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夏這個名字,秦懷玉拿著蛋糕的手微微一滯。
這個名字雖然已經這麼久沒有被人提起,但對於秦懷玉來說,殺傷力沒有一丁點的減弱。
“瑾哥哥是因為林夏,才對外公佈說自己和玉茹姐姐訂婚嗎?”
秦懷玉的疑惑終於被解開了,為甚麼秦懷瑾會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一定是和林夏有關。
秦懷瑾知道瞞不過妹妹,還是沉默了。
“瑾哥哥,沒關係。”
秦懷玉將自己內心的憤怒埋在心中,她現在已經和當年不一樣了,經歷了這麼多事,磨去了她的尖銳,讓她更加學會了怎樣把所有的心思藏在心中。
“只要瑾哥哥不和林夏在一起就好,她不配,她只會傷害你。”秦懷玉笑了笑,雖然笑容看起來很勉強,但她並沒有提及和林夏有關的更多事。
可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手一直都在抖。
和秦懷玉吃完蛋糕,秦懷瑾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母親那裡。
秦母看見秦懷瑾回家,還很奇怪。
“瑾,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平時秦懷瑾的工作很忙,如果不是他們喊他,秦懷瑾是很少回家的。
“母親,我來是想跟您說件事。”秦懷瑾坐在母親的對面,把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告訴了母親。
“我並沒有打算和柳玉茹結婚,我知道這是你一直希望的,這兩年你也一直用身體來不斷的提醒我,讓我聽話,除了結婚的事,其他的所有我都可以答應你。”秦懷瑾說的很篤定,而秦母卻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懷瑾。
“瑾,你外公已經和玉茹的爺爺在商量訂婚的事了,你們兩個本來就有婚約,不管你是否對外公佈,這件事早晚都會發生的。”秦母的態度自然是希望秦懷瑾不要衝動,試圖勸他。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次來不是跟您商量的,而是來告訴您。”秦懷瑾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很難,但他當初也是為了不和柳玉茹訂婚,才會和林夏簽訂契約。
現在他面對林夏,始終有一種他自己都說不出的情感,那麼他就更不可能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知道母親不會同意,秦懷瑾放下這句話,就直接出了家門。
“發生了甚麼事?”
在書房裡聽見外面有爭執的聲音,秦老爺子走了出來,看見秦母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
“爸。”
秦母看了眼秦老爺子,很是為難的說道:“剛才瑾回來了,他說……他說不想和玉茹訂婚。”
“哼,結婚這種事,是他想結就結,不想結就隨時可以反悔的嗎?”秦老爺子冷哼一聲。
“本來以為他現在年紀大一些了,做事能更加成熟一些,但沒想到還是那副老樣子。”
秦老爺子對於秦懷瑾的這反映其實並不意外,但和柳家聯姻的事情已經貼板上釘釘了,不可能再有其他迴轉的餘地。
“這件事由不得他,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事情去安排。”秦老爺子對女兒說道。
秦母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甚麼,秦懷瑾這次的行為實在是太任性了,她從前都是由著秦懷瑾,因為兒子很懂事省心,但這一次她不會由著兒子一意孤行了。
林夏下班之後,謝士卿照例去接她,但卻發現了林夏的情緒很低落。
“怎麼了,今天的工作不順利嗎?”謝士卿揉了揉林夏的頭髮,溫柔的問道。
林夏有些出神,突然察覺到謝士卿揉了自己的頭髮,才回過神來。
“你剛剛說甚麼?”她一臉迷茫的望著謝士卿,顯然並沒有聽到謝士卿剛才的話。
“你滿臉的心不在焉,是今天工作遇到甚麼事了嗎?”
謝士卿知道林夏的工作,和秦懷瑾是有關係的,所以他很擔心。
有時候明明晚上有其他的事情,他也要特地來接林夏,就是害怕林夏多和秦懷瑾有接觸。
今天林夏這種神情,一定是跟秦懷瑾有關,但林夏從來不對他說甚麼。
想到這些,謝士卿握著方向盤的手,就又緊了一緊,但他並不想給林夏甚麼壓力,所以並沒有把內心的真正想法表達出來。
“如果太累的話,就睡一覺,呆會兒就到家了。”謝士卿溫聲說道。
林夏點了點頭,靠在車座椅上,閉上眼,很快就進入了淺眠。
直到她醒過來時,發現自己還坐在謝士卿的車上,外面天已經黑了,車就停在自己住的公寓樓的樓下。
“已經到了嗎?”
林夏揉了揉眼睛,下班的時候天還是亮著的,公司離住的地方只有二十分鐘的車程,但是現在天都已經黑了。
林夏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我一直在車裡睡了兩個小時嗎?”林夏問。
“對啊,看你睡的那麼香,就沒忍心打擾你。”謝士卿說道。
林夏很是感動,謝士卿就是這麼一個溫柔的人,不管做甚麼事,都是先考慮她。
“你等了這麼久,也太辛苦了。”林夏不好意思的說著。
“說甚麼傻話,能和你單獨在車裡待著,就這麼坐著,我也已經很開心了。”謝士卿說著,輕輕的握住了林夏的手。
他感覺到林夏被自己握住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想把手縮回去,但謝士卿緊緊的抓住她,林夏的手並沒有縮回去。
林夏也覺得把手縮回去這樣的舉動並不適合,所以就由著謝士卿拉著自己的手。
“我還沒有好好的拉過你的手。”
謝士卿說完這話,有些苦澀的一笑,但他心中還是很感動,果然,林夏還是一點一點的被他打動了。
“你別這麼說。”
林夏垂下頭,他越是這樣,真的會顯得自己很差勁,並沒有做一個稱職的女朋友。
“所以,小夏……”謝士卿的聲音有些低啞,夜幕之下,車裡很暗,但是路燈卻讓他們能看清彼此的臉。
林夏能看出謝士卿的臉有些紅,他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而謝士卿也逐漸在靠近她,林夏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謝士卿想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