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安心的在謝士卿公寓裡養身體,高燒很快就退了下去,另一邊,謝士卿也替林夏辦好了出國的手續,總共只花了三天時間。
謝士卿問林夏,還需不需要帶甚麼東西。
林夏想了想,家是回不去了,玫瑰園裡的東西,大多都是秦懷瑾給買的,那裡也沒有甚麼她的東西。
“我沒甚麼要拿的。”林夏淡淡說著。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訂好了機票。
來到飛機場,林夏沒有出過國,所以一切的事都要交給謝士卿去辦,她只跟在謝士卿的身後就好。
天有些涼,林夏的感冒剛好,謝士卿讓林夏等一等,去機場的自助咖啡機給她買杯咖啡。
林夏站在旁邊等待的時候,抬起頭,正好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是秦懷瑾!
林夏趕忙轉過身,有些慌張,拉過謝士卿,小聲的說了句,“我,我看到了秦懷瑾。”
謝士卿聽到這話,當即警惕的拉著她,兩個人躲在了自助咖啡機旁邊。
幸好林夏發現的及時,秦懷瑾從他們的方向經過,林夏帶著一個鴨舌帽,她使勁地把帽簷向下拉了一下。
秦懷瑾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西服的保鏢,他們眉頭微皺,看起來很嚴肅。
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他,林夏心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秦懷瑾整顆心異常的煩躁,他本來陪著秦懷玉和家人在度假,中途秦懷玉心情又變得不好,所以他又延遲了回家的時間。
結果別墅的管家告訴他,林夏消失了。
而且這個訊息到秦懷瑾這裡時,已經是幾天以後。
中途管家打來電話,是秦懷玉接的,秦懷玉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
他有些惱怒,但媽媽和外公都幫著秦懷玉,他本來就因為林夏,在家人面前理虧,所以也不能說甚麼,無奈,只能立刻買了機票回來。
林夏還真是有點本事,竟然能從玫瑰園逃出去,他一定要把她給揪出來!
看著秦懷瑾的身影越走越遠,林夏有一些出神。
謝士卿在旁邊注意到了林夏的一樣,輕聲喊她,“小夏,他已經走遠了。”
林夏這才“哦”了一聲,手裡握著的咖啡已經灑了出來,她都沒有留意道。
謝士卿心裡很不是滋味,問道:“小夏,你……喜歡秦懷瑾嗎?”
林夏被謝士卿這麼一問,立即否認嗎,“我不喜歡,他只是個霸道自私,又不講理的人。”
聽林夏這麼說,謝士卿這才鬆了口氣。
他總覺得他這個青梅竹馬,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秦懷瑾,還是因為在林夏身上發生了那麼多不幸的事,但不管怎麼樣,謝士卿在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守護好林夏。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秦懷瑾即使回去找你,也不會找到的,他也不會知道你已經出國了。”謝士卿在這件事上,還動用了謝家的關係,即使秦懷瑾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會查到蛛絲馬跡的。
避開了秦懷瑾,兩個人順利登上了飛機。
當飛機轟隆隆的起飛,讓人的耳膜有異樣感,林夏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地面,她離這裡越來越遠了。
這裡的一切恩恩怨怨,和那些讓人痛苦的記憶,都留在這裡吧。
看著林夏有些不安的模樣,謝士卿的手輕輕握住了她的。
“小夏,都會好起來的。”謝士卿鼓勵她。
林夏看著謝士卿溫柔的樣子,點了點頭,她相信謝士卿,也相信未來等待她的,是全新的開始。
……
秦懷瑾匆匆趕回玫瑰園,就直奔林夏住的地方,甚至來不及和保安發火。
空蕩蕩的臥室,還留著林夏的味道。
秦懷瑾走到林夏的床邊,從她失蹤當夜,這裡的東西就沒有被人動過,傭人都很自覺地等待著秦懷瑾回來處理這件事。
他們都知道,林夏對於秦懷瑾來說,是不同的。
秦懷瑾看著床頭的藥,拿起來看了看。
“她發燒了?”秦懷瑾問道。
站在旁邊的傭人都不敢答話,秦懷瑾的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都害怕哪句話說錯了引火上身。
“林小姐重感冒,還發了高燒。”還是傭人阿姨站了出來,說道。
秦懷瑾的面色一凝,走到臥室的窗邊,仔細一看,窗戶的邊框又被撬開過的痕跡,還能看見一道很細的刮痕。
有人從窗子裡爬進來,把林夏給帶走了。
而且能從玫瑰園的安保裡,把人帶走,那些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因為,林夏無依無靠的,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本事的。
秦懷瑾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他讓手下去查謝士卿的訊息。
很快的,手底下的人告訴他,謝士卿已經出國了。
“甚麼時候出的國?”秦懷瑾冷冷問道。
“我們查的結果,是他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出國了。”
手下的回答,令秦懷瑾眉頭更皺。
“謝士卿是自己一個人走的嗎?”
“是的,而且我們聯絡了謝士卿所在的學校,他是一個人入學的。”
唯一的線索也斷了,秦懷瑾更加煩躁。
直到最後調出了玫瑰園周圍的監控,監控畫面裡,林夏被幾個人綁著塞進了車裡!
而那輛車,半路突然急剎車後,監控就出了問題,應該是年久了,線路出了問題。
等畫面再恢復的時候,林夏被綁乘坐的那輛麵包車,已經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秦懷瑾看著畫面裡,車輛被火焰包圍著,如果那輛車裡有人的話,絕對不可能有活的機會。
“看來,林小姐應該是凶多吉少了。”站在秦懷瑾旁邊的人,見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彷彿是不甘心一般。
秦懷瑾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冷了幾度下來,他眼中的光越來越黯淡,直到大火將那輛車燒的已經面目全非,他才靜靜的離開。
林小姐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這話盤旋在秦懷瑾的耳邊,他不知道他是甚麼心情,但他的心中彷彿有一扇大門,就在此刻,被狠狠的關上了,還掛上了一把無人能開的鎖。
他面無表情,一步一步的走著,背影筆直,一如他從前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