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士卿肯定不會跟小孩一般見識,只是覺得林思睿一直沒有爸爸在身邊照顧,所以性格比較乖戾,而且是隨了他親爸的,像秦懷瑾一樣不好跟人相處。
雖然外人看來,他們三個很像是一家三口。
但三個人都是心知肚明,林夏把謝士卿,一直都當做是朋友。
即使謝士卿時不時的向她示好,林夏也不為所動。
尤其是謝士卿的事業在這幾年越做越大,甚至已經有了可以跟秦懷瑾抗衡的趨勢。
但是林夏對於這樣的謝士卿,依然是禮貌的當做是朋友對待。
這讓謝士卿覺得很沮喪,他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讓林夏愛上自己。
林夏和謝士卿一同去逛超市,打算買點菜回家做飯,結果在挑揀的時候,孫博然打來了電話。
他顯然並不知道是謝士卿來了,還挺高興的對林夏說:“我買了些菜,晚上吃火鍋吧。”
林夏看了一眼謝士卿,對孫博然說道:“我朋友來了,不然,我們一起吧。”
孫博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問道:“是你那位姓謝的朋友嗎?”
“對。”
“好啊,那就來我家吧,我家要大一點。”孫博然爽快的應道。
林夏掛了電話,謝士卿在旁邊猜到了是誰來的電話。
“又是你那個房東?”
“你不要對孫老師那麼有敵意,這些年也是多虧了他對我的照顧。”林夏聽出謝士卿語氣裡的不滿,無奈的說道。
“他是覺得有危機了,畢竟孫叔叔淨水樓臺先得月。”旁邊的林思睿說道。
林夏拍了拍他的頭:“你一個小孩子,知道甚麼?”
林思睿搖了搖頭,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孫博然對林夏有意思,只有林夏自己不這麼認為。
三個人還是買了些菜,就一起去了孫博然家。
林夏進了屋,對屋裡的一切都很熟悉。
而林思睿看見孫博然後,態度也轉變了不少,乖乖巧巧的,不像面對謝士卿的時候,充滿了攻擊性。
“孫叔叔。”林思睿乖巧的和孫博然打了聲招呼。
“思睿來啦。”孫博然很喜歡林思睿,這孩子長得好看人又激靈,他也算是打小看著林思睿長大了。
“還是孫叔叔好,媽媽非得喊我思思,跟女孩子似的。”林思睿賭氣似的跟孫博然說道。
林夏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怎麼一來孫博然家,就告狀了呢。
“你的小名就是思思呀,我覺得這個名字挺好的。”林夏好氣又好笑,她對兒子很寵愛,從來沒有打過他。
而且兒子從小也不犯甚麼錯,除了有點少年老成之外,真的要比同齡人都省心了。
“我媽還說很久沒見思睿了,讓你有空領他過去玩。”孫博然對林夏說道。
“好。”
孫博然的父母都很開明,其實當初林夏剛進學校的時候,給孫博然惹了挺大的麻煩。
剛開始,孫博然對林夏照顧有加。
大家也都知道,林夏是孫博然推薦進學校的,而且林夏本身長得甜美好看,很多人就認為,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
隨著日子長了,眾人也發現,林夏竟然是個孕婦。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眾人更是猜測紛紛,都覺得孩子是孫博然的。
孫博然的父親也是學校的退休教師,久而久之的,這件事也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裡,他直接問孫博然怎麼回事。
好在父母都是明事理的人,孫博然把林夏的遭遇告訴了他們,老兩口也覺得這個姑娘一個人是挺不容易的。
孫母最開始還有些成見,覺得孫博然不應該和林夏走的那麼近,對他影響不好。
畢竟孫博然現在還沒女朋友。
但是孫父孫母兩人,偶然間見到了林夏,都覺得這個姑娘其實人還是挺不錯的。
雖然帶個孩子容易落人話柄,但後來林思睿出生後,那小傢伙不僅長得漂亮還聰明伶俐的,孫父孫母都特別喜歡。
一來二去的,林夏和孫博然的父母走的也挺近。
孫母揹著林夏,還問過孫博然對林夏是不是有意思,也表示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了,老兩口是支援的。
可惜孫博然無奈的一攤手,他的確是有意思,但林夏對他,是真的沒甚麼意思。
林夏在廚房裡幫忙,謝士卿笑著走到了孫博然的身邊,說道:“孫老師一直很照顧我們小夏,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
孫博然聽著謝士卿的那句“我們小夏”,明白他對自己是有敵意的。
“應該的,她自己在這裡帶著個孩子不容易,我肯定要盡我所能幫她。”
“孫老師好像一直都是單身,怎麼,沒有合心意的嗎?我們公司有幾個還挺不錯的女孩子,而且住的地方離z市也不遠,要不要考慮看看給你介紹?”
“還是算了,我就是個小學老師,怎麼配得上你們公司的職員。”孫博然怎麼會不明白謝士卿的用意,禮貌的笑了笑,拒絕了。
一旁的林思睿看著這一幕,覺得很好笑。
“你不用試探孫叔叔了,他對我媽媽死心塌地,是不會改變的。”林思睿趁著只有自己和謝士卿的時候,對他說道。
“你這個小傢伙知道甚麼?”
“我甚麼都知道。”
林思睿得意洋洋的說道:“謝叔叔,你有時間去研究孫叔叔,不如多把精力放在我媽身上,不過那樣效果應該也不大,我看媽媽一直都把你當成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了。”
林思睿的話,聽得謝士卿心裡很不悅。
但想著,畢竟這就是個小孩子,沒有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謝士卿沒有說甚麼,只是颳了一下林思睿的鼻子,就轉身去找林夏了。
z市的生活對於林夏來說,是極其平靜無波瀾的。
教師的收入微薄,但幸好林夏的設計功底還在,也會在網上做些兼職賺外快,養活自己和兒子也沒甚麼太大的負擔。
基本上是自給自足了。
孫博然有時候還挺心疼林夏的,這個女孩子太拼了,總是見她把自己關在臥室裡,拼命的工作賺錢。
雖然各揣著心思,但四個人還是很融洽的坐在一起吃火鍋。
中間還喝了幾瓶酒,孫博然的酒量並不是特別好,幾杯酒下肚,或許是被謝士卿刺激到了,他稀裡糊塗的問:“小夏,我好像很少聽你提起思睿爸爸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