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焰王殿下護韓太妃周全!”
“本王為何要護她周全?她雖是本王父皇的妃嬪,本王卻沒有護她周全的義務。”
“她手裡有焰王殿下您絕對用得上的東西!且只要焰王殿下您願意護她周全,我此後餘生願為焰王殿下您效犬馬之力,萬死不辭!”
“……”
容硯又看了韓詠姿一眼。
她手裡莫不是有他父皇留下的遺詔?
還是與他有關的?
是的話,他倒是不難猜到其中內容!
為此,他又看回容赫道:“本王對她手裡的東西不感興趣,也不想要你這般連自己心儀之人都護不住的廢物做手下!”
容赫撐在地上的雙手立馬就用力抓進了泥土之中。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廢物,但他確實沒有能力護姿姿周全!net
他很清楚自己是鬥不過能用各種神乎其神的東西來左右人心的皇后的!
且他也很清楚皇上對皇后的感情之深!
故而那日他坐在那瀑布之下,在不斷被水沖刷的過程中理清他孤立無援,且也不可能瞞過皇后安插在他身邊的所有眼線後,便在晏西錦出手敲暈他的時候耍了個小聰明!
順勢裝昏!
本來他是想訛晏西錦跟樓昭替他想想對策的!
畢竟樓昭跟晏西錦關係極好,而樓昭跟姿姿又有一段淵源,樓昭不可能不管姿姿的死活,晏西錦也不可能不幫樓昭!
哪知他都還沒有想到要怎麼訛他們倆,就從他們口中聽到了一個驚天的大訊息!
那據說被梅花閣的人抓走了,讓皇上都找瘋了的焰王殿下竟然扮做晏西逸混在他們流放隊伍裡!
他當場就決定回京去把姿姿帶來求焰王殿下庇護!
但他沒想到焰王殿下會這般強硬的拒絕他!
明明他記憶中焰王殿下是挺好說話的一個人……
這時,他聽得韓詠姿道:“阿赫,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活不長久了。”
容赫整個人都是一震。
半晌才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韓詠姿。
而韓詠姿又心平氣和的對他說:“先皇駕崩前,當今皇后會允許我日日去照顧先皇,其實是有條件的,還是一個冠冕堂皇且擱旁人看來名正言順的條件,那便是我要每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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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試藥。”
“難……難道先皇的藥裡有毒?”
“……”
韓詠姿沒有說話。
但她的表情已經告訴容赫答案了。
容赫瞬間跟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人都綿軟了下去。
她活不長久了……
那她會答應跟他離開皇宮,遠離京城,是在從他口中得知皇后不惜用即將出生的小公主來對付夏美人時,猜到了皇后一定不會放過他,想讓他遠離京城才……
這時,韓詠姿從懷裡拿出那封先皇遺詔,捧在手中衝著容硯跪了下去,“當初我是將這封遺詔藏於體內帶出先皇寢宮的,險些因為傷口過大,感染過重喪命,而我會不惜做到那個地步,是因先皇稱殿下您若能醒來,日後興許能救我們東辰國的百姓於水火之中,求殿下看在我對先皇的忠心,以及精心侍奉了先皇的份兒上,替我護阿赫周全!”
容硯看看她手裡捧著的遺詔,又看了看容赫。
不可否認。
他心裡有些觸動。
這對苦命鴛鴦經歷了那麼多,還能如此一心為對方著想,實在難能可貴。
但是……
護他們周全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他只是不想現在就擔下父皇寄託在他身上的厚望!
良久他才接過韓詠姿手裡的東西,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暫時收下他做跑腿的,但條件是,你不能死。”
韓詠姿萬般為難的抬起頭。
她好不容易才知道了阿赫此前那些年與她形同陌路的緣由,她倒是也不想死。
可那由不得她自己了啊!
而容硯沒給她再說甚麼的機會,直接轉身就走,“稍後會有人給你們送囚服過來。”
這是要讓他們扮做流放犯跟在流放隊伍裡的意思?
可他們那支流放隊伍裡,鎮國侯府的人雖然極多,可晏國公府的人少得很吶!
突然多了兩個人,不是很顯眼嗎?
韓詠姿暗暗糾結那些的功夫裡,突然聽得容赫欣喜道:“焰王殿下會那般說,該是有法子救你!”
韓詠姿微微皺起眉看向他,滿臉不忍心。net
她想說,她已經毒入肺腑,沒救了。
也想說,她在宮裡這些年,身體早垮了。
但是看著他滿臉歡喜的樣子,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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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赫欣喜過後,又以他們年幼時,他偷偷溜去帶她出府遊玩時那種不可一世的口吻跟她說:“沒事的,你別怕,大不了最後我跟你一起走!”
“誰怕了!”
韓詠姿故作生氣的扭頭,沒叫他看見她眼角滑落的淚水。
這個時候,容硯已經回到營地,找到了因為天太熱,攤在一處風口完全不想動彈的蘇阮。
“借你的人一用。”
“……”
蘇阮眨眨眼看向他。
都沒問他借誰,直接朝他伸出了手,“姐姐我的人可不能白白借出去,你得給我點好處。”
這兩天他們經過的地方乾旱雖然更加嚴重了。ww.íǔg
但周遭耐旱的野果子還不少。
酸酸甜甜的,十分解暑。
他總會變戲法似的掏出來一捧給她解饞。
所以她是奔著向他討要野果子去的。
哪知他厚臉皮的把手覆到她手上,曖昧的蹭了好幾下。
蹭完還衝她笑,“除了你,旁人可沒有機會這般觸碰我,便宜你了。”
“我呸!你這明明是在對我耍流氓!”
“不夠?那再加個吻?”
“yue,你趕緊走吧,愛借誰借誰!”
蘇阮故作嫌棄的說完,就看見他朝晏西錦走了過去。
而後沒過多大一會兒,樓臻就領著晏西錦跟扮做蘇糯的鬼陰趁著沒人注意進入了旁邊的樹林裡。
她當場就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了身。
打算去看個熱鬧。
結果她剛站起身,容硯就把一捧野果子遞到了她面前,“換兩瓶啤酒。”
“美的你!不換!”
“那就給我兩瓶吧,我惦記好幾天了。”
“……”
蘇阮給他聲音裡那幾分委屈勾的心裡癢癢的。
回過神來,除了啤酒,她還給了他牛肉乾!
而後她自我嫌棄的“嘖”了一聲,索性直接問他,“你讓晏西錦跟樓臻把我家鬼陰領去幹嘛呀?”
容硯略顯不高興的一皺眉,“你家鬼陰?”
“不然還能是你家的啊?”
“嘖!容赫把韓太妃帶來了。”
“……”
蘇阮眨眨眼,一臉驚訝。
容赫這風風火火的趕回京城去把韓太妃拐帶出來了?
難不成他也認出容硯來了?
厲害啊!
可為甚麼一來就要找大夫?
還是鬼陰那個級別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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