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士卿拉著林夏的手,走到了秦懷瑾和柳玉茹的面前。
“這麼不巧,在這裡碰到了。”先說話的,竟然是謝士卿。
“是啊,還真是不巧。怎麼哪裡都能看到你們兩個。”
回答的人是柳玉茹,她並不想秦懷瑾直接和謝士卿這兩個人對話,而且。這二人明顯就是來挑釁的。
“你們是在約會嗎?”
柳玉茹也看到了謝士卿和林夏兩個人手拉著手,所以問道,她問的時候,還留意了一下秦懷瑾的反應,但她發現秦懷瑾的臉上並沒有甚麼表情。
“是的。”謝士卿立即答道。
四個人互相對視著,氣氛詭異的尷尬。
“唉,你們幾個認識嗎?”
剛才還在迎接客人的周澤,此刻正看見四個人撞在一起,搞不清楚狀況的他,邊說著邊走了過來。
“周澤,沒想到你還認識秦少這樣的人。”謝士卿對周澤說道。
周澤並沒有聽出謝士卿話語裡的古怪,而是笑著回答,“我是和玉茹比較熟,秦少是玉茹的未婚夫,所以我也算是認識,我可攀不上像秦少這樣優秀的人。”
聽著那句未婚夫,四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反應。
林夏將頭別過去,不看秦懷瑾的方向,謝士卿則是下意識的去看林夏的反應。
柳玉茹高昂起頭,似乎在向所有人宣佈秦懷瑾是屬於她的。
而秦懷瑾,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彷彿他們談論的人並不是自己。
周澤還在繼續向眾人介紹著他和每個人的關係,也介紹了林夏,“玉茹,你也認識謝士卿和他女朋友林夏嗎?”
“當然認識,而且還有些交情呢。”柳玉茹話裡有話。
即使是再不清楚事情的情況,周澤也意識到,這幾個人的關係似乎不簡單。
“我這次展覽還邀請了我老師來展出他的作品,玉茹,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位畫家,你不是對他的作品很感興趣嗎?老師呆會兒也會來,用不用我給你引薦一下。”
聽周澤對自己說道,柳玉茹不屑的看了一眼林夏。
即使找到了謝士卿這樣的男朋友,那又怎麼樣。
只不過是靠著男人,才有機會參與到這種上流社會的展覽,而她柳玉茹才是真正屬於這個環境的名媛。
野雞始終就是野雞,不管怎麼努力,也不會變成鳳凰的。
“好啊,那我一定要見見老師,懷瑾,你陪我一起去吧。”柳玉茹已經完全把秦懷瑾當成了自己的未婚夫,所以很親暱的說道。
“你去吧,我自己逛逛。”沒想到,秦懷瑾立刻拒絕了柳玉茹。
這讓柳玉茹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周澤和謝士卿他們還在場,柳玉茹這會兒也不好表現出來。
“那秦少就先四處轉轉,我讓工作人員領你走一走,玉茹,我帶你去見我的老師。”周澤趕緊出來打圓場,才讓氣氛不那麼尷尬。
看著周澤領著不甘心的柳玉茹離開,只剩下謝士卿林夏和秦懷瑾三個人。
秦懷瑾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謝士卿拉著手林夏的那隻手上。
林夏竟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猛地把手從謝士卿的手裡抽了出來。
“秦少竟然很有時間,陪你的未婚妻出來。還真是一個好男人。”
謝士卿開口說道,想到之前林夏被困在公司,是秦懷瑾第一個趕到,救了林夏出來,卻不是自己。
幸好當時小夏已經高燒糊塗了,並不知道一切,他也沒有告訴林夏。
秦懷瑾不屑的看著謝士卿,那眼神令謝士卿很不舒服。
就彷彿謝士卿是個小丑一樣。
“林夏,你男朋友似乎很迫切的想要讓別人知道你們的關係。”
秦懷瑾譏誚道:“但你們覺得,我會在乎嗎?”
他生氣了。
雖然他的語氣聽起來沒有任何的波瀾,可林夏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情緒。
可是他為甚麼生氣呢,因為柳玉茹沒有給他面子嗎?
因為柳玉茹和周澤離開了,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
“我們是男女朋友,從來沒有避諱這件事,不像有的人,只會把另一半藏起來,像是見不得光的幽靈一樣。”林夏回答道。
她說的這個所謂的見不得光的幽靈,就是自己。
當初她和秦懷瑾是契約結婚,所以她的行動都要避著其他人,秦懷瑾也從來沒有正兒八經的把她帶到公開的場合。
第一次的公開領出去,應該就是秦懷玉的生日宴了吧。
“是啊,當我想把幽靈帶到陽光下的時候,卻發現她利用了我。”秦懷瑾冷聲說道。
這句話,讓林夏直接沉默了。
他說的一點錯沒有,她就是利用了他。
林夏別過頭去,對謝士卿說,“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她只是不想和秦懷瑾呆在同一個地方罷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
謝士卿也有些後悔,剛才就不應該領著林夏來到秦懷瑾面前,秦懷瑾這個男人,總是愛翻以前的舊事,來動搖林夏。
謝士卿領著林夏兩個人去了別的地方,繼續去看畫展。
全程林夏都不敢回頭,生怕自己扭過頭去,會看到秦懷瑾的目光。
本來想著來這裡看展覽,兩個人的關係會被緩和不少,但誰知道卻在這裡碰見了秦懷瑾和柳玉茹,有了這麼令人不愉快的經歷。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會展中心有提供午餐的地方,謝士卿領著林夏去吃點東西。
“簡單吃點東西就好了。”林夏見謝士卿想帶自己去吃點好的,就指著旁邊的簡餐說道。
“好。”謝士卿很由著她,兩個人就隨便吃了些飯菜。
“我去個衛生間。”林夏說完,起身在偌大的會展中心找衛生間。
這裡實在是太大了,她繞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衛生間。
直到走過一個長長的走廊,一個轉彎,卻正撞見那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
真是冤家路窄。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監視器,為甚麼走到哪裡都能撞見你?”林夏看著面前的秦懷瑾,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