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鬼陰去對付那夥盜賊?”蘇阮眨眨眼,隨即眼神就亮了幾分,“好像也不是不行誒!我正好可以確認一下鬼陰的真正實力!”
“你記得提醒他注意分寸。”
“放心吧,那夥趁著天災聚集起來燒殺搶掠的渣滓固然該死,直接殺了他們卻太過便宜他們了,且他們也不配讓鬼陰擔上那麼多條人命!我會讓鬼陰只殺那些必須得死的當家,其他人則放倒就行!只是……他們人數有些龐大,將他們控住住以後要怎麼處置他們?”
“譚遠縣災後重建需要人手。”
“ok,我懂了,我找鬼陰去!”
蘇阮話落就閃身而去了。
留容硯跟剪影流影主僕三人在原地納悶她那‘歐克’是何意。
許久流影才拱手問:“主子,屬下這就動身回京?”
容硯看了她一眼,對上她臉上那幾分疲態,他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蘇阮之前說他不懂憐香惜玉那一茬,便擰著眉道:“你在附近尋個地方休息好了再動身回京。”
“是!多謝主子體恤!”
流影激動的聲音都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度。
主子關心她了!
這可是以前沒有過的事!
等容硯也回營地後,她立刻就衝剪影說道:“主子如今有了夫人,都會關心人了!”
剪影抿著嘴擰著眉,斜斜看了她一眼就飛快把目光移開了。
主子雖然以晏西逸的身份見的流影,但有主子此前的話,他也不敢把主子的真正身份告訴流影。
而以流影的性情,儘管她能看出主子只是易容成了晏西逸而並非真正的晏西逸,但只要主子不願意在她面前展露真容與真正身份,那她就永遠不會去探究!
這麼一來,主子如果想永遠對流影他們隱瞞下去,那他就也得永遠不告訴流影他們!
這可太難了!
頭疼中,他又聽得流影問:“主子跟夫人口中的那個鬼陰是何方神聖?”
那夥盜賊裡面還是有些高手的。
但主子跟夫人竟然只派那鬼陰一人前去對付!
而他們主子從來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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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把握的事情,那就意味著那個鬼陰厲害到足以對付那夥盜賊!
要知道眼下那夥盜賊的老巢裡可是有
得多厲害的人才能以一敵千啊!
而那麼厲害的人物,竟然是他們夫人的手下!
只是好像還沒有完全馴服……
思及此,流影才聽得剪影說:“鬼穀神醫之一。”
“鬼、鬼穀神醫?”流影眼睛都瞪大了,“夫人竟然能讓傳說中的鬼穀神醫替她做事?”
“她都能假冒我們主子,把我們忽悠的團團轉了,還有甚麼是她不能的!”
“也是……”
流影皺皺眉,這才發現剪影沒有看著她說話,就在朝剪影看的方向看了一眼後,繞到那個方向去盯著剪影問:“你幹嘛不敢看我?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剪影連忙搖頭加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流影霎時微微眯起了眼。
去年剪影閒得發慌,被輕影無影他們拉去逛一家突然在京中火起來的青樓回來後,被她聞到了不屬於他們魅影樓的胭脂水粉味,加以逼問時,他就是這樣的反應!
可見剪影真有事瞞著她!
可這周遭也沒有青樓妓館啊……
尋思間,流影不僅眼睛快眯成一條縫了,臉上也慢慢寫滿了不高興。
剪影見狀連忙開溜,“走走走,我帶你去找一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哼!”流影輕哼一聲抬腳跟上去,在剪影身後輕飄飄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等我經由別的渠道知道你究竟瞞了我甚麼事情後,你就死定了!”
“……”
剪影心裡突突一跳。
但他其實不是在怕流影知道後會來收拾他。
畢竟是主子不讓他說的。
流影只要知道了是主子不讓他說,瞬間就能消氣。
他是擔心他自己哪天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
要知道只要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嘴碎!
這讓他對身邊的所有人都隱瞞一件事,可太難為他了!
主子明明也知道的!
難道主子是知道他之前成天在心裡罵夫人,故意
:
這麼來懲罰他的?
這邊剪影越想就越憂桑,那邊蘇阮已經把鬼陰拎到了他們營地另一邊的山坳坳裡去。ww.íǔg
自打易容成蘇糯後,鬼陰沒有被蘇阮這麼拎十回,也已經有九回了。
所以他都已經習慣了。
在蘇阮把他丟地上,給他解了穴後,他都懶得坐起身,直接躺在地上打著哈欠說:“幸好你是有物件的人,不然我都會懷疑你是對我有意思,想跟我在這荒郊野嶺來一出野戰,才這麼急不可耐的把我從營地帶出來的。”
“厲害啊!你還知道野戰呢!”
“……”
鬼陰賞了她一個大白眼,“你能不能矜持點!尋常姑娘家聽到我那話可不會有你這樣的反應!”
蘇阮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容硯總喜歡這樣說教她也就算了!
怎麼鬼陰也這樣!
他們男人是不是都有個希望自己身邊的姑娘都端莊得體矜持守禮的大病?
在她這兒男女可是平等的!
他們能開黃腔,她自然也能!
然後她把背在肩上的包袱遞向鬼陰,道:“你拿著這些東西去幫我辦一件事,事成後我給你蘇霓此前所中的毒的解藥配方。”
鬼陰眼神瞬間亮的出奇。
那個毒還真有解藥!
他這一路上都在絞盡腦汁的想那毒有無可解之方。
答案是在他跟鬼童這兒那毒無解!
無論用甚麼藥,用甚麼解法,最後中毒之人都絕對會死在他們手裡!
而他們對毒的瞭解程度,已經堪稱天下之最了,他們都解不了,這世上也就沒有別人能解了!
但蘇阮手裡真有解藥!
而他已經試探過幾回了,蘇阮本人並不會行醫使毒!
這就意味著蘇阮背後可能有個會行醫使毒的高手!
他日後一定要在殺死蘇阮之前,把她身後的那個高手引出來會上一會!
暗暗咬著牙打定主意,他才開啟接過來的包袱看裡面是甚麼。
今晚月色明亮,他一下就看清了包袱裡面的東西,臉上的表情霎時變得有些難以言喻,甚至還有點想把整個包袱丟回給蘇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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