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夏的笑容,謝士卿知道自己成功了。
其實他對這事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他好好去解釋,林夏最後還是會選擇相信自己的。
“謝士卿,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放棄我,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林夏是真心這樣想,所以她很認真的對謝士卿說道。
謝士卿的表情微微一變,但還沒等他說話,已經有一個男人擋在了自己和林夏的中間。
“秦懷瑾。”林夏看到秦懷瑾站在了自己面前,擋住了謝士卿。
她害怕秦懷瑾會對謝士卿做出甚麼,連忙伸手拉住了秦懷瑾的胳膊。
秦懷瑾回過頭,看著林夏緊緊攥著自己,眉頭一挑,“你覺得我會做甚麼,揍他嗎?”
林夏搖了搖頭,看著秦懷瑾手裡還拿著兩杯咖啡。
“謝士卿來這裡出差,我們湊巧遇見。”林夏說道,雖然秦懷瑾的手裡有東西,但她還是很害怕這兩個男人發生甚麼衝突。
秦懷瑾滿眼警惕的看著謝士卿,這個男人真的會這麼巧,來這裡出差?
“一直沒有好好跟你打過招呼,你好,秦先生。”謝士卿儒雅的一笑,他知道林夏相信自己,但是秦懷瑾這個男人一定還是會自己充滿了敵意。
“給你。”秦懷瑾低下頭,把咖啡遞給林夏。
林夏接過了咖啡,喝了一口。“是冰的呀。”
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林夏只好努力的活躍氣氛,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後伸手扯了扯秦懷瑾的袖子,問道:“你那杯和我的味道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秦懷瑾不知道林夏為甚麼這麼問。
“那我也要嚐嚐你那杯。”林夏說著,就要伸手去搶。
秦懷瑾當然不會客氣,直接把手舉高,他的個子高,胳膊又很長,林夏的身高雖然在女孩子裡不算太矮,但面對秦懷瑾高高舉起的杯子,她連蹦帶跳的去抓,也沒有夠得到。
看著這兩個人親暱的樣子,謝士卿在旁邊看著很不是滋味,但他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隱忍。
林夏和秦懷瑾鬧了一會兒,秦懷瑾終究還是拗不過她,於是把準備給自己的咖啡遞給了林夏。
心滿意足的接了過來,林夏嚐了一口,說道:“還是我那杯好喝。”
說完,林夏就把這杯拼命搶過來的咖啡,又遞還給了秦懷瑾。
秦懷瑾默默的接過,責備的敲了一下她的腦門,說道:“你還挺挑剔的。”
林夏吐了吐舌頭,這才意識到謝士卿還在旁邊。
“我們呆會兒要去吃飯,謝士卿,不然你跟我們一起啊?”林夏發出了邀請。
“我訂的是雙人位。”秦懷瑾不客氣的在旁邊說道,他根本不想和謝士卿一起吃飯,所以說話也是毫不留情。
謝士卿有些尷尬,旁邊的林夏感覺到秦懷瑾這樣說很不好,有些不開心。
“我們甚麼時候訂雙人位了,剛剛不還在研究去哪裡吃飯嗎?”林夏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被林夏揭穿,秦懷瑾埋怨的看了她一眼,這個蠢女人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
“我聽說這附近有家很有特色的餐廳,不然我們就去那裡吧。”
林夏發出這樣的邀請,其實是希望謝士卿能和秦懷瑾和解,畢竟一個是自己的愛人,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她還是希望這兩個男人能夠化干戈為玉帛。
三個人,各懷心事的去了林夏說的那家餐廳吃飯。
“謝家公司的業務,似乎主要都是電子產品,這座旅遊城市好像並沒有相關的產業,難道你們是要拓展業務,才跑到這裡來出差?”秦懷瑾還是對謝士卿出現這裡,表示很懷疑。
那天在酒店,謝士卿開了酒店的門說的那番話,明顯就是和柳玉茹串通一氣的,怎麼到了現在,就變成了他也是被柳玉茹騙了。
秦懷瑾那天之所有那麼憤怒,也是因為謝士卿的狀態,現在一想,這個人當初就是在挑撥離間。
只不過林夏這個蠢女人,人家說甚麼她都相信。
“只是在這裡開會,的確是沒有相關的業務。畢竟要接待開會,還是得找一個好一些的環境。”謝士卿微微一笑,面對秦懷瑾的咄咄逼問,並沒有顯出任何的不快。
“你不要兇巴巴的,很審問犯人一樣。”林夏對於秦懷瑾說話的態度很不滿,低聲對他說。
“謝士卿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邀請他和我們一起吃個飯。”林夏強調道。
秦懷瑾聳聳肩,對於林夏的不滿表示不以為意。
“沒關係的,小夏,秦先生的脾氣,業內皆知。”相比於秦懷瑾的劍拔弩張,謝士卿一直都是溫文爾雅,似乎對此並不是很在乎。
林夏對此更加抱歉。
“既然你們是好朋友,我跟林夏回去就會把婚禮舉辦好,到時候還要邀請你來參加。”秦懷瑾說道。
這話令林夏滿臉通紅,連忙問道:“甚麼時候說的要舉辦婚禮?”
“夫妻該做的事,我們都已經做了,就是還差一個正式通知所有人的方式。”秦懷瑾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瞎說甚麼。”林夏的臉已經一直紅到了耳垂,秦懷瑾為甚麼要當著謝士卿的面,說那麼讓人害臊的話。
甚麼叫夫妻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旁邊的謝士卿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即使心裡很不是滋味,但表面還是微微一笑,“你們兩年前不就已經在一起了,說起來,秦先生確實欠小夏一個婚禮。”
林夏聽謝士卿這麼說,看來他對自己也釋然了,心裡很開心。
“哪有那麼容易,當年是因為一些意外,我才和秦懷瑾在一起,現在這麼輕易的,他就想把我騙到手?哼,沒那麼容易。”
聽著林夏這樣撒嬌的聲音,謝士卿滿心的嫉妒秦懷瑾,她可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秦懷瑾聽了林夏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那就回去先訂婚吧。”
“回去再說吧。”一提到訂婚,林夏還是心有餘悸。
“我們如果訂婚的話,你該不會突然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