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看見林夏給自己開了門,立刻衝進了屋內,他要看看謝士卿那個卑鄙的人躲在哪裡,他跟林夏到底在屋裡做了甚麼。
林夏此刻有些迷迷糊糊的,她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也不記得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個房間,面前的秦懷瑾為甚麼會來敲她的房間門。
“秦懷瑾……你怎麼……在這裡?”林夏說話也有些不清不楚,但是她覺得自己身體很熱,彷彿要將她燃燒盡似的。
秦懷瑾知道林夏被下了藥,是謝士卿那個卑鄙小人乾的。
他現在要把謝士卿給揪出來,好好教訓一頓那個男人。
林夏覺得身上很熱,她看著眼前的秦懷瑾,這個男人冷酷的表情,周身散發的冷意,似乎能幫自己降溫,所以林夏一下子抱住了秦懷瑾。
秦懷瑾的頭腦是非常清醒的,雖然這幾天他跟林夏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是在林夏現在這樣被人下了藥,神智不清醒的時候。
他狠狠的拍了拍林夏的臉蛋,邊喊著她的名字:“林夏,你清醒清醒,你知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秦懷瑾的力氣很大,林夏一瞬間也有些回過神來,但是藥性讓她立刻又失去了冷靜的思考。
秦懷瑾瞥見酒店的臥室裡,還架著一個單反相機,他的表情更加沉重。
謝士卿這是想做甚麼,他想要拍下林夏的甚麼照片,用來威脅她嗎?
那個虛偽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樣齷齪無恥的事情!
就在秦懷瑾越想越憤怒的時候,忽然一群人闖了進來,正看見林夏摟著秦懷瑾站在客房的正中間。
謝士卿和身後的酒店的工作人員一起衝進來的,那個酒店經理見狀,連忙喊人上前扶住林夏。
這種情形,這個酒店經理也是見得多了,他熟練的只會服務生拿了一些清醒的藥物和冰塊來給林夏降溫,過了不大一會兒,林夏那種迷迷糊糊的不清醒狀態就緩和了不少。
周圍的人因為林夏的狀態,忙碌的跑前跑後。而秦懷瑾則是站定看著謝士卿,終於他掄起拳頭,一下子打在了謝士卿的臉上。
“你這個混蛋!”秦懷瑾是真的生氣了。
謝士卿這個卑鄙小人,想利用這樣的方式得到林夏?
謝士卿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秦懷瑾一拳,他一個趔趄倒退了幾步,感覺到鼻子一酸,他伸手一擦,發現自己流了鼻血。
謝士卿俯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的擦了一下鼻子上的鮮血。
“我怎麼混蛋了?”謝士卿問道。
“用這樣的手段逼林夏就範,你這是男人的所作所為?”秦懷瑾氣憤的指責他。
“逼她?秦懷瑾,你是真的想錯了。”謝士卿冷冷一笑,彷彿聽到了秦懷瑾在講一個很好笑的笑話,“這是我跟小夏的樂趣所在,是她說想體驗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秦懷瑾並不相信謝士卿說的話,他心中的林夏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知道小夏跟你做了一些……背叛我的事情。”說到這兒,謝士卿的表情很不好,但他繼續說道:“但是小夏跟我道歉了,她也告訴我,說是你逼迫她的。昨天下午她終於忍受不了跟你繼續這樣,所以才會和你吵了起來。因為她真誠的跟我道歉,所以我決定原諒她,現在的小夏,是她自願這樣的。”
秦懷瑾並不相信謝士卿的那些鬼話,而是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為甚麼要跑。你約了我七點半見面,但是你怎麼和林夏提前兩個多小時先去了酒吧?”
“跟你約了七點半沒有錯,但是我們就不能提前先去嗎。剛才和小夏聊的興起,所以想先回酒店,兩個小時,足夠我們好好溫存了。”
謝士卿或許真的是被秦懷瑾刺激到了,所以一番話說得非常順理成章,彷彿事實真就如此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讓秦懷瑾也感覺到了迷惑,難道真的是這樣的?
“這位小姐醒了!”就在秦懷瑾和謝士卿兩個人對峙的時候,酒店經理忽然在屋裡說道。
兩個男人立刻返回了屋裡,去看躺在床上的林夏。
林夏睜開眼,看見一屋子的人,她覺得頭非常的痛,並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甚麼。
自己不是跟謝士卿在酒吧嗎,怎麼現在自己稀裡糊塗的躺在了床上,周圍還圍了一圈莫名其妙的人。
“謝士卿……”林夏忍不住開口喊道,畢竟她最後的記憶是和謝士卿呆在一起的,所以下意識的喊了謝士卿的名字。
聽見林夏喊自己,謝士卿看了一眼秦懷瑾,立刻湊了上去。
“小夏,你怎麼樣了?”
“我這是怎麼了……”
謝士卿怕林夏說太多,讓自己的計謀失敗,於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因為秦懷瑾……”
“怎麼又是秦懷瑾?”雖然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但是林夏一聽見秦懷瑾這個名字,就覺得自己彷彿是遇見了瘟神一樣。
林夏這才發現,謝士卿的嘴角紅腫一片,鼻子上還有未擦乾的血跡。
“謝士卿,你怎麼流血了,是誰打的你?”
看著林夏剛一清醒,就喊謝士卿的名字,而且看見他受傷,林夏還那麼擔心的樣子,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站在旁邊的自己,秦懷瑾的表情越來越冰冷。
“還能是誰。”謝士卿說著,目光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秦懷瑾。
林夏順著謝士卿的目光,也看見了低氣壓的秦懷瑾,她本來焦急擔心的表情立刻變得冰冷。
又是秦懷瑾,她想要跟這個男人好好的去聊,但是為甚麼他只會用這種偏激的手段來對待別人。
孫博然也好,謝士卿也好,這些人都只是想幫助自己,卻都因為自己,被秦懷瑾這樣的欺負。
“秦先生,您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謝士卿他是無辜的人。”林夏知道自己有求於秦懷瑾,她不能跟秦懷瑾撕破臉。
所以她並沒有憤怒,也沒有破口大罵,而是用一種非常禮貌,也非常冷漠的語氣對秦懷瑾說道。
彷彿秦懷瑾對她來說就是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