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淮瑾的語氣冰冷極了,這番話聽起來也很不講情面,但是孟宇飛內心深處對於他的這種說法,也並不完全反對。
林夏那個丫頭,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就很容易被人蠱惑,做一些稀裡糊塗的事情,就比如說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他親自去問,這兩個人不知道還要把這件事情給憋多久呢。
“難道你真的打算透過這樣強制的手段,把兒子回來,讓林夏重新回到你身邊?”孟宇飛還是有些沒底,他害怕秦淮瑾這樣的行為,反而把林夏給逼得更加崩潰。
“在不知道這件事情之前,我對這種行為還產生過遲疑,但是聽了你打聽到的訊息,我更篤定了要這麼做。那個女人,如果不用這樣非常的手段,她是不會有記性的。”
聽得出,秦淮瑾是很生氣的,自己的女人聽信了別人的話,不辭而別就是五年,而且看來兩個人重逢的時候,問題不但沒有解決反而還激化了矛盾,秦淮瑾不黑化就不錯了,讓他對林夏手下留情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哎,總之你考慮清楚吧。畢竟林夏現在可是你孩子的媽了。”正因為這樣,孟宇飛才不希望這兩個人之間鬧得太僵,那樣對孩子也不好啊。
“正因為有了孩子的羈絆,林夏這次躲不掉的。”
秦淮瑾看來是有冷靜地分析過事情的前因後果,畢竟這也是人家的事情,孟宇飛不好在裡頭摻和太多,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再說甚麼,只是點點頭。
如果自己這個好友,真的做了甚麼過分的事情傷害到林夏,他這個救火員再去想辦法補救吧。
晚上孟宇飛把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又跟秦母說了,秦母在電話裡聽得也是非常地生氣。
“這個瑾,都告訴他了,好好去跟林夏談,把孩子和林夏一起完好無損得帶回來,怎麼事情被他一辦,又成了這個樣子了。”秦母真的是操碎了心了。
本來她是挺愧疚的,畢竟答應了林夏,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秦淮瑾,她最終還是說了,這是屬於背叛了她和林夏之間的約定。
但是秦母並不後悔,甚至說厚著臉皮也要把這件事情給做了。
林夏那丫頭不容易,而且自己的孫子也在外面吃苦,她這個做奶奶的,怎麼忍心幫著瞞著秦淮瑾呢。
“伯母,你也別太生氣了,瑾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這件事情雖然他會透過向法院起訴,但是他也會拿捏好這個尺度,不會讓林夏在其中受到太大的委屈。”
孟宇飛的用詞很是微妙,他說的是“不會受到太大的委屈”,但是會不會受甚麼小委屈,這就不好說了。
秦母也知道孟宇飛是在安慰自己,地嘆了口氣。
“宇飛,讓你跟著操心我們家的這些事情了。”秦母還挺愧疚的,本來是他們秦家的事情,秦淮瑾辦不好,還要搭著孟宇飛跟著忙前忙後。
“伯母你快別這麼說,我跟瑾關係好的就跟親兄弟似的,你也算是我半個媽了,這麼說就見外了啊。”
秦母知道孟宇飛懂事還會說話,如果自己的兒子有他一半,那就萬事大吉了。
“但是伯母,秦懷玉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啊?”孟宇飛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秦母也沉默了,這一整天她都在思考秦懷玉的事情,秦家把秦淮玉給收養,將她當成親女兒一樣撫養長大。
秦家也不求秦淮玉能有多麼的感恩戴德,對秦家人有所報答,只是希望她好好的長大成人。結果這丫頭怎麼變成這樣一個滿肚子壞水的人了。
之前害林夏,但是透過秦淮玉的描述,又把林夏說成是一個心機深重只貪圖秦家錢財的女人,但是秦母自己和林夏接觸了一段時間,發現那個孩子根本不像秦淮玉所說的那樣。
而且今天孟宇飛告訴自己,秦淮玉竟然還懷過孩子!
秦母大概推測了一下時間,的確在林夏突然失蹤的那段時間,秦淮玉也是好幾個月沒有回秦家。
當時秦母的注意力還在兒子和林夏的事情上,而秦淮玉的說辭是心情不好,想出去獨自散散心,秦母心疼她,也就由著她了。
結果現在仔細一想,看來那段時間就是秦淮玉怕大肚子被人發現,所以躲了起來。
想到自己竟然養大了這麼一隻白眼狼,她就一陣的寒心。
“懷玉的事情,我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首先要搞清楚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不管當初為甚麼懷玉打胎,沒有選擇把孩子生下來,或者她偷偷找了個地方生下了孩子,我都要把孩子的父親揪出來,讓他們結婚!”
秦母雖然看起來人溫和,但是在原則性問題上,她是一點都不退讓的。
“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還能找到嗎。”孟宇飛說出了自己擔心的事情。
“孩子,你太小看伯母了。我雖然當了家庭主婦這麼多年,但是這麼一點小事情,我還是能辦得到的。”
孟宇飛聽秦母這樣說,也知道自己多慮了。秦母雖然給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是一個性格非常好的阿姨。
但是當年秦母能獨自一人拉扯大秦淮瑾,還能支撐好家業龐大的秦家,她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掛了和孟宇飛的電話,秦母思考了許久,或許對待秦淮玉的事情,秦家一忍再忍是真的錯了。
秦淮玉走到這一步,其實也跟她的溺愛有著很大的關係。
但是這次秦淮玉所做的事情,不單單是傷害了她自己的身體,和她作為一個女孩子的清白,還簡介的害得秦家的血脈在外漂泊吃苦了五年。
這件事情,秦母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了。
秦母開啟手機通訊錄,撥通出一個熟悉的號碼來。
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慵懶的婦人。
“我的好姐妹,你可是很久不聯絡我了。”
接電話的人,是秦母的閨蜜,一家三甲醫院的院長,同時也是出身非常顯赫的。
“當然有事找你,我需要讓你幫我調查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