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臥室裡。
秦懷瑾冷冷的坐在一旁,聽著衛生間裡女人洗澡的嘩嘩水聲。
他坐在床尾,這房間是之前林夏一直在住著的。
雖然林夏已經被關在樓上好幾天了,可屋子裡似乎總有林夏存在的痕跡,她身上的體香,她的聲音,她微笑和流淚的樣子。
這種感覺讓秦懷瑾感覺到異常的煩躁,所以他帶了女人回來,試圖抹掉林夏在這裡的痕跡。
這個女人是他晚上在飯局上認識的,是合作方企業的高官。
出身名門,留學歸來,長得漂亮,身材也是火辣,不論怎麼看,都要比林夏強上百倍千倍。
女人洗完澡,裹著長長的浴巾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還溼漉漉的,不知是不是刻意的,浴巾包裹著半個身體,白皙的長腿暴露在外,若隱若現。
女人嫵媚的走到秦懷瑾的身邊,手搭在秦懷瑾的肩上,聲音溫柔的彷彿能掐出水,“我洗好了。”
見秦懷瑾沒有甚麼動作,女人心裡更是起了波瀾。
要知道,秦懷瑾可是出了名的生人勿進,多少女人都想親近他,可都苦於無法接近。
今天晚上的飯局,秦懷瑾竟然主動的和她多說了兩句話,表現出了對她的興趣。
她欣喜萬分,雖然秦懷瑾全程都對她若即若離,可是男人麼,就是這樣的動物,喜歡吊人胃口。
尤其是這種極品的男人。
秦懷瑾感覺到那隻手在他的肩膀,試探性的向後背遊走,內心產生了厭惡,可是餘光一瞟見那件浴巾,是林夏穿過的。
不知是怎樣的心理,他嫌惡的一把扯下浴巾,扔在了地上。
這個動作,在女人眼中,是一種挑逗。
她嬌呼一聲,捂住了她的身體,臉龐通紅,看起來無比的誘人。
這個男人不管外界傳的多麼禁慾,可是面對她的時候,還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模一樣。
想到這,女人心中有些得意,可過了好一會,秦懷瑾只木然的坐在那,竟然就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女人咬唇,只當做是秦懷瑾在欲擒故做。
她唇角揚起,側身坐在了秦懷瑾的身上。
她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蹭在了秦懷瑾的白襯衣上,將衣服打溼,隱約能看見襯衫之下,男人孔武有力的肌肉線條。
女人也不再矜持,雙手環住秦懷瑾的脖子,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吹了氣,喃喃私語,“你也太猴急了。”
秦懷瑾將她抱起,擱在了床上。
女人的身體陷進了柔軟的床裡,她微微挺起上身,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之後的狂風暴雨。
看著女人那主動迎合的模樣,秦懷瑾的腦海中,卻全是林夏的臉。
她那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憐的樣子,和眼前女人的臉重疊在一起。
在看清眼前的陌生女人後,嬌豔欲滴如同雨後的玫瑰,渾身散發著陌生的刺鼻香氣,秦懷瑾像一頭被惹惱的獅子,他半跪在女人的身上,俯視著身下的人。
靜止了片刻,秦懷瑾狂躁的起身,將女人洗澡時丟在地上的外套扔到了她身上。
“怎麼了?”女人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迷茫的撐起身子,半坐著看秦懷瑾。
秦懷瑾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床上的女人,即使她再誘人,他的眼神卻不帶丁點的**,彷彿在看一個垃圾似的。
“穿上,我讓司機送你走。”
女人有些惱怒,她攥著衣服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剛剛不是都還好好的?
“是我哪裡不讓你滿意了?”女人低聲問道,她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討好的說道,邊在床上做著嫵媚的姿勢。
“從床上滾下來。”看著她在那張床上擺弄姿勢,秦懷瑾語氣冰冷的命令道。
女人一個哆嗦,狼狽的從床上爬了下來。
“瑾,是不是我哪裡讓你不開心了,你相信我,我會讓你很快樂的。”女人委屈的摟著衣服,站在床邊,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而秦懷瑾只是漠然的開啟臥室門,對著外面的傭人說道:“喊司機來,送她走。”
說罷,就出了門。
完全無視女人現在還是光著身材,門外的傭人湊近一看,就看見屋內春光旖旎。
“看甚麼看!”女人氣憤極了,一咕嚕鑽進衛生間把衣服套回到了身上。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這個秦懷瑾是不是不行啊,哪有把人帶回家,衣服都脫光了,又讓人家穿上,把人送走的道理!
……
樓上的林夏也聽見了女人後頭的咆哮聲,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這些與她又有甚麼關係。
秦懷瑾把陌生的女人帶到了她曾經睡過的房間,和陌生的女人翻雲覆雨,做著那些事。
而她,卻被關在這空曠的房間……
林夏抱膝坐在床上,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
她應該恨秦懷瑾的,她確實恨,這個男人無數次的傷害了她。
可為甚麼知道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裡又是那麼的疼。
“砰”,門忽然被人狠狠的撞開。
林夏一驚,抬起頭看過去,見秦懷瑾雙目赤紅的站在門口。
他的上衣溼透了,全身也是衣衫凌亂的樣子。
這是和那個女人做完了,來向她炫耀嗎?
這樣想著,林夏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些。
秦懷瑾一步步走近,讓林夏越覺得不安。
身體被秦懷瑾狠狠的一把按在床上,他的眼神令人害怕。
他不是剛做完嗎,為甚麼又來找她?
“你要做甚麼。”林夏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越是這樣淡定的樣子,秦懷瑾心裡越是不悅。
她一定是聽到了,他和那個女人一起回來的聲音,但為甚麼,她在看到他的時候,竟然是這麼無所謂的表情?
她壓根就不在意,他和別人的女人怎麼樣!
秦懷瑾這樣想著,喉結微微一動,一股無名的火,猛地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