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一臉焦急的環顧了屋內,這個臥室本來就是客房,家居並沒有擺的那麼多,放眼望去竟然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怎麼辦,要是讓秦懷瑾發現你,就完蛋了。”林夏急的不行,秦懷瑾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一聲聲非常清晰。
林夏把衣櫃的門開啟,讓謝士卿進去。
謝士卿遲疑了一下,還是一咕嚕鑽了進去。
謝士卿剛剛鑽進了衣櫃,關上了衣櫃門,秦懷瑾就推門而入。
林夏僵直身體轉過身,看見秦懷瑾站在門口,她怕秦懷瑾接近衣櫃,只好緩著步子,向臥室門的方向挪去。
秦懷瑾看著林夏怯怯的樣子,他知道她怕自己。
“懷玉住院了。”秦懷瑾冷冷的說道。
聽見這話,林夏也是一怔。
“她割腕了,你滿意了?”
秦懷瑾一大早就急匆匆出門,就是因為接到了醫院的電話,他現在也是剛從醫院回來,幸好秦懷玉發現的及時,並沒有甚麼大礙,已經救回來了。
林夏悽然一笑,“我當然不滿意,她身上還有我家人的兩條性命。”
看林夏毫不悔恨的樣子,秦懷瑾愈來愈惱怒。
“你還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這個女人從事發到現在,非但不說軟話來道歉,還一直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才是是非不分,秦懷玉的性命是命,我爸爸和弟弟的命就是命了嗎?”林夏知道秦懷瑾是個自私的人,可他寵愛秦懷玉,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秦懷玉今天所受的罪,和我所經歷的,還差得遠呢。”林夏冷笑一聲,她坐在化妝臺旁邊,臉側過去,不看秦懷瑾。
她不想多看這個男人一眼,眼前的男人只是個自私冷血的動物罷了。
秦懷瑾惱怒至極,一步步走到林夏面前,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林夏扭過頭看著他,眼中已是絕望。
這些日子,他對自己的侮辱,已經將她內心的萌生而出的愛意,一點點消磨殆盡。
她現在只希望把秦懷瑾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千萬別發現謝士卿藏在衣櫃裡就好。
所以她才說這些話來刺激秦懷瑾。
秦懷瑾看出了林夏的冷意,那淺棕色的眸子不如從前亮晶晶的,卻彷彿一灘毫無生機的死水,半點波瀾都沒有。
“林夏,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秦懷瑾彷彿像死神在宣判道。
“我說的都是心中所想,不像有的人,虛偽至極,害的人家破人亡,還逍遙自在,善惡有報,秦懷玉害死了我爸爸,我弟弟也因她而死,她現在不論變成甚麼樣子,我都不會後悔。”
林夏斬釘截鐵說道,她恨不得秦懷玉血債血償。
“你還真是惡毒。”秦懷瑾道。
這時,秦懷瑾的司機在臥室的房門,小聲說道:“少爺,懷玉小姐醒過來了,她吵著要見你。”
秦懷瑾本來還想好好教訓一下林夏,可是聽見司機這麼說,他淡淡的回道:“我知道了。”
他漠然的看了一眼林夏,亦是不帶絲毫的感情。
扭過身就摔門而出。
隨著臥室門被秦懷瑾大力的一關,林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焰,而是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直到秦懷瑾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林夏才趕忙跑到衣櫃旁,趕緊開啟了衣櫃的門。
“快出來,裡頭悶。”林夏趕緊讓謝士卿出來。
謝士卿出來的時候,看著林夏說道:“他一直都是這樣對待你的嗎?”
剛才林夏和秦懷瑾的對話,他都聽在了耳中。
秦懷瑾剛才和林夏的對話,那殘忍冷酷的男人,根本不聽林夏說甚麼,只是一味的維護秦懷玉,聽得謝士卿都很氣憤。
林夏是怎樣獨自承受這一切的?秦懷瑾簡直不是個人!
“沒關係,他也沒有把我怎麼樣,最多隻是這樣挖苦諷刺我。”林夏安慰謝士卿,不讓他為自己擔心。
謝士卿剛才就瞥見了林夏脖頸上的痕跡,那是被人掐過的印記。
林夏說沒有,他也不拆穿林夏。
他知道林夏一直以來都很倔強,拆穿了她,她一定心理不好受。
“放心吧,小夏,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帶你逃出這個惡魔的手掌。”謝士卿說道。
林夏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她當然相信謝士卿,如果再在秦懷瑾的身邊呆下去,她早晚要被這個惡魔給折磨死。
……
秦懷瑾趕去了醫院,見秦母正在照顧秦懷玉。
“哥哥。”
病床上的秦懷玉,醒來時沒看見秦懷瑾,心中很難過,就吵嚷著要見哥哥。
秦母這才讓人打了秦懷瑾那邊的電話,叫他趕緊回來。
“好些了嗎?”秦懷瑾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你妹妹好些沒。”秦母也在跟秦懷瑾置氣。秦母雖然也很寵愛秦懷瑾,可兒子這次做事實在是太糊塗了。
秦家上下都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秦懷瑾引狼入室,他的結婚的物件害了秦懷玉,鬧得秦家也跟著名譽掃地。
所以秦母看見秦懷瑾,還有些生氣。
“都是因為你,不然懷玉會變成這個樣子嗎?”秦母的語氣很嚴厲。
秦懷玉在旁小聲說,“媽媽,你也不要怪瑾哥哥。他也是被那個女人蠱惑欺騙了。”
秦母聽見秦懷玉還在維護秦懷瑾,更加生氣,“你看你妹妹,到現在還在幫你說話。”
秦懷瑾從來沒有做過甚麼讓她不滿的事,忽然說他結婚了是第一件,害了秦懷玉是第二件。
“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糊塗,栽在女人手裡。唉。”秦母嘆了口氣。
秦懷玉滿臉煞白,躺在病床上看起來楚楚可憐,讓秦母心疼的不得了。
不同於兩人的悲傷,秦懷瑾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母親教訓他。
秦母其實也不忍心多說他,又埋怨了幾句,就出病房去找醫生了。
“你受苦了。”秦懷瑾對著病床上的妹妹說道。
秦懷玉搖搖頭,咬著嘴唇小聲道:“瑾哥哥,你從小就護著我,可這次卻不幫我了。”
這話讓秦懷瑾回答不了,他想起林夏中午說的話,說他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