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又問了一句,“你當真只是崇拜他,而非傾心與他?”
“那當然了!我跟樓將軍才見幾次面啊!我怎麼可能就喜歡上他了啊!”
“……”
容硯挑挑眉,心下鬆快了幾分。
蘇阮卻順勢反問他道:“你臉色這麼臭,難不成是因為我特意跑出來給樓將軍送烤紅薯,你吃醋了?你老實說吧,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以往她這麼問的時候,他大抵都會立刻否認。
還會說絕對不會喜歡上她,她就不是他喜歡的型別等等……
所以她也就只是習慣性的隨口那麼一問。
哪知那廝這次卻反常的回問她,“如果是呢?”
蘇阮一愣,隨即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好幾分。
他這是在對她表白吧?
是吧!
是吧!!
是吧!!!
雖然她並不喜歡他……
可母胎單身的她,至今都還沒有被人表白過!
今天終於體驗了一把被人表白的感覺,屬實有點小激動!
哪知她還沒有激動上多大一會兒,那廝就拍拍她的臉,給她澆了一盆冷水,“別做夢,那種如果是不可能發生的!”
“嘖!誰做夢了!”
蘇阮咬牙切齒的說罷,張嘴就用力咬上了他拍她臉的那隻爪子。
不可能嗎?
挺好!
她也不可能喜歡他!
容硯是沒想到她還會咬人的。
且還咬的挺狠!
等她憤憤鬆口的時候,他小拇指上都印上了一圈帶血的牙印!
但他心裡卻莫名挺高興。
她會在被他戲弄後惱羞成怒到這個地步,說明她很有可能喜歡他!:
如若不然,以她的性格,她是不至於這麼生氣的!
雖說他不喜歡她,可被她喜歡的感覺還不賴!
突然,有一道帶刺的目光落在他後背,他立刻掉頭憑感覺看了過去,卻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等他迴轉頭再去看蘇阮的時候,發現蘇阮也在擰著眉看那個方向。
就問她道:“你這幾天是不是也偶爾有感覺到一道帶刺的視線?”
蘇阮瞪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直接轉身往破廟裡面走。
容硯無奈的擰擰眉
:
,追上去問:“你都咬人了,還好意思生氣?”
“我生氣了嗎?沒有啊!”
“嘖!許你成天胡編亂造來忽悠我,就不許我忽悠你一回了?”
“對!”
蘇阮掉頭看著他兇巴巴的答完,一閃身就到了晏惜音等人跟前去,“還有烤紅薯嗎?我還沒有吃飽。”
容硯暗暗嘆了一口氣。
正好晏西錦從破廟裡面走了出來,他就脫口問:“你妹妹生你氣的時候,你都是怎麼哄的?”
“準備些她愛吃的零嘴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
“嗯!”
晏西錦重重點著頭應罷,又加了一句,“音音很好哄的。”
完事他順勢問:“阿硯你這是惹蘇阮生氣了?”
容硯擰著眉不答。
晏西錦便看著裡面已經吃上烤紅薯了的蘇阮嘀咕,“她這看起來也不像是生氣了的樣子啊……”
容硯卻搖搖頭說:“她心情好的時候,吃東西更小口。”
現在那簡直用的是血盆大口!
都恨不得把烤紅薯整個塞嘴裡去了!
“那她喜歡吃甚麼?我找樓臻幫忙多準備些。”
“……”
容硯又搖了搖頭。
她對吃的似乎並沒有太強烈的興趣。
至於她的喜好……
一刻鐘後,他把幾本親手寫的武功秘籍遞到了蘇阮面前去。
蘇阮一看見武功秘籍眼神就瞬間亮了,還衝著他笑開了花,“果然知我者晏師兄是也!你太太太懂我了!”
話落,她就抱著武功秘籍跑了。
留容硯獨自在那糾結她沒有跟之前一樣說“愛你哦”!
而這個時候,樓臻才剛在難民的營地那邊找到樓昭。
但蘇阮豎起了耳朵去聽他們兄弟倆的對話。
最後卻只聽到了樓昭的一句“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我明日早上會去見她”。
這意味著她往樓臻身上放竊聽器的舉動是白搭了。
而後她埋頭看完了一本武功秘籍,將其背牢後,又練了個把時辰就回破廟睡覺去了。
天氣越發炎熱。
饒是山裡夜風不小,她也練出了一身的汗。
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索性熬到晏惜音她們都睡著
:
後,隱身出去找了條小溪美滋滋的洗了個澡,然後嗑著瓜子到營地中間繼續盯梢去了。
有了前面幾天盯梢無果的先例,她本來以為今晚也會毫無收穫的。
哪知子時剛過,她就在嗑著瓜子兒去到蘇霓身邊,打算看看蘇霓臉上的傷恢復到了甚麼程度的時候,跟睡在蘇霓身邊的蘇糯目光對上了。
不!
準確來說是蘇糯突然睜開眼睛看向了她後方。
眼神冷若寒霜,還裹挾著懾人的殺意。
一瞬間她就知道了這不是蘇糯,而是鬼穀神醫假扮的!
她防了鎮國侯府的人裡面個子稍稍比江臨矮一些的所有人!
包括女人!
卻完全沒想到那不是鬼穀神醫的真實身高這一點!
而蘇糯雖然是個小姑娘,個子卻有一米七!
身材還偏壯!
還正好因為個子高、身材又偏壯被阮文琢安排來照顧蘇霓了!
沒想到鬼穀神醫身高身形就正好跟蘇糯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吧!
短暫的驚愕過後,她在鬼穀神醫眼中的殺意越發濃郁了的一瞬,掉頭看向後方,同時從空間拿出了之前沒有用上的那個麻醉槍。
對上正朝著他們這邊笑得一臉邪氣的官差,她直接用輕功閃過去近距離給了對方一槍。
然後扶住對方,又給了面露詫異之色的鬼穀神醫一槍。
完事她環顧了一下週圍,見沒有人注意到,就支撐著那‘官差’的身體把他帶到了角落去,然後將其同化,讓其也暫時進入了隱身的狀態。
最後將其拖到樹林深處去,用栓喪屍的那種鐵鏈將其綁在了一棵樹幹上。
又折返回去把易容成蘇糯的鬼穀神醫帶進了樹林深處。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支撐著那‘官差’的身體將其帶到角落邊時,今晚正好也在守夜的江臨突然抬頭朝那角落看了一眼,見那‘官差’走路姿勢怪異,他本來想過去看看情況的,可他都還沒有起身,那‘官差’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嚇得他嘴裡咬著的半條肉乾都掉到了地上去。
“鬧、鬧鬧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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