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聽了這話,心中也瞭然。
當初林夏就是為了弟弟治病的錢,才會去拍賣她的初夜,同意和他做契約夫妻。
“你要我怎麼做?”
秦懷瑾的語氣裡聽不到甚麼溫情,看著這個女人瘦削的身體,想起前些天兩個人那麼親密的貼合,頓時眼神一暗。
“我不想一個人睡。”林夏如同受驚的小鳥,膽怯的看向他。
秦懷瑾洗了澡出來,見林夏躺在臥室的大床上,臉蛋潮紅,眼睛哭腫了,襯得整個人楚楚可憐的。
林夏看著面前男人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輪廓清晰的腹肌——
想到柳玉茹和秦懷玉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對她恨之入骨,林夏放在被子裡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床單。
兩個人躺在床上,秦懷瑾隨意的將手搭在了林夏的身上。
滾燙的手掌,恰好擱在了林夏細軟的腰肢上,上一件睡衣被秦懷瑾扯壞了,林夏換了一件新的。
隔著睡衣單薄的衣料,秦懷瑾的體溫傳了過來,彷彿那一層布料壓根就不存在。
感受到懷中的人微微一抖,秦懷瑾俯下身低聲問,怎麼,不是你讓我陪你睡,害怕了?”
林夏閉上眼,跟這個男人躺在一起,她的確是有些懼怕。
畢竟在這張床上,秦懷瑾要了她數次。
為了爸爸和弟弟,她強壓住內心的恐懼,把臉貼在秦懷瑾的胸口。
這個男人的脾氣霸道,但只要不觸怒他,他也不會太為難她。
懷裡的人全身冰涼,秦懷瑾感覺到她向他的懷中拱了拱,便也順勢將她摟在懷中。
溫暖的懷抱,讓林夏這些天一直強撐著的堅強瞬間瓦解,她躲在秦懷瑾的懷裡,悲傷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感覺到胸口有微微的溼潤,林夏的後背輕輕的顫抖,雖然她已經竭力剋制,可秦懷瑾還是感覺到了。
而秦懷瑾此時竟然也有一絲不忍,身體裡本來蠢蠢欲動的**,終是被他壓了下來。
不知道林夏哭了多久,哭累了也就睡了過去。
這一晚,林夏睡的並不踏實,做了一夜的夢,第二天早上秦懷瑾起床時,雖然他動作很輕,但林夏還是醒了過來。
“你醒了。”秦懷瑾看見林夏睜開了眼。
林夏點了點頭,見秦懷瑾裸著上半身,下身也只穿了一條緊身的底褲,她臉一紅,把頭埋在了被子裡。
秦懷瑾瞥了她一眼,她就像一隻小貓似的躲在被子下面,頓時,他的唇角微微一勾。
傭人已經做好了早飯,之前秦懷瑾都是和林夏分開睡,兩個人吃早飯的時間也是錯開的。
這還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吃早飯,林夏忍不住抬頭看了秦懷瑾一眼。
他吃飯的動作優雅紳士,完全不像晚上的時候那麼炙熱狂野。
“你今天去哪?”秦懷瑾突然問,看樣子是在問自己。
林夏放下手裡的叉子,垂下頭說,“今天要去醫院收拾弟弟的遺物。”
“我讓司機送你去。”
林夏不知道他為甚麼那麼好心,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晚上有人邀請我們一起吃頓飯,到時候司機直接帶你去餐廳。”秦懷瑾接著又說道。
原來是為了方便他赴宴,林夏心中異樣的感覺瞬間就沒有了。
“去見誰啊?”她想不出秦懷瑾會帶著自己見誰。
“我妹妹,她一直很想見你。”
一聽秦懷瑾說這話,林夏拿叉子的手微微一抖,他的妹妹不就是秦懷玉嗎?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和她見面了。
林夏緊咬著唇,控制住她的情緒,只輕聲回答,“好。”
……
醫院裡。
其實弟弟並沒有太多的遺物,他長期都住在醫院裡,除了一些簡單的衣物就沒有別的東西。
謝士卿白天雖然有課,但也請了假來醫院陪林夏一起收拾東西。
“小夏,剛才是誰送你來的?”
謝士卿在醫院門口等林夏的時候,看見她從一輛黑色的賓士裡走了下來,此時的他看似在漫不經心的問,其實,他是很困惑的。
這些天林夏都沒有回家,她被學校開除也沒法住宿舍,謝士卿問她住在哪裡,她也不回答。
“是一個朋友,順路帶我過來。”林夏撒了個謊。
謝士卿沒有繼續追問,他很好奇林夏是哪來的朋友,可他選擇相信林夏。
剛給林父辦過葬禮,所以,林秋的葬禮打算一切從簡。
而且林母的態度很明確,林秋的葬禮堅決不允許林夏出席。
謝士卿勸了許久,可林母都聽不進去。
“媽媽心裡一定覺得,爸爸和弟弟都是我害死的。”
林夏苦笑了一下,雖然查出了那些照片和影片都是假的,可她眼下並沒有明確的證據,給林母看,她怕是也不會相信。
“我現在還搞不懂她們為甚麼要那麼陷害你。”
謝士卿仍然對這件事很疑惑,從事情發生的最初,他就一直選擇站在林夏的這一邊,可他想來想去也沒有甚麼頭緒。
林夏性格乖巧善良,根本不可能得罪到她們。
“謝士卿,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下去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把你也拉進來。”
林夏心裡對他有愧疚,發生了這麼多事,她不想拖累謝士卿。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這是我的事。”林夏打斷了謝士卿,“我有我的方法去解決問題,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林夏拉著他,一臉誠懇的樣子,謝士卿又想說甚麼,但話到了嘴邊只好點了點頭。
謝士卿瞭解她,她是很倔強的人。
接送林夏的司機,把她在醫院的情況都打電話告訴了秦懷瑾。
“她這一天都和那謝士卿在一起,兩個人並沒有甚麼過分的行為舉止,不過看起來,兩個人關係很好。”
司機把今天看到的情況,如實告訴秦懷瑾。
秦懷瑾聽了,冷冷一哼,看來上次在麗清苑對她的調教,還是不夠到位。
這個女人在外面還是很不安分,想起她那嬌弱宛如小貓咪的樣子,也會對別的男人展露出來,秦懷瑾心中就感到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