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刻將這封信送給師父,另外在調查一下端木長老的行蹤。若是他還在京城,幫我約她出來見面。”
段梓雲吩咐完一切事務之後,這才學會的冷靜下來,抬頭碰觸到了蕭遠宸略帶探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有些心虛。
想到自己最終會與蕭遠宸成為一家人,便將當年夏雨卿的事情說了一遍,不再避諱蕭遠宸了。
今日若非蕭遠宸說的話,只怕段梓雲至今還陷入在自己的死衚衕,她從未覺得夏雨卿會敢繼續留在凌霄閣之中,這凌霄閣是要是置夏雨卿於死地的,若是一個不慎被發現了,覺悟活路的可能。
“如此說來,這是李長老的事情?”
蕭遠宸臉微微紅了,作為一個晚輩聽長輩的過往情史,還真是讓人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就因為如此,我師父這十多年來寸功未進,心境也壞了大半,而閣中的人也越來越散漫。”
“諸如之前的四長老楊叔子這類的人物多得數不勝數,現在我師兄每天忙的焦頭爛額的,就是為了處理這些歷史遺留問題,而主要矛盾源頭就是夏雨卿她帶走了我們凌霄閣之中的一件重要寶貝,若是將她找回來……”
段梓雲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臉上愁苦之色盡現,蕭遠宸倒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模樣,看著心中有些心疼。
可視線卻是不由自主的轉到了她喋喋不休的嘴上,略微一俯身,便將段梓雲那張櫻桃小嘴堵住了。
兩人四目相對之時,就彷彿這時間都靜止了,段梓雲不敢有任何動作,睜著杏目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兒,一動不敢動。
蕭遠宸像是回過神來,臉上突然變得通紅,立刻跳出了十米外,背對著段梓雲不敢面對她。
蕭遠宸撫著樹幹,像是失了力氣一般,心裡確實快把自己罵死了,剛剛自己就像是丟了魂兒一般,被人控制,所以才會做出如此越矩之事。
蕭遠宸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祈禱不要被別人看見。好的,目之所及並沒有其他人。
段梓雲的臉上只是飛了一抹霞紅,比起蕭遠宸來說倒是鎮定不少。
“你一個大男人害羞個甚麼勁兒?”
“我有罪。”
段梓雲飛身至蕭遠宸的身邊,打算看一看他的臉,可蕭遠宸壓根不給她看。
與段梓雲來說,前世有過婚姻,自然是知道這其實算不上是親吻,頂多也只能算作嘴唇碰嘴唇。可就是這樣,段梓雲心中也覺得異常的甜蜜。
“是啊,那你現在該以身相許!”
“你……”
蕭遠宸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若非皇子,自然是可以以身相許的,可現在這麼個條件都無法滿足段梓雲。
“主人,門外有客人到。”
夕景面不改色的,出現在兩人面前,稟告著。
聽到夕景的聲音,蕭遠宸立刻僵住了,這一刻,除了星星之外,還有一個臉色鐵青的段安跟在夕景身後,而段安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掐死自己一般,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難受。
“甚麼人現在要來見我?”
“是位傳旨的公公。”
蕭遠宸強裝鎮定,與段梓雲互看了一眼,兩人皆是有些疑惑,傳旨的公公到煙雨樓之中找段梓雲?這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耐人尋味。
夕景略微一想,便將自己猜測的前因後果告訴了段梓雲。
“具體甚麼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件事情許是跟李長老有關。”
“跟我師父?說說看。”
關於凌霄閣中的事情,除非李逍遙和齊飛言親自開口與段梓雲說,她多半是不會打聽的,現在聽到這件事情與凌霄閣有關,心中不由得有些擔心,莫非凌霄閣,在他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之中,又出了甚麼岔子?
“李長老和七長老一起去了一趟皇宮大內,具體甚麼事情,小人便不知了。”
段梓雲點了點頭,若是師父一個人去,她倒是拿不定主意,七長老一起跟著,想必不是甚麼壞事。
七長老善於煉丹製藥,雖說沒有製造出成功的長生不老藥,但是延緩衰老的丹藥還是有的,想來師父這次進宮便是與七長老有關係了。
“他們甚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前一刻鐘出了宮門,後腳這傳旨的公公便來了。”
“是兩位長老一起出來的還是?”
“兩位長老一起出來的,不過並沒有來咱們凌霄閣,而是去了段府。”
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遊戲,那搞不懂李逍遙到底拿的甚麼主意,蕭遠宸和段安去了別院,獨留段梓雲一個人接旨。
聽著公公宣讀完畢之後,段梓雲拿著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先是誇了自己一頓,之後又將自己叫的皇宮之中小住,這其中的原因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耐人尋味。
“段姑娘,不知道你何時可以啟程,跟著咱家回宮中啊。”
看著公公笑眯眯的眼,段梓雲笑了笑,說道:“煩請公公稍候片刻,我收拾一下,現在便可以跟著您去了。”
夕景很有眼力見兒的給傳旨公公塞了一個封紅,陪著公公說話,而段梓雲則走到屋內,看著裡面站著兩個人,表情有些古怪。
“父皇怎麼這麼突然叫你去宮裡小住?會不會是劉妃那邊出了甚麼事?”
段梓雲輕輕搖頭說道:“既然是小住,應當不是與劉妃的有關係,她現在懷著皇嗣,若是身上有恙,定是即刻召我進宮,絕不會等我在這裡慢吞吞的收拾。”
段安聽得雲裡霧裡,根本不明白這件事情怎麼還跟懷著孕的妃子有關係,但聽著這兩人商量,也沒有立刻插嘴,而是想了一下說道:“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先靜觀其變,不是說你師父去我家了嗎?我一會回家問問我父親,到時候再進宮將信送給你。”
蕭遠宸也同意這個做法,點了點頭說道:“你就隨他去,我稍後便進宮打聽一下到底是甚麼事?放心,一切有我。”
段安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白了蕭遠宸一眼,他可是沒忘剛剛他們兩個在院子裡面做了甚麼事情。
好在蕭遠宸和段梓雲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段安此時的意見,只是擔心著這入宮之後的風波。
段梓雲換了一件衣裳,手裡也並未拿著甚麼包袱,略微一欠身對著公公說道:“我的行李一時半會也收拾不完,不知道明日可否安排人過來取?”
公公笑著答應了,心中卻暗自稱讚著段梓雲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