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悅一愣,也想起了連壁,不知道她是有何事,能讓她丟了這種湊熱鬧的好機會。
“這就奇怪了,按照連壁的性格斷不會將案子查到一半,就不感興趣了,今日沒來,我倒是沒注意,你這一提醒,我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知道跟著皓月宮關的事情嗎?”
蕭芷悅搖了搖頭,關於皓月宮的事情她確實沒有聽過,之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宮裡還有這麼一座宮殿,莫非是冬雪的出現,她根本就不知道皓月宮是甚麼地方。
宮中宮殿何其之多,而且這名字也是可以隨意更改的。比如之前有一宮殿的名字叫做星宸宮,後來為了避諱蕭遠宸的名諱,改成了星悅宮。
所以單單隻說一個宮闈的名稱,蕭芷悅也想不出來有甚麼事情。
“沒甚麼印象,這裡離我的宮殿太遠了。不過一般守著空殿的規制是有四人,一個總管的姑姑,兩個小宮女,一個跑腿的小太監。我們若是想知道甚麼,不如直接去問他們。”
段梓雲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來這裡除了冬雪之外,應該還有三個人,我們先去看看他們的反應。”
蕭芷悅點了點頭,她也不明白為甚麼冬雪會那麼害怕自己,莫非他對自己存在著誤會,還是說這皓月宮中的所有人對自己有甚麼誤解?
段梓雲輕輕叩了門,來應門得見門外站著兩個儀表不凡的公子,有些吃驚。
“兩位……是有甚麼事情嗎?”
段梓雲和蕭芷悅說了自己的姓名,來應門的小太監立刻敞開了大門,跪著行了一大禮。
聽著這動靜,其他的幾人也立刻過來了,齊刷刷的跪在後面等著蕭芷悅讓他們起來。
除卻冬雪之外,三人都來了。
看他們的神情倒像是不認識蕭芷悅似的,段梓雲想,莫非這件事情是自己想錯了,冬雪只是太過內向含蓄了,所以看到遙不可及的人,才會如此害怕?
“都起來吧,我本就是四處看看的,只是回去的路甚遠,現在有些口渴了,不知可有茶喝?”
掌事的姑姑看了蕭芷悅一眼,心中卻是有些納悶,與這裡相鄰的有好幾座貴人居住的宮殿,蕭芷悅不去,反而是來這麼一座空殿討茶喝,這行為舉止實屬怪異。可他是做下人奴婢的,自然是不能駁了主子的面子。
“只有一些粗茶,還望小公主不要介意。”
蕭芷悅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偶爾喝些粗茶,也不錯。這院子空了這麼多年,都是你在打理?不知姑姑怎麼稱呼?”
“奴婢名叫紫娟,也是五年前才接手打理這皓月宮的。”
段梓雲看了這紫鵑一眼,心想,怎麼這麼巧又是五年前?莫非是五年前皓月宮出了甚麼事兒?於是,段梓雲假裝好奇,不著痕跡的問道:“那之前是甚麼人掌管的?”
“段姑娘可能來這宮中不久,七八年前這皓月宮中住著一位貴人,人稱欣貴人。只是後來,在她生產的時候不慎,一屍兩命了,這宮殿才一直空著。”
“直到五年前,皇后娘娘才想起來這地方,本來是打算要選妃,再添幾位妃嬪的,便命奴婢等人,在這宮殿之中好生的維護起來,可沒想到這件事情中就是被耽擱了。”
紫娟陪著笑將這事情告訴了她們兩個,反正這並非是甚麼隱秘,就是自己不說,其他人也一定會告訴她們。
“原來是這樣啊。”
粗略的在這皓月宮中看了幾眼,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只是放在院子裡接水的水缸,卻是讓段梓雲,有些好奇,這水缸似乎是經常被人自動,下面的積灰形狀各異,讓人有些在意。
段梓雲衝著蕭芷悅使了一個眼色,她立刻會意,拉著紫鵑東拉西扯起來。
而段梓雲則走到水缸旁邊,仔細的觀察那些灰的痕跡,又輕輕的推了一下,這是一個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被自己推起來的意思,以段梓雲一流高手的境界,居然無法推動一個水缸,這倒是,出乎了段梓雲的意料。
“段姑娘這不過是平常額水缸,怎麼還入了您的眼?”
紫鵑見段梓雲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倒是出乎了段梓雲的意料之外,莫非這水缸真的有鬼?
“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這水缸放在這裡有些擋路了吧。”
紫鵑笑了,笑說道:“本姑娘好眼力,放在這裡就是用來擋路,當初那位欣貴人,迷信的很,說是在這裡放上一個水缸可以讓她懷上皇嗣。在這之後沒多久,她便傳來了身懷有孕的訊息,倒不知與這水缸有沒有關係。”
“想來也是無稽之談,否則這欣貴人最後也不會死於非命。”
“段姑娘說的極是。”
“好了,我們就此告辭。”
知道已經引起了紫娟的注意,沒辦法再查出些甚麼,段梓雲便提出了告辭。
“這宮裡似乎有問題。”
“是啊,我跟那個叫做紫娟的說話時,她有些漫不經心的,看著你走向水缸,她便有些著急,之後竟然是不管不顧直接跑了過去,說不定這秘密就在水缸之上,我們還得有機會再去一趟。”
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段梓雲對那水缸甚是感興趣,一個無法被自己推倒的水缸,這作用怕是與水缸沒多大關係。
“紫娟姑姑,她們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
小太監在段梓雲和蕭芷悅離開之後,立刻上前詢問著。
“知道就知道吧,這件事情總歸是瞞不住的,更何況,我們也是被迫的,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若是要我們死,我們大可以同歸於盡,魚死網破。”
“那冬雪那丫頭咱們怎麼處理?”
“送給那位大人吧,他現在越長越大,食量也比以前大多了。”
“奴才這就去辦。”
冬雪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縮在床角,突然回憶起段梓雲對自己說的話。看樣子自己是活不了了,肯定是會像其他姐妹一樣,被當做食物一樣丟棄。
原本只是拗不過冬霜,這才答應將事情告訴她的,見她沒來找自己以為是不便出門,自己就來找她。才發現原來冬霜早早就出門了。
冬雪嚇了一大跳,她知道冬霜是被人抓走了,就像之前來找她的冬梅一樣,被人抓走。
聽著門外越走越近的腳步聲,冬雪‘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在那人還沒有進門之前,拿著剪刀一頓亂刺便衝了出去。
只是她剛出了宮殿門便被人制住,臉上滿是絕望,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人,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