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59章 都死鴨子嘴硬?

夜裡十點。

蘇阮剛被鬧鐘吵醒,都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見了帳篷簾子被撩動的聲音,等那聲音再次響起後,她坐起身看了一眼,就隱身追了出去。

果然看見容硯正回帳篷。

看來他是早就知道她經常夜裡溜出去了!

那麼他也就很有可能已經知道她有穿牆遁地之能了!

那他又是甚麼時候知道的呢?

前往跟袁抻約定好的那個竹林的路上,她一直在回想過去一段日子裡發生的事情,卻是怎麼都沒有理出甚麼眉目來。

而到了目的地後,她從空間拿出早上送三喜她們回來的那輛馬車,從她空間把常見的一些糧種各拿了一袋出來放進去。

完事還又放了一袋銀票進去。

然後她在隱身的狀態下靠著馬車等了二十來分鐘,袁抻就領著人來了。

他遠遠看見竹林裡多了一輛裝滿了東西的馬車,卻沒有馬,就立刻掉頭衝身後一個人說:“你回去把早上我們從竹林裡牽回去的那匹馬牽來。”

“好。”

那人應聲而去後,袁抻帶著餘下的人快步靠近馬車,從滿到拔一袋出來都十分艱難的馬車裡慢慢弄了一袋糧出來,開啟一看他們眼睛就是一亮。

“這玉米個頭也太大了!怕得有我們以前種的玉米的兩倍大啊!而且它還顆顆都飽滿圓潤,十分的均勻!難道津州城周遭的人種的都是這般好的玉米嗎?”

“應該不是,此前我們快到津州城的時候,不是有幾個好心人送了我們幾筐玉米嗎?那跟我們種的玉米也沒甚麼差別。”

“那……我們再看看別的?”

“嗯。”

有人點著頭應罷,轉身換了個位置又拔了一袋出來。

開啟後是一袋土豆。

他看看那碩大的土豆,又伸手過去比劃了兩下,然後才開始驚呼,“我的天!這土豆也太大了!要是這馬車上的糧種全部都是這般好的,那我們來年收成後就能囤不少糧了啊!”

“是啊!”

“那位救了三喜她們的恩人可真是活菩薩啊!這麼好的東西她也捨得給我們!”

“……”

袁抻心說人家都給了他十萬兩銀票了,這些東西自然不

會捨不得。

然後他道:“傍晚樓將軍來的時候,我與他說了說我們這群難民之中存在的隱患,他已經允諾會幫我們徹查且解決好了,在那之前,我們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批糧種的存在。”

聞得這話,旁人忙不迭重重點頭。

這個時候,蘇阮已經在往城裡去的路上了。

而進城之後,她也沒有直接去那家糕點鋪跟賣烤鴨的鋪子。

而是憑著記憶先去了一家售賣馬皮跟馬車的鋪子。

從裡面弄了一輛馬車跟一匹馬出來。

然後返回去往櫃檯上放了一錠黃金,就去了那家糕點鋪。

她趕著馬車在糕點鋪門前停下的時候,鋪子裡面那已經等到快要睡著了的兩個夥計立刻就衝了出來。

“客官您可算來了!我們還以為客官您忘記或是記錯時間了呢!”

“不好意思,遇上點事,耽擱了些時間。”

因為她今天穿的是囚服,只在外面罩了一個碩大的黑色披風。

怕露出裡面的囚服,她也就沒有去幫忙搬,就站在馬車邊上看著那兩個夥計幫她全部搬上了馬車。

而後她又去另外一家鋪子取了貨。

完事她吃著烤鴨,喝著冰鎮啤酒,趕著馬車慢慢悠悠的到了城門口,見到緊閉的城門,她才下去把馬車跟馬一起放進空間。

活物是無法在她空間裡生存的。

那馬放進去了也就只能當成儲備糧了。

之後回營地的路上,她炫完了一整隻肥碩的烤鴨不說,還一口氣炫了三瓶啤酒。

以前她的酒量那是超級好的。

別的不說,至少啤酒沒個六七八九瓶她是不會暈乎的。

但今天三瓶炫完,她就已經暈乎了!

且還非常想吐!

但她趴營地邊上的一棵樹上乾嘔了半天,也啥也沒有吐出來!

然後她才想起來,原主因為自小就體弱多病,幾乎就沒怎麼喝過酒!

要不是她吃了仙丹,體質已經有所改善了,她估計得直接暈在路上回都回不來!

等她晃晃悠悠的回到她們住的那個帳篷外邊,正好遇上了往她們那個帳篷去的容硯。

她當場就“嘖”了一聲。

他這一晚上起來看她好幾回,肯定是喜

歡她沒跑了!

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而且他這一晚上起來好幾回,就不累嗎?

腹誹間,她追上去緊緊跟在他後邊。

然後在他撩起簾子探頭朝裡面看的時候,解除隱身扒拉上他胳膊拖長了聲音喊他,“色——狼——師兄……”

“嘖!”

容硯黑著臉放下簾子,一轉頭就聞到了些些酒味。

又看她抱著他胳膊晃晃悠悠的,眉頭突突跳了幾下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旁邊樹林中去了。

半道蘇阮因他身上十分涼爽,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裡拱。

還嫌他衣服礙事,想給他衣服扒掉,直接貼他身上。

容硯在她快要把他衣服拉扯破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把她給放下去了。

然後拍飛她的爪子,壓著怒火問:“去哪兒了?”

他尋思著她清醒的時候問不出來,喝醉了肯定能行!

結果蘇阮衝著他“咯咯咯”笑了一通後,一臉狡黠的道:“當然是去找小哥哥了呀!津州城裡那些小倌樓裡的小哥哥可都比你好看!”

容硯眉頭又是突突幾跳。

但他並沒在她身上聞到胭脂水粉味兒,也知道她今晚要去那兩家鋪子收貨,就知道她這是在說胡話。

便換了個問題,“喝了多少酒?”

“不多,也就三瓶。”

“三瓶還就?”

她們姑娘家不該淺嘗兩三杯就收的嗎?

又聽她說:“色狼師兄你是不知道,這種天氣喝冰鎮過的啤酒,那叫一個爽哦!”

啤酒?

他怎麼從沒聽過?:

容硯剛納悶的擰起眉,就見她突然把一個冰涼的物件貼到了他臉上。

那一瞬,毫不設防的他都給凍的“嘶”了一聲。

然後他剛伸手把那物件搶奪過來,她就整個人呈大字躺了下去,“那瓶酒賞你了!我好睏,要睡了,色狼師兄你盡情看吧。”

盡情看?

容硯差點給那三個字氣笑。

他這是記掛著她今晚要去城裡,睡不踏實才起來去多看了幾次,她還真把他當成色狼了?

還讓他盡情看?

這是被他看了甚麼做了甚麼都無所謂的意思?

她果然是喜歡他的吧!

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