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做了如此瘋狂的舉動。
“這裡很好。”
秦懷瑾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他剛才開車的時候差點超速,才找到了這裡。
他已經等不及了,想要了這個女人。
秦懷瑾不給林夏再說甚麼的機會,解開安全帶,也伸手去替林夏解開了安全帶。
他離林夏越來越近,同樣的場景,林夏立刻想起了之前謝士卿在車裡,距離自己這麼近的時候。
果然是不一樣的感情,她此刻,有畏懼,有慌亂,有迷茫,但是也有期待和渴望。
她竟然做了如此瘋狂的舉動,和秦懷瑾兩個人在車裡。
每當林夏想別過頭的時候,秦懷瑾都會捏著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著自己的臉,彷彿是在告訴她,讓她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和誰做這種事情。
中途林夏的手機響了,她想到應該是謝士卿在找她,卻被秦懷瑾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關機扔到了車後座。
“你這個時候,還想著別的男人?”
秦懷瑾看著身下的女人,他們兩個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玫瑰園時的場景,全世界只有他們二人是最親密的。
林夏搖了搖頭,“我沒有在想別人。”
秦懷瑾很滿意她的回答,又傾下身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秦懷瑾將林夏的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將她抱了起來。
林夏看了看秦懷瑾,又看著身上的衣服,臉“砰”地又紅了。
“你還是那麼愛臉紅。”
秦懷瑾看著身邊坐著的人兒,雖然剛才劇烈的運動讓他有些疲憊,但只要稍微休息片刻,他就已經緩了過來。
“我沒有。”林夏矢口否認。
秦懷瑾壞笑道:“沒有?”
說著,他作勢就要去扯下林夏的衣服,林夏見狀趕忙捂住自己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胳膊露了出來,上面還有一些紅色的印記,是剛才秦懷瑾留下的。
秦懷瑾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問道:“還滿意嗎?”
“甚麼?”林夏有點沒懂她的意思。
“兩年過去了,我現在的技術是不是有進步。”
這個男人也太臭屁了,而且竟然幼稚到這個地步,還來問她,他的技術有沒有進步。
“並沒有覺得進步,只是你現在體力好像不如當年了,畢竟年紀也比那會兒大了,你這兩年應該挺忙的,沒有好好休息,身體素質也……”
林夏偏要逆著他說,不能讓他那麼得意。
秦懷瑾有沒有比曾經身體更好,林夏倒是沒有一個很清楚的判斷,反正每次都讓她腰痠背痛的,這是沒有變的。
但秦懷瑾似乎比曾經更加溫柔了,也更會照顧她的感覺,起碼不會讓她那麼痛了。
所以說,秦懷瑾應該是技術變好了。
這兩年,他肯定不會為她守身如玉。
這樣一想,林夏說起話來,更加的嘴上不留情,也讓秦懷瑾的表情越來越沉。
“你這個女人。”
秦懷瑾又將林夏撲倒,這次不論林夏怎樣求饒,他都不管不顧,再一次要了她。
又是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兩個人再次平靜了下來。
這一次,林夏不敢亂說話了,秦懷瑾這個男人,發起瘋來是真的甚麼都不顧。
林夏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散架了,如果秦懷瑾再來一次,她絕對是吃不消的。
兩個人坐在車內,林夏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對秦懷瑾說道:“送我回去吧。”
現在謝士卿找她一定要找瘋了,林夏想到。
秦懷瑾看著林夏,猜到了她此刻在想甚麼,“你要回去找謝士卿?”
林夏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我回去跟他說清楚。”
“你根本就不愛他。”
秦懷瑾冷聲說道:“如果你愛他,剛才你也不會對我有這麼熱情的回應。”
沒錯,她的確不愛他。
林夏嘗試過和謝士卿在一起,也跟他說了,自己心裡有別人。
可她失敗了,她真的不能勉強自己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林夏以為只要時間夠久,她就能慢慢的忘掉秦懷瑾,喜歡上謝士卿。
但並沒有,她和謝士卿永遠隔著很多。
有她對謝士卿的愧疚,她更多的是想要補償謝士卿。
但愧疚不是愛,面對謝士卿,即使他對她照顧有加,但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有一些小小的摩擦,林夏從來都是連說都不敢說。
因為謝士卿對她太好了,她不能夠表達自己的情感,只能不停的說對不起,說抱歉,然後隱藏著她內心的委屈。
見林夏半晌都是沉默,秦懷瑾心情也很不好,這個女人,不知道腦子裡又在想著甚麼。
“你剛剛說,你不和柳玉茹結婚。”
林夏忽然想起剛才秦懷瑾說的話,“可是你們不是已經訂婚了嗎?”
“那次宣佈訂婚,是因為我看到了你和謝士卿在一起。”
秦懷瑾冷聲說道:“我當初和你契約結婚,就是為了不和柳家定親,我們兩家是世交,這是上一輩的人定下的親事,跟我又沒甚麼關係。”
原來秦懷瑾當時在拍賣會上宣佈訂親的事,是因為她的關係。
“所,以你不愛她?”這才是林夏真正想問的,但是她又想起柳玉茹在醫院裡對自己說的話。
“你和柳玉茹在一起,是強強聯合,兩個大家族的聯姻。”
聽林夏這麼說,秦懷瑾忍不住冷冷一笑,“誰跟你說的這些話?”
被這麼一問,林夏噤聲了。
“是你那個男朋友謝士卿教你的嗎?”
見秦懷瑾誤會了,但林夏並沒有立刻解釋。
“我並不需要甚麼強強聯合,和柳玉茹合夥開這家公司,也是我祖父的要求,當初柳家的公司有一些財務的問題,需要我幫他們些忙,如果不是看在祖父的份上,我也不會讓柳玉茹做我的合夥人。”秦懷瑾這才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訴給了林夏。
“柳玉茹雖然能力還可以,但她一心只想著怎麼樣讓自己在上流社會站住腳,這樣的人,不會認真的去做公司的。”秦懷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