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幾個暗衛匯合之後,果然正如敖烈所說的,四個護衛竟然沒有一個人自殺,也不知是因為他們貪生怕死,還是因為任務尚未完成,打算伺機而動。
段梓雲厲聲問道:“你們是奉誰的命令?要刺殺敖烈的?”
“呸,我才不會告訴你。”
這幾個人恨毒了段梓雲,若非是這個女人突然出現,他們早就將敖烈殺死了,現在又怎會落得一個被生擒的地步?
“你們不說也無妨,畢竟敖烈沒有死這就夠了,你們應當明白,在我天朝境內刺殺一個別國皇子是甚麼意思吧。你們這是要挑起兩國的戰爭,想來最後的下場是不會好過,到底是會痛快的死去,還是留下來受活罪,這些事情全在我天朝皇帝一句話之間。”
段梓雲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神情,看著他們淡淡的說著,將事情的利害關係撇清楚,段梓雲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西夏國主的授意,不過現在確實沒有證據。
無論怎樣,這都是一個絕佳的剷除西夏國的好機會。
敖烈看了看段梓雲,似乎是轉眼間便明白段梓雲打的甚麼主意,冷眼對他們說道:“你們也實在太蠢了吧,我作為嫡子,只有我才能夠榮登大典,他現在就算做著皇帝也坐不安穩,我死了他的皇位就穩固了嗎?可別忘了我們還有其他的幾個兄弟姐妹。”
敖烈一臉蒼白看著他們,但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那股氣勢,讓人無法忽視,就像是天生的王者一般。
敖烈的言外之意便是告訴他們,自己若是沒死,他皇兄的地位才是永固的。一旦自己死了,其他的兄弟姐妹便會藉著這個機會討伐西夏國君,都不是嫡子,憑甚麼他做皇帝?
若是他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也不配做皇帝了。
直到這時,段梓雲才從敖烈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王者之氣,段梓雲眼神微眯,這敖烈果然不簡單,竟然想利用這個時候將這四個人收服了嗎?
“不管如何,我天朝自然是會為敖烈皇子做主的。”
蕭遠宸淡淡的說著,為敖烈做勢。
天朝自然不會放任這個機會,他要做的很簡單,要讓西夏國臣服,只有這樣才能兵不血刃為自己的功績上添一筆,雖然他並不想當皇帝,但也不想任人拿捏。
“你甚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要回去找皇兄好好的問問,他到底是做的甚麼打算?莫非真的不顧兄弟情義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啊?”
四人對視了一眼,為首的突然開口問道:“若是二皇子能夠保我四人性命,我們自然是為二皇子馬首是瞻。”
“也就是說,若是你們發現我不能保你們的性命,你們就會拋棄我?若是這樣,那倒不如現在將你們直接交給天朝的皇帝,請他們定奪你們四人的生死。”
敖烈眉眼一挑,看了一眼他們,臉上不喜不悲,竟然不像是在說假話。
段梓雲無奈的衝著蕭遠宸笑了一笑,讓他暫時不要插手西夏國的國事。這敖烈當著他們的面來做這件事情,自然是誠心和天朝示好的,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多。
被綁著的四人,不知該如何應答,只能沉默不語。
“你們把這個吃了,若是真的願意向我效忠,等我當了皇上之後,自然會把解藥給你們。”
敖烈扔給他們一個小瓷瓶,冷漠地說道。
之後便給他們時間,讓他們自己思考,他不需要他們的回答,他只需要他們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決心就足夠了。
只見這四人咬了咬牙,將面前小瓷瓶裡的藥物分食了,這就是要活命的代價,他們自然是得付。既然他們沒有辦法殺死敖烈,回到西夏國之中也是難免一死,與其這樣還不如跟著敖烈賭一把。
更何況,他們也知道西夏國君又要打仗了,他們並不喜歡打仗,打仗便意味著要死很多人,西夏國的人口並不很多,所湊出來的精銳兵隊也不過十萬青壯年,這十萬人是整個國家的勞動力,一旦戰爭失敗,西夏國的下場便是滅國。
西夏國作為幾個大國之中夾處逢生的小國,生存已經是不易了,又何必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見他們將瓷瓶的藥都吃了,敖烈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回到營地之後,段梓雲發現不少人身上都掛了傷,幾經詢問之後才得知,原來他們是遇到了狼群,狼群數量眾多里面的狼有二三十隻,也幸虧他們有不少人,所以倒是沒有人死亡。
段梓雲此刻也顧不得甚麼敖烈了,連忙衝到了蕭芷悅身邊,問道:“你們沒事吧?”
蕭芷悅搖了搖頭,嘿嘿笑了幾聲,說道:“沒事沒事,大家都只是受了一些輕傷。段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收穫可豐富了……一天就甩了他們許多分。”
蕭芷悅指著面前一堆狼皮說道:“這些全是我們的獵物。”
段梓雲粗略的算了算,有十幾張狼皮,其中還有一張銀白色的,像是狼王的。
“其中有一些是他們要求我們保護他們的代價。”
段安也是與有榮焉的說道。
雖然在這個狩獵中並沒有出多少力氣,但是他們這邊人多,尤其是蕭芷悅,雖是女子,居然也已經達到二流境界,殺幾頭狼還不是跟玩兒似的,有她和七皇子、連城在前面打頭陣,剩下的護衛,很快就突破了狼群的圍攻之勢。
只是,被狼群圍困的可不止他們幾人,還有兩支別的國家的。
怎麼就他們出狼圈的不必細表,總之在蕭芷悅和蕭敬軒兩人合力將頭狼殺了之後,他們也不得不屈服在這兩人的武力之下。
每支隊伍都貢獻了不少的獵物,這才回到了營地。
知道他們沒有甚麼事,段梓雲也就放下心來,她對狩獵的事並不上心,不過見他們一個個雖然掛了彩,但精神頭還不錯,心中也是高興。
“沒事兒就好。”
段梓雲放下心來,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蕭芷悅他們受了傷,或者遭遇令他無法承受的事情。
“連壁呢?”
段梓雲環顧了一週發現所有人都在,只有連壁不在,心中暗自詫異。
“連壁受了一點點輕傷,回帳篷裡換衣服去了。”
蕭芷悅小聲的說著,用手指頭比了比,似乎怕段梓雲不相信,又描補了兩句:“真的是一點點輕傷,她自己本人也說沒有事的!段姐姐,你不要生氣啊。”
段梓雲倒抽了一口涼氣,是甚麼樣重的傷,竟是讓連壁連帳篷都不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