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已經勝券在握了嗎?”
秦懷玉說道,“你知不知道,林夏和謝士卿分手了。”
柳玉茹對於這件事情,並不以為意,“哦?分手了?那又怎樣。”
原來秦懷玉特地上門,就是為了告訴她,林夏分手了嗎?
“她不是一貫喜歡利用男人嗎,謝士卿好賴也是謝家二公子,想必她從謝士卿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只不過現在用不到謝士卿了,所以就把他一腳踢開了唄。”柳玉茹並不以為意,林夏和謝士卿分手,跟自己又有甚麼關係。
“那你知道,林夏為甚麼和謝士卿分手嗎?”秦懷玉問道。
柳玉茹搖了搖頭。
“週末你和瑾哥哥,一起去了畫家的展覽是嗎?”
“你怎麼知道?”柳玉茹倒也不驚訝,上流社會的圈子就這麼大,秦懷玉又是秦懷瑾的妹妹,她知道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
“這不重要,那天瑾哥哥是不是突然不見了?”
那天秦懷瑾的狀態,令柳玉茹很不滿意,所以她鬧了脾氣,直接不搭理秦懷瑾,自己和畫家去聊天了。
後來柳玉茹也沒找到秦懷瑾,想著他應該是下午還有事,提前走了。
反正秦懷瑾經常這樣,和自己單獨相處不多久,他的人影就沒了。
“那天瑾哥哥和林夏在一起,而且他們一起呆了一下午,回來之後,林夏就和謝士卿分手了。”
秦懷玉的這番話,令柳玉茹猛地坐了起來。
“甚麼?瑾一直在和林夏在一起?”
“而且是一下午。”秦懷玉強調著。
雖然並不知道他們獨處發生了甚麼事,但兩個人相處之後,林夏就和謝士卿分手了,柳玉茹最怕的就是秦懷瑾和林夏舊情未了,經過秦懷玉這麼一說,那很有可能兩人是……
“而且我聽說,瑾哥哥並不想和你訂婚,他也已經找媽媽去說過這件事了,你們的訂婚之所以沒有取消,也是因為媽媽和外公在全力促成這件事。”秦懷玉看著柳玉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所以瑾哥哥其實並不知道,你們的訂婚宴如期進行,只是因為秦家想要和你們柳家結親而已。”
原來是這樣。
難怪訂婚之後,秦懷瑾對她的態度,依舊是那樣,把她當成一個透明人,可有可無似的。
柳玉茹還以為,是秦懷瑾心甘情願說出要訂婚。
這樣想著,柳玉茹氣的死死攥緊了拳,指甲摳著手心,都摳出了血紅的印記,但她絲毫不在意,憤怒讓她想立刻去找秦懷瑾,追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對自己的未婚夫,實在是不上心。”秦懷玉看著柳玉茹憤怒的樣子,抱著肩膀說道。
這個女人,如果不是仗著背後是柳家,能跟瑾哥哥訂婚?
如果換成自己是柳家的女兒,現在肯定已經和瑾哥哥結婚了,沒準孩子都有了。
“那個賤女人。”
柳玉茹雖然嘴上只是吐出了這幾個字,但內心裡早已經用難聽的話,侮辱林夏無數遍了。
“我來告訴你這些,只是不希望林夏那個賤人得逞。”
秦懷玉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所以我來提醒你,小心那個女人,在你和瑾哥哥結婚之前,那個女人隨時都有可能破壞掉你們。”
秦懷玉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秦懷玉也懶得再在柳家多呆一秒鐘,起身就離開了。
柳玉茹也沒有送秦懷玉,現在如果去找秦懷瑾,那是決然不行的,這隻會逼得秦懷瑾更加憤怒。
林夏那個女人有點手段,把秦懷瑾迷得欲罷不能,所以她不能生硬的去逼迫秦懷瑾和自己結婚,否則,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必須得想辦法,讓秦懷瑾自己對林夏放棄。
柳玉茹沉思了片刻,最終想起一個人來,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電話過去。
過了不大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
“喂,玉茹,找我甚麼事?”電話那頭,孟宇飛略帶詫異的問道。
柳玉茹醞釀了一番情緒,她帶著一股哭腔,對著手機嗚咽道:“宇飛,求你幫幫我。”
“你怎麼了,玉茹?”從來沒聽見過柳玉茹這麼無助的樣子,孟宇飛心頭一緊。
雖然他已經有了放棄喜歡柳玉茹的想法,但是畢竟這麼多年一直深愛並守護的人,他還是見不得她難過。
“你先來我家,我們當面說。”柳玉茹帶著哭腔,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她喊來了家裡的保姆,說道:“呆會兒孟宇飛會來,你告訴孟宇飛,我每天晚上夜不能寐,早上常常是哭著醒來的,因為心情不好,還生了病,總之怎麼慘怎麼形容。”
保姆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說完,柳玉茹就回了臥室,把臉上精緻的妝容卸掉,還特地打了一層粉,整個人看起來一點血色都沒有,便躺在了床上。
果然不大一會兒,孟宇飛就來了,她在臥室裡,聽著保姆按照自己教的,跟孟宇飛形容了她現在情況有多麼的不好。
也聽到了孟宇飛焦急的詢問,他直接來到了柳玉茹的臥室門口。
“玉茹休息了嗎?”孟宇飛問道。
“沒有,小姐白天黑夜的睡不著覺,現在應該也是醒著,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發呆。”
聽見保姆這樣說,柳玉茹很是滿意。
果然,接著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玉茹,是我。”孟宇飛溫柔的站在門外說道。
“進來吧。”柳玉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又虛弱又可憐。
孟宇飛走進屋,看見躺在床上的柳玉茹,滿臉慘白,臉上還掛著淚痕,心頭一疼。
“玉茹,你怎麼了?”孟宇飛走到床邊問道,但其實他也能猜到柳玉茹是因為甚麼變成這個樣子。
柳玉茹看著站在床邊,一臉關切的望著自己的孟宇飛,繼續裝著嬌弱悲苦的樣子,輕輕的抽泣起來。
“宇飛,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我只能想到你,我們從小就認識,你對我一直那麼好,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