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正是她家蛔蟲男票容硯!
他方才被晏西錦喚醒,稱有人要見他,出帳篷時正好看見鬼童送鳳凝香回帳篷,就在鬼童回到鎮國侯府的人之中後,湊過去窺聽了一番。
晏西錦沒有跟過去。
等容硯窺聽完,走回到他們帳篷這邊來了,他壓低聲音說道:“那人雖是易容成了姑娘家,卻到底是男子,那般出入女眷們的帳篷實在不大合適,萬一有睡相不佳的女眷熟睡中露出了不該露的地方可就不好了。”
容硯沒有接話茬。
他記得蘇阮睡相挺好的。
至於旁人睡相好不好,又會不會露了哪,他並不在意。
而晏西錦又小聲說道:“酆將軍在左側山谷中等候。”
容硯點點頭,走出營地一段距離後,他就拿掉了人皮面具。
而後他們倆人剛走到那個山谷入口處,就有一個比他們倆都高出了許多的身影從旁邊樹下走出來。
最後那人在距離他們兩三米的位置衝著他跪了下去,“末將酆一雷參見焰王殿下!”
“酆將軍請起。”
“謝殿下!”
“我給酆將軍的信中並未請酆將軍來此相見,不知酆將軍的來意為何?”
“末將此來一是為了向殿下表明我們龍騰軍整體,以及我們主帥個人,都一如十年前,願意效忠殿下,二是為了當面問問殿下如今的打算。”
“我依舊無意那個位置,但也不會放任某些人一味的踐踏殘害我父皇的臣子與百姓,故而必要時需要你們全力相助,且萬不得已時,我也可以坐上那個位置。”
“殿下英明!殿下仁慈!我們東辰國百姓能得殿下如此看重,實乃三生之幸!”
“……”
容硯沒再說話,只微微擰著眉看著衝他不停叩頭的酆一雷。
話他雖然說出去了,但此後若是還有其他可能性,他是不會回京去坐上那個位置的。
那個位置一旦坐上去了,就無法輕易抽身而退。
他並不想為了天下百姓把自己禁錮在那個位置上。
更不想面對那個位置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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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會帶給他的種種變故。
比如與摯友疏離,與愛人離心!
思及此,他突然有些想知道若是避無可避,蘇阮是否願意與他一起回京去面對那一切!
而後他為了制止酆一雷磕破頭,又問了酆一雷一句,“你是一人獨自來此的?”
“末將帶了一千部下來,打算在見過殿下之後,去將離此處不遠的那夥盜賊收拾了。”
他早就知道那夥盜賊的存在了。
也知道這周遭的百姓深受其害。
奈何先皇當年給他們的命令,是不能輕易離開鎮守地。
所以他才想藉此次來見殿下順手收拾了那夥盜賊。
但這說來其實也不太合規矩。
因此他話落就連忙伏地請罪,“此事乃是末將自作主張的決定,還請殿下不要怪責旁人。”
“我們已經派人潛入那夥盜賊之中了,你們來的正好,就由你們把那夥盜賊中的小嘍囉送去譚遠縣做苦力吧。”容硯這般說罷轉而看向晏西錦道:“阿錦你領他們去與鬼陰會合,這期間我會讓剪影扮做你來應付旁人。”
“好。”
晏西錦應罷就走向了酆一雷,“酆將軍快起來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酆一雷聞言看了一眼容硯,而後才起身。
待他們走後,容硯喚出剪影來,讓剪影扮做晏西錦,與他回了營地。
雖然剪影身形上與晏西錦有少許差別。
但不熟悉晏西錦的人乍一看是看不出來甚麼的。
而後隔天傍晚。
他們的流放隊伍在那夥盜賊的老巢附近紮營後,鬼陰跟晏西錦就一起回來了。
容硯是帶著蘇阮,以及易容成晏西錦的剪影一起去見的他們。
迎面蘇阮就直勾勾看向鬼陰問:“怎麼樣?”
她想問的是他有沒有在那夥盜賊中見到青姑。
又有沒有跟青姑相認。
結果鬼陰直接衝她伸出了手,“我的任務完成了,配方你可以給我了,至於詳細情況,我已經告訴晏西錦了,你可以直接問他。”
這顯然是並沒有遇到青姑了!ьì
蘇阮暗暗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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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拿出零零七幫她準備好的配方拍在鬼陰手裡。
等鬼陰拿著那配方鬼魅般閃身而去了,晏西錦才道:“那鬼陰說他進入那夥盜賊的老巢後,弄清哪些人是當家後,用一種有毒的草引發了一場大火,將在巢裡的幾位當家全部燒死了,因為那場火看不出人為的成分,巢裡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商議要怎麼通知在外面的人,然後他用甚麼東西把所有人都放倒了……”
說到這兒晏西錦停頓了一下,接著頗為納悶的說道:“至於他用的是甚麼東西,我問了數次,他也始終不肯說。”
容硯聽完就看向了蘇阮。ww.íǔg
直覺告訴他,她知道那是甚麼東西。
果然。
蘇阮立刻就踮起腳尖附到他耳邊說:“鬼陰用的是我給他的迷幻蛋。”
迷幻蛋哦?
容硯眼裡霎時燃起了幾抹興味。
他想見識見識那能同時放到千餘人的迷幻蛋!
但眼下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他也就沒有立刻開口。
而蘇阮又瞅著他來了一句,“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容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還墊著的腳,這才有了點長高了的實感。
但他剛想應答,又聽得她說:“你現在看起來得有一米八了,再長長,能到一米八五可就帥呆了!那意味著我未來也能擁有那麼高的兒子!”
“咳!”
晏西錦給蘇阮那話驚的嗆了一下,卻見容硯明顯很喜歡聽蘇阮那話,立馬往後退出了一兩米,然後飛快的說道:“酆將軍說那夥盜賊由他們全權處理,他會留人在那裡等其他盜賊回窩後一網打盡,另外他還說譚遠縣周遭最近不是很太平,他已經派出了一小隊人去前方為我們探路。”
說完,話音都還沒有落下,他就轉身先行回營地了。
容硯正好有話想問蘇阮,就在晏西錦走後,把剪影也打發走了。
而後他拉過蘇阮的手,正欲開口問,蘇阮卻先他一步開了口,“你擺了一臉這麼嚴肅的表情拉住我,不會是想在這種地方跟我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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