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講完之後,整個會議出現了詭異的安靜,眾人都是互相面面相覷,因為**oss坐在這裡,其他人也不敢提前說話,都在等著秦懷瑾開口。
林夏也站在原地,看著秦懷瑾,等待他給出一個評價。
“還可以。”秦懷瑾淡淡說道,然後他給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明白過來,開始把自己的想法向林夏表達出來。
直到會議結束,林夏正打算收拾好手裡的東西就離開,卻被秦懷瑾一把叫住,“林夏,你等一下。”
畢竟是公共場合,林夏的很多同事也都在,被秦懷瑾這樣喊著全名,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叫住,林夏還有些不習慣。
“有甚麼事嗎?”
她站住腳步,轉過身來看著秦懷瑾,不論心中是怎樣的情緒,但她表面上還是露出禮貌的笑容來。
看著林夏那甜美的笑容,秦懷瑾只覺得心中有些煩躁,這個女人的聲音和表情總會讓他心緒煩亂。
“挖個牆角,林小姐的設計還不錯,有沒有想法換個公司來?”
秦懷瑾的話,讓旁邊幾個人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董事長竟然親自挖牆腳。
林夏的表情一變,不知道秦懷瑾這麼說是為了甚麼,但她還是禮貌的回答道:“我們公司很好,我現在還不想跳槽。”
“那我要找孟宇飛那傢伙了。”
秦懷瑾坐在位子上,語氣雖然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神情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怎麼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孟宇飛正好進了會議室,聽見秦懷瑾說到了自己的名字。
“秦董事長,又是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聽著孟宇飛有些誇張的說法,秦懷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道:“我看你們公司這個小職員,工作能力還不錯,想挖牆角。”
旁邊林夏的同事,看熱鬧都已經看呆了。
他們以為,秦懷瑾真的是因為欣賞林夏的工作能力,所以才想讓林夏來自己的公司,但林夏本人卻知道,秦懷瑾才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這可不行,林夏是我們非常優秀的員工,不是你想挖,就挖的動的人。”孟宇飛說道,看了一眼林夏。
林夏正滿臉求助的望著孟宇飛,希望他能夠幫助自己不要和秦懷瑾再糾纏下去。
秦懷瑾對於林夏的態度,很不開心,怎麼她面對別人的時候,總是那麼溫柔,唯獨對他,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小麻雀一樣。
明明那麼弱小,但又那麼倔強。
“既然這樣,我對剛才林小姐講解的初稿,還有疑問,希望林小姐能單獨給我做出解答。”秦懷瑾一字一句的說著,重點強調了單獨兩個字。
其他人都沒搞清楚秦懷瑾要做甚麼,但作為秦懷瑾的好哥們兒的孟宇飛,知道這次秦懷瑾又是為了林夏而來。
他嘆了口氣,秦懷瑾這傢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夏那麼好的姑娘喜歡他,可他總是臭著一張臉,對林夏說話陰陽怪氣的。
“關於設計的初稿,您如果有甚麼疑問,可以直接問我們的負責人。”不知道秦懷瑾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林夏並不想單獨和秦懷瑾相處。
“可我更想諮詢林小姐。”秦懷瑾並不是商量的口吻,他的言語中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林夏,那你就和秦董事長講解一下。”旁邊的專案組長,小聲的在林夏耳邊說道。
“好吧。”林夏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一群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幾個同公司的人忍不住喊住了孟宇飛,“孟經理。”
“怎麼了?”孟宇飛疑惑的問道。
“孟經理,我們聽說,林夏和那個親董事長是認識的,這件事是真的嗎?”
這些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八卦,但既然林夏現在有了男朋友,想過新的人生,就不應該被提起以前的事。
“工作時間,誰允許你們聊這些,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太清閒了?”孟宇飛佯裝嚴肅的說道。
一眾人聽孟宇飛這樣說,都害怕他給他們再增加工作量,一鬨而散。
看著眾人都離開,孟宇飛本來掛著笑容的臉,逐漸收斂變為平靜。
他回頭看了看會議室關閉的門,不知道秦懷瑾留林夏想說甚麼。
不,其實說甚麼並不重要。
孟宇飛太瞭解秦懷瑾了,他對林夏的事這麼上心,這一次親自跟來開會,絕對不是因為像別人說的那樣,秦懷瑾是對這個專案重視。
秦懷瑾重視的,始終只是林夏這個人。
想到這裡,孟宇飛嘆了口氣,不知道秦懷瑾再這樣下去,他要怎麼對待柳玉茹。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走了,林夏感覺到空氣似乎溫度都降了幾度,她的臉上還是掛著工作時認真的表情來,“董事長,請問你在哪裡有疑問?”
林夏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秦懷瑾捏著下巴,似乎在冥想思考,過了半響,回答道:“設計稿沒甚麼問題,但是我對這個專案的負責人,有些問題。”
“甚麼?”
林夏話音剛落,秦懷瑾忽然站起身,走到了林夏的身前。
只見林夏緊緊倚靠著會議室桌子的邊緣,秦懷瑾走進他,伸出兩隻手,兩手支撐著身體,把林夏環繞在了懷中,彷彿在抱她。
林夏緊張的一動不動,她不知道秦懷瑾接下來要做甚麼事,只是覺得兩個人此刻離的非常近。
會議室裡太安靜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胸膛裡的心跳聲極其的劇烈,都懷疑秦懷瑾是不是也聽到了。
“你在期待甚麼?”過了一會兒,秦懷瑾卻沒有甚麼動作,而是從嘴裡說出一句嘲諷的話來。
這話令林夏臉一紅,甚麼期待,她剛才沒有表現出期待的樣子吧。
“秦董事長,這裡是公司,請你自重。”林夏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這裡是公司。”
秦懷瑾完全不吃林夏這一套,說話的時候,手依舊沒有離開桌子,兩人反而越貼越近,林夏甚至都快靠在了秦懷瑾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