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你身上的蠱毒已經解了,想必您身上的功夫也一定會慢慢的恢復。”
陸清秋笑著說道:“借你吉言了。”
陸清秋自知自己現在的年紀,根本就沒有再上升的必要,段梓雲說的這話,聽著讓人覺得有些暖心。
“既然你體內的蠱毒已經解了,想必關於那些事情的秘密,也可以說了。”
“其他人不用看嗎?說不定我們身上也有這種蠱蟲。”
段梓雲看了一眼,坐在石階之上閉目養神的南疆王,知道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也明白其他人體內並沒有古,否則他一個南疆蠱王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放心好了,現在看來只有陸前輩身上有。”
“我還以為這蠱會傳染呢!”
段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他對於這些東西並不瞭解,但卻知道蠱這個東西非常可怕。
段梓雲輕輕揮了一下摺扇說道:“好了,閒話不多說,我有些事情需要請教一下陸前輩。”
知道正題要來了,其他人也立刻擺正了姿態,龍覆生真的很敬愛他的師父,扶著陸清秋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自己則盤腿坐在地上。
“您知道您身上中了蠱毒嗎?”
“隱約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不相信,只覺得如果我敢說出,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就會死。所以這麼多年來,關於藏劍山莊的秘密,我一直埋藏在心底。”
陸清秋說著,帶著慈愛的目光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龍覆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遭到龍覆生的嫌棄。
“師父別摸我的頭了,我馬上就要弱冠了,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是我的不是。”
陸清秋又接著說道:“關於藏劍山莊的秘密,其實就跟龍游劍有關係。”
“哦,還請前輩明示。”
段梓雲立刻坐正了身子看著陸清秋,她是覺得這兩者之間隱約有些聯絡,可是,她自己到底不是陸家的人,根本無法從歷史上看出些許蛛絲馬跡。
“龍游劍是假的,這世間根本就沒有龍游劍。”
陸清秋說完,整個山洞之中立刻變得一片寂靜,眾人面面相覷,都不太明白陸清秋說的這話的意思是甚麼?又覺得人家這話說的已經分外清楚,沒有龍游劍,關於龍游劍的傳說也是假的,龍游劍其本身也是假的。
“你是說藏劍山莊當年杜撰這個傳聞?”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似乎是這樣子的,而且……龍游劍應當是我們族人自己鍛造的。”
段梓雲沉默了一陣,沒再說話,她需要理一理自己心中的思緒,陸清秋給自己的解釋的已經足夠多了,剩下的幾乎都是陸清秋自己的臆測了,不聽也罷。
龍覆生似乎又問了一些甚麼,陸清秋嘆著氣說道:“當年我發現這件事情之後,便要求我父親就將這個秘密公佈於眾,可是卻遭到了族內長老的反對,他們認為我這樣做會將藏劍山莊毀滅,後來,我就被逐出了藏劍山莊。”
“只是因為這樣?”
龍覆生對於他師父當年的這段經歷過往,一直很傷心,可聽到了他師父說的過往之後,他又覺得有點失落。就因為這種事情,他被逐出了藏劍山莊,而且還被懸賞?
那這也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對呀,龍游劍是藏劍山莊的人的共同秘密。一旦這個秘密回來了,我們藏劍山莊在江湖之上便毫無威信可言,他們又怎能願意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呢?”
若非懷璧其罪,已經被盯上了,陸清秋也不想毀了藏劍山莊的一切。
“那關於很久之前,這個流言誕生的時候,您知道嗎?”
陸清秋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謊言存在的目的?我至今也沒有想明白,總覺得有些古怪,既然這個謊言並沒有甚麼用處,為甚麼還要將他編造出來呢?”
“是因為名利。”
段梓雲總算是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想當年,藏劍山莊還只是一個村子,可他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會鑄劍,有些人則不但助得一手好劍,還成為了名仕。
可這對於一個村子的發展來說,並沒有多大的用處,村子依舊還只是村子,村民們各自為政,依舊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起初這個謊言的出現,只是為了讓村民們吃飽飯,讓他們村子提高知名度。
而這個流言出去之後,市面上大肆的談論著有關於龍游劍的傳說之後變愈演愈烈。
當時的藏劍山莊為了證明這不是謊言,當真按照古書之中關於上古龍游劍的描述製作了一把模型。又帶著人,裝模作樣的過去,將龍游劍取出來,於是這種傳說是堆砌了一個藏劍山莊。
這一次的皇上壽誕在即,便有人攛掇藏劍山莊的人,將龍游劍,獻於聖上。可龍游劍是假的,他們怎麼敢將東西獻給皇上,於是自然而然的,族裡面便分成了兩派。
以陸天佑為首的是要將事情公之於眾,要將歷史撥到正軌之上,就算他們藏劍山莊,這是一個以鑄劍著稱的山莊,也沒有關係,陸天佑覺得,與其揹負著一個驚天大秘密,還不如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來得痛快。
而另一邊則是以長老為首的保守派。秘密一定要守護,都已經守護了這麼多年了,若是在這節骨眼上將秘密說得出來,只怕他們全族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兩派爭鬥不下,最終的結果是陸天佑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藏劍山莊中有人將天佑殺死了?”
陸天佑是陸清秋的弟弟,當年陸清秋出事的時候,陸天佑才十來歲,根本就不知道當年發生了甚麼事情,直到他成年之後,才隱約的察覺到這件事情的不對,可那個時候,整個藏劍山莊已經被長老給控制了。
“那現在咱們的當務之急便是將這長老控制住……”
“控制住,控制誰?”
洞口突然傳來一個略帶陰森的老者聲音,段梓雲嚇了一跳,立刻戒備了起來,沒想到居然有人靠近自己,而自己不知道,想來這人的本事一定比自己強,說不定,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強。
蕭遠宸也是一驚,立刻出劍,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手中劍被人奪走了,似乎他們這些人在這位長者的面前,毫無反抗的能力。
“陸清秋,沒想到你還沒有死。”
“沒能如您的願,真是不好意思。”
陸清秋臉上淡淡的,但看得出來,兩人之間已經有糾葛,否則陸清秋又怎會露出這種表情?