇小小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因此哪怕現在兩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等待他回答的時候,他也只是慢悠悠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小小和孟宇飛頓時有些洩氣,不過秦懷瑾會這麼說也不稀奇,畢竟他的確就是那麼一個臭脾氣。
“如果傷害那個丫頭,真的能讓你心裡舒服一些,那我也不會攔著你這麼做,可你現在做這些,還是要考慮清楚之後你要怎麼繼續面對她,你是打算略施懲罰,讓自己心裡舒服一些,接著跟她和好,還是透過這件事情徹底和她撕破臉,以後都用敵人的方式相處,選擇權,在於你自己。”
既然知道勸不了他,所以蘇小小隻好把這件事情結束之後的兩種結果,擺在了秦懷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