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和柳玉茹相繼離開了酒店的房間,謝士卿這時走了進來,看見林夏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他輕聲說著,“小夏,秦懷瑾是不是誤會我們了,不然我去跟他解釋。”
“不用了。”
林夏回答道:“這件事不能怪你,錯的人是我,我沒有早點認清事情的真相。”
謝士卿見目的達到了,雖然他很心疼林夏此刻的樣子,但他知道這次事情之後,林夏和秦懷瑾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小夏,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謝士卿此刻再沒有剛才想要輕薄林夏的樣子了。
這些全部都是他和柳玉茹計劃好的,上次柳玉茹來公司找自己,說兩個人要合作,謝士卿答應了下來。
過了沒兩天,柳玉茹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了他自己的計劃。
柳玉茹讓孟宇飛幫自己約秦懷瑾來,然後她會想辦法騙林夏也來酒店。
到時候只需要謝士卿配合,讓林夏對秦懷瑾產生誤會,畢竟林夏雖然並不愛謝士卿,但卻是最相信他的。
事情比他們想的還要順利,沒想到林夏的自尊心,讓她說了那番傷害秦懷瑾的話。
兩個人的目的都達到了,接下來能不能追求到自己想要的人,就各憑本事了。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林夏起身,但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酒店的睡衣,自己的衣服被撕壞了,又很為難。
總不能穿著這身衣服出去吧。
謝士卿見狀,知道林夏的難堪,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小夏,我剛才犯糊塗了。”
說完,謝士卿給酒店的前臺打了電話,拖他們幫忙送件乾淨的女士襯衫上來,他會付錢。
沒過多大一會兒,酒店的服務生就把一件嶄新的襯衣送來了。
“小夏,換上吧,我保證不會再犯糊塗,對你做出那樣的事了。”謝士卿紳士的把衣服放在床上就出了臥室,順帶還關上了門。
見謝士卿走了,林夏這才失魂落魄的坐了下來。
她剛才說了非常狠的話,那些話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但今天發生的一切,也讓她認清了秦懷瑾。
這樣一刀兩斷也好,省的以後自己再被秦懷瑾玩弄。
林夏不怪謝士卿,雖然剛才他不住的道歉。
即使被秦懷瑾誤會了又怎麼樣,反正自己只是他的玩物,現在讓他誤以為自己也在戲弄他,兩個人也能斷的乾脆一些。
過了不大一會兒,林夏換完衣服開啟臥室的門走了出來。
“走吧。”林夏對謝士卿說道。
謝士卿知道,知道自己好好跟林夏道歉,她是不會遷怒自己的,所以點了點頭,和林夏一起出了酒店。
一路上謝士卿就沒有再說甚麼了,而是把林夏送到家門口,就開車離開了。
反正秦懷瑾和林夏兩個人已經鬧掰了,他現在不需要擔心秦懷瑾,而是要慢慢修復自己和林夏的裂痕。
他有耐心,那麼多年都等過來,這麼幾天,他是等得起的。
……
秦懷瑾離開酒店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找了一家酒吧,獨自喝悶酒。
剛才發生的一切,按照他的性子,或許當場就會讓那個女人難堪。
可是所有的憤怒,卻在看到林夏那通紅的眼眶時,他竟然滿心不是滋味的默默離開。
一杯一杯的酒喝著,不知不覺他也有些多了。
中途來了個電話,秦懷瑾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是秦母開啟了。
“瑾,你在哪裡呢?”林母在電話那頭問道,她想要和秦懷瑾說一下訂婚宴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情一直是雙方家長在安排的,並沒有跟秦懷瑾打招呼,但眼看宴會就要舉行了,還是得跟他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要不然到時候秦懷瑾的倔脾氣一上來,死活不去訂婚,鬧得兩家都不好看。
“媽,我在外面。”秦懷瑾因為喝酒,語氣有些醉醺醺的。
秦母最瞭解自己的兒子,聽著秦懷瑾的語氣,就知道他喝酒了。
“你喝酒了嗎?”
秦懷瑾平時是個很自律的人,極少會讓自己喝多,尤其是在很多場合的飯局,他都要讓自己保持理智清醒的頭腦去和人談生意。
但是這次,他說話的語氣含糊不清,分明就是喝多了。
“媽,你別管我了。”秦懷瑾雖然喝多了,但是也知道有脾氣不能跟母親撒出來,只是悶聲說道,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母有些擔心秦懷瑾,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但她多少猜到了,能讓自己的兒子變成這個樣子,八成跟那個姓林的丫頭有關。
她多多少少也從秦懷玉那裡,聽到了不少關於林夏的事。
那個姓林的丫頭,毀了秦懷玉的前程,還利用了秦懷瑾,秦母一直無法想象,怎麼有這樣惡毒的孩子。
但看秦懷瑾現在這副樣子,她多少有些信了。
秦母有些放心不下,最後還是給秦懷玉打了電話過去。
“懷玉啊,你哥哥好像心情不太好,現在在外面喝酒,你去看看他,我怕他出甚麼事。”秦母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讓秦懷玉去勸勸比較好,畢竟都是年輕人,兒子大了,有甚麼心事從來都不跟自己說。
秦懷玉在電話那頭答應了下來,她自然是知道秦懷瑾是為甚麼喝酒,肯定是跟林夏有關。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就打給了秦懷瑾的司機,問了秦懷瑾現在在哪個酒吧,正打算出門的時候,秦懷玉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平時的秦懷瑾,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即使是面對自己,他最多隻是一個寵溺自己的哥哥,但從來跟自己的相處都很有分寸。
現在秦懷瑾失了分寸,在外面喝得爛醉如泥,那她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這樣想著,秦懷玉嘴角一揚,計上心來。
她需要有一張王牌,等到秦懷瑾和柳玉茹結婚了,她對付柳玉茹那個蠢貨,可要比對付林夏容易得多了。
秦懷玉這樣想著,出了門坐上車,去找秦懷瑾了。
等秦懷玉趕到的時候,秦懷瑾正坐在吧檯上,一杯杯的往嘴裡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