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手底下也就兩個人可用。
且鬼童還回鬼谷去了。
就只剩下一個鬼陰了。
但鬼陰不僅使毒行醫的本事在鬼童之上,武力值跟殺人的經驗值也都高於鬼童。
審問人這種小事情是難不倒他的。
她在拖那兩個黑衣人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交給鬼陰來審。
之所以會問了那麼一句,是想看看容硯手底下會不會有更適合的人選。
然後她就聽見容硯說:“讓鬼陰來吧。”
他知道她目前能用的人只有鬼陰。
也多少知道鬼陰的能耐。
而此時跟在周遭的剪影等人在拷問人這一塊未必能超越鬼陰……
儘管他沒有把那一點說出口,蘇阮還是從他的回答中猜出來了,就道:“那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把鬼陰拎來。”
話落她直接隱身回了營地。
容硯在她身後勾了勾嘴角。
她沒有迴避他,直接在他面前使了隱身術。
這在之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可見他們的關係生出變化後,她對他的信任程度都不一樣了。:
他早該戳穿她喜歡他這一事實,與她把關係定下來了!
那般一來,他現在肯定已經見到了更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對她的瞭解程度也就能更深!
而後不過片刻,蘇阮就拎著鬼陰折返回來了。
真的是拎!
跟抓小貓小狗似的揪著後衣領那種!
儘管鬼陰比她高了很多!
但她使著輕功踩著周遭的樹而來,完全沒受影響!
這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能夠辦到的事!
且她還對武功格外的感興趣,身手也一直在突飛猛進……
看來他也不能偷懶了,也得偶爾練練身手,不然他以後想要親她抱她而她不樂意讓他親讓他抱的時候,他可能都壓不住她!
而蘇阮把鬼陰丟到地上,給鬼陰解穴後,就退到容硯邊上衝一臉懵的坐起身的鬼陰說:“你身邊那兩個是幽居的人,你幫我審審他們。”
鬼陰看著他們倆不爽的“嘖”了一聲,才去看那兩個黑衣人,然後罵罵咧咧的起身,“你明明有求於我,能不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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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叫醒我!再帶我過來!”
“溫柔是甚麼?我不會啊!”
“……”
鬼陰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蹲下去確認了一下那兩個黑衣人的情況,就問:“你想從他們口中知道甚麼?”
“我想知道他們所知道的幽居的一切。”
“幽居……”
鬼陰皺起眉遲疑了一下,才道:“你想知道幽居的事,直接去問鬼童不就行了?就我所知,鬼谷近些年開始跟幽居有往來了。”
蘇阮道:“我之前已經問過了,鬼童說幽居的人是突然拿著前任鬼穀神醫的信物上門找他辦事的,當時他們就達成了協議,他甚麼都不過問,只看錢跟心情辦事,所以他除去認識幽居那幾個到過鬼谷的人以外,可以說對幽居是一無所知。”
鬼陰聽後頗為不屑的哼哼了一聲。
那倒是很符合鬼童那個廢物的性格。
若換成他。
合作一次兩次也就罷了。
次數多了,他是肯定要設法弄清楚對方底細的。
免得甚麼時候被對方給陰了!
然後他用蘇阮丟給他的繩子把那兩個黑衣人牢牢綁到了兩棵只間隔了兩三米的樹上。
綁完一回頭,又看見蘇阮悄無聲息放了個大布包在他身後。
開啟一看,裡面全是大牢裡頭用來拷問人的工具。
他剛想說他拷問人根本就用不到這些東西,就被裡面一把亮得出奇的銀色匕首吸引了注意力。
然後他拿起那把匕首挽了幾個刀花,就轉身用那匕首在其中一個黑衣人身上
接著那黑衣人就慘叫著醒了。
容硯在那一刻攬著蘇阮的腰帶著她退出了老遠,“交給他吧。”
蘇阮贊同的點點頭。
工具雖然是她給的。
可她沒想到鬼陰直接就那麼拿匕首招呼上去了。
有夠瘋的!
之後的場面肯定會很血腥!
她還是個寶寶!
不看為妙!
然後沒過一會兒,就有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傳來。
容硯還想帶她再離遠點的,她卻突然把一盤東西遞到了他面前,“吃嗎?”
容硯定睛一看。
竟是涼拌西紅柿!
就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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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就吃。”
擱之前,蘇阮肯定會回他一句“不吃拉倒”。
但現在他們關係不一樣了啊!
所以她好脾氣的夾了一塊喂進他嘴裡。
喂完還笑眯眯問了一句,“好吃嗎?”
“好吃,你做的?”
“嗯!你還想吃別的嗎?”
“啤酒。”
“除了啤酒!”
“那你有甚麼我就吃甚麼吧,我不挑食。”
“唔……”
蘇阮思索著又餵了他幾塊,然後突然想到她有好久好久沒有吃泡麵了。
立刻從空間拿了一堆東西出來。
有防水布,卡式爐,小鍋,泡麵,蝦,青菜,雞蛋,芝士片,蠟燭等等……
容硯也甚麼都沒有問。
隨她在防水布上面坐下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忙活。
蘇阮也沒說話。
等誘人的香味從那咕嘟咕嘟冒著泡的小鍋子裡溢位來了,她才開口說道:“泡麵這種東西,第一次吃那是超級香的!更何況還是本小仙女加了超多料的豪華版煮泡麵,你吃了肯定會終生難忘的!”
容硯笑了笑,沒說話。
然後蘇阮又拿了筷子跟啤酒遞給他。
在他接過後,盯著他肚子來了一句,“愛喝啤酒的男人以後十有八九都會有大肚腩,厲害的都能大到跟懷胎十月了似的!我可不想我以後懷孕的時候,你也挺著個大肚子,所以請好好保持身材!”
容硯眼神暗了暗,“你都想到懷孕那麼久遠的事情去了,以後打算給我生幾個孩子?”
“重點是身材好嗎!而且甚麼叫給你生!是給我自己生!我想要一兒一女!”
“……”
容硯又笑了笑。
兒女雙全,挺好。
但他看了看她那小身板,覺得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要一個就夠了。
多了她得遭罪。
父皇以前說過,他母妃生他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不說,還險些難產死了。
當時父皇還順勢說了一句,不要如他一般成為不稱職的夫君,也不要辜負任何一個願意為你生孩子的女人……
思及此,他突然湊到正專心致志搗鼓鍋裡的蘇阮耳邊問:“你真願意為我生兒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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